果不其然,朱蒂瞪着眼睛和我眼神对视着,瞬间他的脸部已经贴了过来,而我那本就十分英俊的脸庞就这样近距离的出现在了朱蒂眼前。

朱蒂内心大叫不好,这不祥的预感还是要降临了。四目就这样近距离地对视着,从朱蒂的眼睛看到的都是自己的模样,我看到了早已是神色苍白的模样,这显然是手臂失血过多的充血现象。

“我去!朱蒂怎么脸色变得如此苍白,而嘴唇除了苍白还有沾染着鲜红的鲜血,她的额头也冒着黄豆大小的冷汗,这不分明就是一个快要死的人的模样了吗!”我看着朱蒂已经被她的模样吓到冒冷汗了。

而我看到的朱蒂分明就是个死人,朱蒂不怕死亡,特别是被我这样猥亵过之后,少女的忠贞心态,让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咬舌自尽,甚至放下了对她爸爸的爱。

但是,从我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满脸血痕,宛如电视剧里放的吸血鬼模样,眼珠微微突起,用尽力气咬着舌头使得她面目极其扭曲,朱蒂都不敢想象,这就是自己死前的模样。

她的眼角也再次涌现了泪水,感慨这一生的无奈,一直都光亮示人的朱蒂大小姐,可曾想到自杀会是如此的狼狈。

可还没等朱蒂走马灯花的回忆自己的人生,就感觉自己的嘴唇传来一片凉感,原来我的唇已经贴了上来,不容得朱蒂的抵抗,已经和她的香唇一直的摩擦着。

朱蒂的头脑一片空白,在心里思考着:“这,这就是初吻的感觉?怎么,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奇怪啊?为什么?”

朱蒂看过很多偶像剧,不止百次的幻想着自己的初吻会被哪个白马王子用什么浪漫的方式索去,却不曾想是被眼前的这个大色狼,也就是我,在她自己就要死去之前无耻地夺走了,突然喉咙想发出什么声音,嘴唇间自然的也就松开一点点。

我可不是为了吻朱蒂才亲她的,只是为了撬开她那密不透风的嘴唇,舌头感应到了朱蒂露出一丝的破绽,连忙猛蛇出动般冲进了朱蒂的禁区,也就瞬间的撬开了她的香唇进入了牙门。

只是一进去吮吸着,却感觉到了满满的血腥味,这个疯女人,果真才死死的咬着自己的舌头,我见朱蒂怎么也不肯松口,就像刚才咬住我的手臂一般,他自然知道不可以强行撬开朱蒂的牙齿,那恐怕会直接就把半片舌头带走,朱蒂就可以当场死亡了。

我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一直在朱蒂的嘴里打转,一圈又一圈的围着朱蒂紧紧咬着的舌头转圈,嘴唇自然是死死的贴在了朱蒂的香唇上,贪婪的吮吸着她口中的浆液。

虽说是带有着淡淡的血腥味,我还是吻的不亦乐乎,一手还按住了朱蒂的身体,虽知道这疯女人会不会还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但我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伸出另一只手按住朱蒂的脑袋,朱蒂就这样无力的躺在地上被我无情的攻击着自己的禁区,那紧紧咬着的牙齿似乎也有些许松动了。

不知是不是被我那疯狂的亲吻给逼出了反应,反正朱蒂的身体在急促着开始了抽搐,鼻子更是发出不断的呼吸声,那鼻音却是显得如此的诱人。

而正因为朱蒂的牙齿松开一些,她突然感觉到了舌头的一阵痛感传遍了全身,那似火的炙热感燃烧着自己。

这时候的她才发现了死亡的恐怖。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要承受这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痛感。

不过很快的,朱蒂就感觉舌头的痛楚在慢慢的减弱,仿佛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替她受伤的舌头疗伤。

这正是我的舌头不停的和朱蒂的缠绕在一起,都知道唾液有着强大的治疗效果。

而我更是分泌着无限的唾液和朱蒂不停的吮吸着,不知不觉朱蒂也从被动转为了主动,闭上了眼睛忘情了和入侵自己的舌头缠绕起来,甚至直接反侵略回了对方的禁区。

转眼间就杀到了我的嘴里,这样你来我往的,也不知道他们吻了多少分钟。直到我跟朱蒂都感觉喘不过气来,我才准备和她的舌头分离。

可当朱蒂睁开眼睛看到我那副嘴脸,瞬间从迷离中清醒了过来,而我自然也看的清清楚楚,这个疯女人分明迸发出了无限的杀气。

“糟糕!我的舌头还留在朱蒂的嘴中。”我屏住呼吸在心里说道。

于是我连忙想把舌头往回缩,而朱蒂的牙齿也已经咬了下去。

“嘶…”朱蒂用尽全力把我那条放在她嘴巴里面的舌头咬了下去。

我甚至已经来不及倒吸一口凉气了,我的舌尖已经被朱蒂的牙齿狠狠的印了上去。瞬间我就觉得舌头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反身将朱蒂压在了身下,手里对着她的身体就是一顿乱摸,也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反正就让朱蒂“啊”的一声送了开嘴。

而我的舌头也已经血肉模糊,我和驻地的口腔也都是满满的血腥感。

而我张着舌头还不敢缩回嘴里,将舌头凉在半空中,眼睛怎么瞄也瞄不到,但可以明显感觉到伤的也是不清,低头看着身下的疯女人,在心里想到:“这个疯女人这下知道咬舌自尽的痛苦,应该不敢再撕咬一次了吧?”

毕竟朱蒂舌头的伤口都还在发烫着,给她是个胆子也不敢照着伤痕再咬下去了吧!

“够…够了,额额…”我放开喉咙嘶吼着,痛苦地呻吟着。

这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毕竟舌头被咬伤,说一个字舌头就传来钻心的痛,也只好坐在朱蒂的身上,用着仇视的眼光瞪着她。

而朱蒂自然也不示弱的怒目相对,只不过现在身子都被我压着,根本就没办法反抗,不然这疯女人肯定爬起来对着我继续咬下去,这让我想想都觉得痛,特别是那被咬伤的手臂可还在滴着血呢,疼得我“吱吱”的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