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看着他似乎又要发作的样子,不禁头皮发麻

“他不会又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出来吧。”我的脑子里面不禁这样想到。

“你以为我真的是一个精神病吗?其实他们才是疯子,他们才是有问题的人。”

他突然恶狠狠的对我说道,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当初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跟现在的你一样,整天受人挨打,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没少受他们折磨吧。”

他说着,指了指我大腿上还缠着绷带的伤口。

我没有说话,就听他一个人冷静的说着。

“后来,我被这群穷凶极恶的人打的害怕了,甚至连平时走路的时候都不敢走眼看一下其他人,眼神一直来来去去的躲避着其他人。”

他说着,越说越气,语调越来越大声。

“然后那群没有任何判断能力的看守员就把我当成精神病人,他们说我的朋友就是我杀的,但是其实我朋友的死根本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他突然间一蹦,就蹦到我的面前,带着阴森森的眼神,头微微下沉,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

“他们这群人就整天逼着我吃药,吃完这个药吃那个药,我就这样子每天被他们逼着干这些事情,你想想看,一个正常人没有被这样子对待,没病都会给弄出病来的。”

他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一下子收住了自己的话。

我呆呆的看着他,似乎被他刚刚的一番话给吓住了。

我突然猛地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意识。

“那你既然说你是正常的,他们才是疯子,但是你为什么在我刚进来的时候,就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想置我于死地。”

我看着他的面庞,突然回想到我刚进来时的那个场景。

“我还不是为了让他们那群疯子信以为我真的是精神病!”

他突然又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厉声对着我说道。

“那样子,他们就会真的以为我是一个十足的精神病人,而且其他人看到我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也不会再干靠近我,伤害我,这些都是我在这里悟出来的生存之道。”

我说完,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缓缓低下了头。

我静静地看着他,但是我对他说的话存着十分的疑问——真不是道他是个精神病还是应该相信他说的话。

但是我再仔细想想,现在真个监狱里面,我除了刚刚认识聊了几句的爱丽医生,也没有其他任何可以说的上话的朋友了——像柳强东、张良这些,他们对我说的话,都是要我死之类的威胁。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在这里的生存之道,让你在一个月后平平安安,完好无损的,走出这座牢房。”

正当我对他说的话不知道应该持肯定还是否定的态度的时候,他突然这样子对我说道。

“你……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低声试探着他。

我虽然不知道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这个所谓的“生存之道”到底能不能让我平安的渡过这个月,但是在这座监狱里,除了相信我这位精神病狱友,其他的也别无选择了。

他撩了撩手指,示意我将耳朵靠过去他的耳边。

我半信半疑。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他,确定他身上没有带着什么危险的刀具之类的东西,便小心翼翼的慢慢靠了过去。

“在这里,虽然表面上监狱长跟那些人面兽心的看守员都在强调纪律,但是在这里待的久的人都明白,那些看守员会私下收手一些犯人的好处。”

我突然瞪大了双眼,心里面“扑通”了一下。

“我现在可以肯定了,当时在小黑屋里探出头来跟柳强东悄悄谈话的那个人,肯定就是陆威龙!”

我心里这样想着,突然间一拍大腿,狠狠地往地上跺了一脚。

“你知道的,那些看守员平时那位微薄的工资那里够他们花,于是他们就在监狱长看不到的地方,暗中收受一些犯人塞给他们的钱财。”

他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脸上眉头紧锁,嘴角微微抽搐着,似乎说到了什么他曾经的经历一样。

“然后他们就会对一些犯人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我还见过帮着犯人做事情的。”

我听到他这样说,不禁背后一凉。

丝丝凉气从鼻子涌上了大脑。

我顿时明白了这座狐狸河监狱远远不止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我应该怎么做,我现在应该做,你可以告诉我听吗?”

我听到他这样子说,我不禁继续打探着他。

“你要在这里慢慢建立自己的势力。”

他突然冷冰冰的对我这样说道。

“建立自己的势力?要怎么建立?啊?”

但是他刚刚说完那句话,便再也不肯开口说话了,即使我再继续追问着他,他的嘴巴依然就像是被缝上了一样,死死的闭着。

无奈,我只好起身,坐回到自己的床位上,抬头看看天花板,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但是却一点头绪办法都没有。

“现在,麻脸不在我的身边,身边除了认识这位精神病狱友,其他人根本都不认识,怎么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我就这样,在床上抱着被子,不停地翻滚,弄的那张床发出一阵阵“咯唧咯唧”的响声。

第二天一大早,依然是照例起床集合,站在门口接受检查完毕之后就被赶到操场走跑步。

正当我开始跑步的时候,我看到我面前的是王海生。

我注意到他跑的时候不停地回头看我,似乎想打探着我一样。

我注意到他这时奇怪的举动,再加上他之前是我的手下,在我的组织中曾经勤勤恳恳的为我做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何上次在小黑屋里,居然会对我下如此狠手。

后来,我们在操场跑步完毕,回到食堂吃早餐的时候,我默默的坐在一个角落里,为的就是不引起柳强东、张良那帮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