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们不停地往这边涌过来,他们一起合力,想凭着着人多的优势,撞开这道铁门。
监狱长看着这群暴动的犯人,一脸焦头烂额的样子,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突然,这道唯一的铁闸门,发出“咯唧”,“咯唧”的响声。
这道门马上就要被这群山呼海啸般的犯人撞开了!
监狱长与身后的一帮监狱看守员看着铁闸门在那群如疯子一般的犯人狂轰滥炸之下,产生了越来越明显的晃动。
铁闸门在如潮水一般的犯人们不断地冲击、撞击下,有些生了锈的螺丝与门缝之间,发出了“咯唧”,“咯唧”的响声。
这道隔开犯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似乎马上就要被他们冲破了!
监狱长看着对面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你们当时快点想想办法啊,快想想办法啊!我请你们来这里,难道是为了让你们来白领工资的吗?!”
监狱长感觉扭过头去,看看陆威龙那一帮人,声音中即带着无奈,又带着苛责的语气。
但是这个时候陆威龙一时间哪里想得出什么办法来?往日里他都是有棍棒在手,吓唬吓唬那些不听话的犯人倒是可以,因为平日里还有一些约束。
可是现在这种犯人山呼海啸般不受控制的情况,陆威龙只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小看守员,虽然往日里对犯人凶巴巴的,但是现在这样的情景,他自己哪里有面对过?
陆威龙抹了抹额头上如黄豆大小般的汗水,咽了咽口水,在监狱中身边小小声的说道。
“监……监……监狱长,现……现……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我也,我也没见到过啊。”
监狱长看陆威龙往日里一些犯人见到他都不自觉的产生敬畏的心里,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居然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气的他重重的往陆威龙的后脑勺打了一下。
“你这个混账东西,真的是来这里白吃白喝的!”
监狱长气的他原本头上就稀疏的头发好像又掉了几根,在原地无奈的直跺脚。
陆威龙对面这些一个个像野牛一般的犯人,再看看怒火中烧的监狱长,自己也无可奈何。
“监狱长,要不,我们往里面发射催泪弹,然后现在再调集外围看守的那些人员进来帮助我们将他们一个个都抓回到牢房里面去?”
此时,一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稚嫩的看守员从后门走上前来,在监狱长的耳边轻声对他说道。
“嗯?催泪弹?这会不会有点?……”
监狱长听了这个年轻的看守员的建议,不禁将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思。
“监狱长,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你是在担心会不会伤到这些犯人。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了,要是我们再犹豫的话,对面这帮凶穷极恶的犯人就用要过来了。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我们该做什么。”
他说道这里,咽了咽口水。
“到时候,就是他们将对我们做些什么了。”
监狱长听了听他说道这里,自然也明白了现在事情的严重性。
“好,你们几个人马上去通知外围的那些看守员人,叫他们穿好装备。做好准备,进来这里随时准备抓捕这些犯人回到自己的牢房里面。”
监狱长刚说完,目光扫了一眼站在墙角的陆威龙。
“你,你带着几个人去准备一下东西,准备向里面发射催泪弹。”
监狱长用坚定的话语对着陆威龙说道。
陆威龙间监狱长命令自己,楞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
“哦?哦,好的,我马上就去。”
话语刚落,陆威龙就带着几个人赶紧转身离开了。
“你这个糟老头,我马上就能跟你相遇了?”
“你们还愣着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跑!”
“哈哈哈!——”
犯人们一边前赴后继的冲撞着铁闸门,一边对着监狱长一行人发出阴森森的嘲笑声。
此时,这帮犯人的嘴脸,就像是当年法西斯侵略者侵占他国领土之后在别人的国土上插上法西斯的旗帜,然后开始出大肆庆祝一样。
嚣张得很。
我跟梁浩然还在人群身后,不断挤进人群里面往前走。
我突然回过头去看一眼,但是我却找不到刚刚倒在地上的王海生的身影。
令我吃惊的是,张良那一伙人居然将柳强东给制服了,我远远望去,柳强东倒在张良的前面,身边血流成河。
但是张良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原本带过来的那一群人,只剩下一两个人在身边,其他人要不瘫倒在地上,要不连人影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张良直勾勾的看着倒在他面前的柳强东,他自己眼神中似乎都带着丝丝的血光,手上、脸上、衣服上,还有些清晰可见的斑斑血迹。
张良用手将自己脸上的血迹抹干净,突然注意到了挤在人群中我的身影。
他的瞳孔顿时放大了几倍,就像是野外的猎豹看到猎物出现在自己的捕食范围内一样,拳头握得紧紧的,眉头紧锁,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着我。
“许文啊许文,这下,这下我还看你往哪里跑。”
他身轻如燕的从二楼的走廊直接翻了下来,两步三步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这小子,原来打着这些如意算盘,还想借着柳强东的手来干掉我,呵呵呵,真有你的。”
突然,张良就这样如野鬼一般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边说着,一遍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上下嘴唇——活像一只吸血鬼一样。
“怎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看到张良就像幽灵一样,阴魂不散的又出现在我面前。
“柳强东已经被我给解决了,现在,就他妈轮到你了!”
张良大叫一声,就如一头西班牙斗牛一样发了疯冲过来。
说是迟那时快,突然地上出现一瓶催泪弹,里面的烟雾立马在这里扩散开来。
“咳咳咳——”
顿时间,整栋监狱内的人都被呛得面红耳赤的,一个劲的打着喷嚏,眼睛里被呛出了泪水,神情痛苦。
梁浩然见状不对,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赶紧一把拉住我:
“许文,不好!是催泪弹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