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一样,身体不停地产生强烈的抖动。
但是就算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但是也挣扎不了他此时如魔鬼一般的举动。
他披着散乱的头发,瞪大了了他自己的双眸,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我,就像他的眼珠马上就要掉出来一样。
我竭尽全力发出最后一点微微的哀嚎声,但是这一点微不住道的响声只是在我的耳边来回环绕着而已。
就当我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门口外路过几位监狱看守员,他们见到我被按在角落,脖子被死死的掐着,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牢房钥匙打开铁闸门一个箭步就冲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你他妈给我住手!快住手!”
那几位监狱看守员嘴里一边骂骂咧咧的大声叫喊着,一边几个人合力把我们拉扯开来。
在那几个看守员的一番努力之下,我才终于脱离了那个精神病犯人恐怖的魔抓,顿时间就像从悬崖边上回到了陆地一样——松了一口气。
我瘫坐在角落里,还在大口大口,不停地喘着粗气。
我看了看他,然后又锤了锤自己的胸口,以此来畅通自己的气管。
可是再环顾一下四周,刚刚在我不断挣扎的时候,一些杯子、枕头和一些其他零零散散的生活用品都被我踢翻在地。
这里一片凌乱。
我注意到他这时候又突然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床上,面部表情,呆呆的看着地板,目光呆滞,就像刚刚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
“妈的,我要求换牢房!我要出去!我不要跟这样的精神病犯人住在一起!他妈他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十足的疯子!”
我突然带着沙哑的声音对着那几位警员嘶吼着,一边咆哮,一边又打翻了一些身边的器具,甚至把一旁的痰盂都踢凹进去一个洞。
那几位警员听到我的咆哮声,看了看我,上下打量着,然后他们几个人围在一起小小声的在耳边相互说了几声,其中一个人走出来跟我说:
“你还想换牢房?你不知道这里是监狱吗!不是什么酒店宾馆,你给我在这里乖乖的呆着!你要是想出去,就应该想想当初自己为什么会进来的。呵呵呵,既然进来了,就要服从我们的安排!”
他恶狠狠的对我怒吼着。
我看见这是一个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挺着一个大肚子,一身黑黝黝的皮肤,手上还拿着一个电棒。
说完,那帮看守员就转身离开了牢房,顺手把铁闸门重重的关上。
我无奈,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时,我听到从这座监狱里面传来一丝丝戏弄、嘲笑的声音。
“小子,这是监狱!不是宾馆!”
“你还没断奶吧?快回去找妈妈去吧!”
“你马上就要体会到什么是监狱了!”
“呵呵呵——”
从各个牢房中传来阵阵阴森森的戏弄声,许多犯人从牢房了探出个头来,对着我的房间,嘴边不断地这样喊着。
我这个时候,才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正真的监狱——也许,这就是在这座监狱里面,犯人欢迎新人到来的一种特别方式吧。
我捂着耳朵,强忍着内心不安的心情,走到自己的床位上。
“安静!安静——”
突然门外面传来两声嘹亮却略带沙哑的声音。
我悄悄放眼望过去,原来是那位年老的监狱长出现在中间那片空地上。他中间,身后笔挺挺的站着两位看守员,他们手里各拿着一根显眼的电击棒。
“咳咳,谁要是再多说一句话,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没想到看上去一脸沧桑面容的的监狱长,发起脾气来居然是如此具有威严,难怪他能一直在这里,镇住这些穷凶极恶的犯人了。
“你们这帮家伙,在外面扰乱社会治安也就算了,就连被送进来这里也整天鸡窝狗跳的,弄的我不得安宁,现在给我开门,每个人站在自己的牢房门口,各做一百个俯卧撑!”
监狱长扯高了自己的嗓门,送了送自己衬衫上的第一个扣子,他似乎气的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咚——”
整栋监狱内响起来一声开门声,全部四层楼牢房的铁闸门统一打了开来。
我看了其他人纷纷走了出来,我当然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跟着他们的步伐一起走了出房门。
我看到柳强东就站在我的右边,他扭过头来,直勾勾的看着我。
“许文啊许文,我马上就要你感受一下绝望的滋味。”
他凑过前来,贴近我的耳边小声的说。
“317的犯人,你在干嘛!赶快趴下去做!”
监狱长一声呵斥,柳强东便趴下去开始做起来。
“还有318的,说你啊,你看什么看,你他妈快点给我趴下去做!”
我听到看守员站在监狱长身后,对我厉声呵斥道,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面前,才赶紧趴下去一个接一个的做起来。
不一会儿,我便汗如雨下,汗水打湿了我的衣裳,滴滴汗珠掉落在我眼前的地上。
突然,柳强东不怀好意的往我这边望了一眼,趁着监狱长一行人一个不注意,伸过一只手来,扳开我的手臂。
我一下子失去了节奏,直接趴在了地上,脸重重的朝地撞了一下。
“啊!——”
我脸贴着水泥地板,嘴里不禁发出一声哀嚎声。
我这一举动立刻引起来一众犯人的哄堂大笑。
“笑什么笑?安静!谁再乱叫我就打谁!”
突然,监狱长身后的那个看守员举起手上的电击棒,高声喊道。
一下子,整个监狱又都安静起来。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谁知道那位看守员朝我这里走过来,举起手中的电棒,对着我的背部狠狠地就是一下。
“啊——”
一声疼苦的呻吟声霎时间响彻整个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