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要啊……”麻脸的脸上流着一道道血痕,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走着,手上做出阻止的手势,一滴滴鲜血滴落在地上的尘土中。

灰黄的黄土上点缀着几点暗红的鲜血,高高的杂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把此刻的场景衬托得有些悲壮。

“好,既然你那么想死,那么我现在就先成全你!”张良拉上弹匣,将枪口对着麻脸。

“滴——呜——,滴——呜——”

突然,四周想起刺耳的警笛声,慢慢的由远及近,声音在这一片地方来回飘荡。

“你们这两个家伙好啊,竟然敢叫警察?!”张良听到这刺耳的警笛声,刚刚脸上还挂着的笑容立刻消失,转而变成愤怒与惊恐。

原来,这时候的警察并不是突如其来,而是有备而来的。

昨天当我在屋子里,告诉麻脸将要去跟张良做下这笔交易的时候,麻脸深知张良这个人诡计多端,定会在交易过程中使出什么诈,但是见我当时心意已决,却也无可奈何。

后来,当我正要出发的时候,却在屋子里找不到麻脸的身影,那是因为这个时候,麻脸已经悄悄地将那一部手机交给了当地警方。

里面保存着大量关于张良及其手下一帮团伙,在日常中无良医闹、扰乱社会正常公共秩序、暴力勒索、恐吓的照片、资料等证据。

经过警察局的局长王靖跟着局里的审查员一番快速审查,确定张良及其手下所犯下的罪行确凿无疑,足以发出正式的拘捕令,将他们那帮人缉拿归案。

麻脸当即告诉王靖局长此次进行交易接头的地点,王靖立刻组织手下的警员,做好行动的准备。

只不过因为麻脸在警察局还在调遣准备的时候,怕我万一出了个什么闪失,一路驾车狂奔,自己提前跑到了这里。

麻脸到达目的地附近时,下了车,在废旧的汽车厂周围绕了一圈,观察好了这一带的地形、情况,就悄悄的从仓库后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钻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就见到张良举起手枪准备开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从黑暗中钻了出来,一声令下,才让我避免成为了枪下魂。

后来,麻脸拿枪挟持张良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他期盼的警察局与王靖那一帮人迟迟都没有出现——直到他跟我在草丛中一路驱车狂奔,到后来被追上,再一次倒下枪口下时,王靖才带着一帮警察冲了出来。

原本王靖这帮人在麻脸告诉他的地点处侦查徘徊,但是围着废旧汽车厂后面的这个仓库兜兜转转了几圈,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动静。

就当他们感到奇怪与不解的时候,王靖发现杂草丛中有几道深深的车轮碾压过的痕迹——这马上引起了王靖的警觉。

立刻,王靖呼叫手下的人员警力,顺着顺轮的痕迹,一路驾车驶到了这里。

就在张良再一次准备开枪的时候,王靖这帮人就这样出现了。

麻脸这时听到警笛声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握住了一根救命绳索一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大哥,不要再跟他们计较了,现在先赶紧离开这里要紧啊。”阿强一把从身后冲了上来,脸上一副惊恐焦急的表情,说着就把拉着张良赶紧往车上跑过去。

我这个时候倒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听见似乎有警察过来了,我的神经突然兴奋的刺激这我的大脑,但是我的身体早已累的做不出应该有的动作了。

“不许动——”

突然,八九辆警车齐刷刷的出现在这里,车上架着一个巨大的扩音器,播放着震耳欲聋的广播声。

警车上闪烁着红蓝的警示灯,将张良那帮人团团围住。

“张良,你跟你的手下们,因为往日里犯下扰乱社会治安、暴力勒索、恐吓等罪名,我们现在正式向你们发出拘捕令。你们已经被我们重重包围了,情立刻下车,放下武器。”

巨大的广播声在这片一望无际的黄土中四处扩散开来,黄昏日落的余辉透过车窗,照射在张良懊恼的脸庞上,他将拳头握得紧紧的,重重的敲着面前的方向盘,嘴里发出丝丝绝望的声音。

坐在一旁的阿强神情沮丧,双误捂着脸,看着西边逐渐落下的夕阳,再看看现在四周齐刷刷的警察。

“大哥,我们……我们……我们无路可走了……”

阿强扭过头去,看看张良。

“下车吧,投降吧……”张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阿强的肩膀,拔下车钥匙,打开车门。

四周的警察看到张良的汽车车门突然打开,整齐划一的从腰间掏出手枪,摆好开枪射击的动作,随时准备着。

“别开枪!——”

张良缓缓地从车上下来,大喊了一句,面无表情,头低丧着,双手举过头顶。

局长见状,一声令下,一群人上前将他团团围住,将他迅速按在汽车边上,双手拷上了冰冷的手铐。

后来,我跟麻脸被王靖他们立马从叫来救护车,将我送到这边最近的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觉得我们并无什么大碍。

后来,当我觉得我身体已经并无大恙的时候,从病房间内走了出来。我走到医院的前台,询问当值医生,试图打探麻脸跟宽哥的情况。

这个时候,王靖带着一帮人从楼下上来,看到我穿着一身病号服,便上来跟我询问我的情况。

“许文,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王靖见我似乎气色不错,拍拍我的肩膀问道。

“多亏了今天有你们即使出现,不然我现在可能就不知道在哪里了。医生刚刚给我打完吊牌,说我并无什么大碍,只是一些皮外的擦伤以及脱水的情况。”

“哦,那就好,那就好。”王靖听到我说的话,稍微放了点心。

“麻脸跟宽哥呢?他们在哪个病房?我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我突然想起来他们两人。

突然,王靖听到我这一问,脸色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