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哥!那你明天早上六点钟赶到市儿童医院附近的一家修车档,那是死者家属父亲开的修车档,死者名叫李健康,他父亲叫李坚强,他母亲叫廖年秋。到时候你到了,你就说是观唐区的大脚钱介绍的。”麻脸继续跟我讲明天任务的细节。
“好的,我知道了,李健康,李坚强,廖年秋,还有观唐区的大脚钱是吧?我都记下来了。”我斜着头,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站在沙发上拿过了放在茶几上的纸和笔立刻记了下来。
“嗯,你记得就好。记住了文哥,明天一定要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但是,最好不要出现伤亡的情况,不然的话到时候领导审查工作我们也很麻烦的。”麻脸千叮万嘱道。
“嗯,这个我明白,麻脸,我明白了。那么……”我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麻脸明白了我的意思:“文哥,我知道,我会帮你照顾好吴艳姐的,如果吴艳姐行了,我也会马上找机会告诉你的。但是,我不会跟她说你去了哪里,你也不行,知道了吗?文哥?”
“嗯!我知道,明天的事情就叫给我吧!我会做好的,那么,吴艳就交给你了,谢谢你了!我的好兄弟!”说到这里,我的眼眶的泪水不停地打转,我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
但是我还是忍住没让眼泪流下来。
“那明天就交给你了,文哥!明天我会在附近看着你们的行动的,但是你看不到我,但是你也不用担心。文哥,这一次就辛苦你了!”麻脸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坚定。
“不是,这一次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恐怖我还在这里继续浑浑噩噩下去吧。总之吧,吴艳以后就靠你了!”我还是忍不住再抓住最后这几次机会向别人提到吴艳。
因为我知道,从明天之后,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够见到吴艳。甚至我知道,我连吴艳的照片,也不能拿出来,甚至是连吴艳这个名字也不能提起。
恐怕,除了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吴艳放在心头上,那就没有其他可以想念吴艳的时候了。
“我知道,文哥,你不用担心吴艳姐了,你今天也看到了,吴艳姐的病情已经开始好转了,等到你回来的时候,吴艳姐肯定已经醒来了!”麻脸安慰着我。
“那就最好吧!我也希望如此!”我有气无力地回答麻脸。
“嗯,文哥,心里头不要有太多杂念了,明天见机行事吧!”麻脸再一次嘱咐我。
“好的,好兄弟,谢谢你!”我说完后热泪盈眶。
“嗯,文哥,煽情的话我也不会多说了。自己多保重!”麻脸还是有点感动。
“嗯,再见吧!”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打开了手机的相册,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吴艳的照片,每翻到一张吴艳的照片,我都能记起来拍这张照片时我跟吴艳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大脑也在不停地闪现着我跟吴艳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算了!”我还没看完,我就把手机关了。
“还是抓紧时间把屋子收拾一下吧!不然等吴艳醒来回家见到家里乱糟糟后,肯定会生气的。我还是把屋子收拾好,让吴艳回来时能够看到这个整整洁洁的家!”我自言自语安慰着自己。
我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就上了楼收拾房间和打扫卫生了。
我整整忙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把家里收拾干净了,我洗过澡吹干了头发,没吃晚饭就已经回到了床上。
“不知道吴艳什么时候会回来呢?”我自言自语。
我伸手把闹钟拿过来,把时间调到了四点四十分,然后把闹钟放了回去。
“明天早点醒,做好准备……”我还没说完,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嘀嘀嘀!”
“嘀嘀嘀!”
“嘀嘀嘀!”
闹钟好像在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响了。
我伸手去把闹钟按了,然后立马坐起来。
我揉了揉眼睛后转过头去看了看闹钟。
“嗯,已经四点四十分了,该准备起床收拾东西了!”说完我就起了床。
很快,我就整理好房间,然后关上门下了楼,这时已经五点了。
我下楼后还是像昨天那样,来到厨房给自己做了一碗新鲜的鸡蛋面,我煮好之后也没等面凉一点,就直接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昨晚没吃晚餐,再加上生怕时间不够,于是这碗鸡蛋面我没花三分钟时间就消灭掉了。
我走到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到门口穿上鞋子,就已经基本上是准备好了。
我打开门,转过头环视了一周我家的一楼后,说:“等我回来,吴艳,你也等我回来。”
说完我就一步踏出了家门,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在路边截了一辆路过的计程车。
“司机大哥,麻烦到了市儿童医院。”我上车关上门后对着计程车司机说。
“好的!”司机说完就踩着油门往市儿童医院开过去了。
因为我家离市儿童医院还有点远,开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到了市儿童医院。
我直接给了一张一百元司机就下了车。
司机也很快就开走了。
我按照昨天麻脸给我的指示,找到了在市儿童医院附近的那家修车店。
走到修车店门口,我抬起头看了看修车店的招牌,在嘴里小声念叨着:“小坚强汽车维修中心。”
我走过去敲了敲修车店的铁闸。
“你好,请问有人吗?”我轻声问道。
没想到我一说完,修车店里面就传出一把沙哑的男人声音:“你是谁啊?”
“我是观唐区的大脚钱介绍来的,我叫许文。”我回应道。
“原来是大脚钱介绍过来的,好!你到后门,我开门让你进来。”里面的人声音还是你很沙哑。
我抬起手看了看手表,手表此时显示五点五十六分。
然后我不慌不忙地走到了后门,这时,一个身高不高却非常强壮,头发乱糟糟像是好几天没洗过头,脸还有点黑的中年男人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