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从宽哥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他此时此刻的内心活动,已经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了。

“没想到经过今天早上阿强怎么一整,现在宽哥居然跟我的利益相同了。”我眼珠子一转,不禁想到。

“想当初宽哥是为了钱财才答应帮我做事情的,现在倒好,我们居然站在同一条船上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呵呵呵,也许就会更加顺利了。”

现在的情况,宽哥已经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身利益,还带着打垮医闹组织的目的去行动——这一点,与我一样。

“许文,你告诉我,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宽哥这时候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说道。

我还蹲在地上,转了转眼睛,不禁想着。

“现在经过今天早上那么一遭,我想张良对他应该已经有所放心了,那么就像当初我跟着曾爷一样,现在只要找些机会,就可以拍下他们黑心医闹的证据出来了。”

但是我再仔细一想。“现在的宽哥与我当时的情况又有点些许不同——毕竟我当时是自己带着手下的一般弟兄们干的,虽然说当时也要看曾爷的脸色行事,但是毕竟不用天天呆在他的家里。”

我摇了摇头,宽哥在站一旁,看我苦思冥想的样子,也不好打扰我。

“虽然你现在基本上取得了张良的信任,但是……”我顿了顿,拍拍宽哥的胸脯说道。

宽哥看着我,知道我现在还是对他在组织里的行为有些担心。

“他的手下对你的到来还是多多少少会有点不满的,毕竟你的到来会瓜分掉组织其他人的利益甚至是地位,更何况你现在在短时间内就得到了张良的器重,其他人都看在眼里的。”

宽哥听到我这么一说,自然明白,他想到早些时候,张良的一些手下,在张良看不见的地方对他说话的时候,语气中透漏着不满的情绪。

“这个我这一两天已经开始有所察觉。”宽哥摸了摸下巴,回想到。

“那么,也就是说,虽然现在张良对我的戒备减少了,但是我还是要对其他人平时的行为多留一个心眼,怕他们往日里会对我偷偷摸摸的监视着。”

宽哥话语间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的疑问。

“对,现在在虽然获得了张良的信任,但是平时也要小心行事,如果你认为是合适的机会了,你再找时机拍下他们的罪证。”

我对他说着,现在因为情况较为特殊,只能叫他看着事情发展办事了。

“好,如果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在跟你短信联系。许文,注意保持手机的随时畅通。”

宽哥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我的屋子。

为了不引起阿强一行人的怀疑,他没有再耽误时间,马上就回到了张良那里。

一进门,宽哥就发现张良早已坐在沙发上,身后站在阿强——他还是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双手放在后背,笔挺挺地站在那里。

张良一见到宽哥回来,立马从沙发上起身,一脸笑意的朝他走了过去。

“宽哥啊,今天早上听阿强说你在这次的行动中表现的不错啊。”张良一边笑嘻嘻的,一边拍了拍宽哥的肩膀。

宽哥听到这话,见他们对自己刚刚突然的离开,似乎并没有起疑心,心里面便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看着张良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这副模样,再想到刚刚阿强那帮人在医院门口的无耻行为,顿时就心生出十分的鄙夷感出来。

“没有没有,良哥说的话对我真是极大地赞扬。”宽哥知道就算自己对面前这帮人心里有多么的厌恶,此时也要抑制住自己的内心想法,假装一副谦虚并且忠心耿耿的态度出来。。

“我今天早上我在医院门口,只是帮阿强哥跟其他人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这天这单任务之所以能大功告成,我想大部分,都是你其他手下的功劳。”

宽哥说话间,用余光打量了一眼站在沙发后面的阿强,他还是面不改色,像个木头人一样的站在那里。

谁知道张良听了刚刚宽哥的话,突然脸色一黑。“怎么,你刚刚说,都是我其他手下的功劳,那么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我的手下吗?”

张良这一番话中带着严厉质问的语气。

哪知道刚刚宽哥有意无意说的一句话,居然被张良这样子理解。顿时间吓的宽哥连忙解释起来。

“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今天今天的行动能顺利完成,离不开组织的无私协作,而我,自然也就是这个组织内的一份子嘛。”

宽哥这个时候强忍着内心忐忑不安的心情。

没想到这个张良,又跟变脸一样,刚刚还是黑沉沉的脸,瞬间又变得心花怒放起来。“哈哈,刚刚那句话是逗你玩呢,你现在在我的手下工作,我高兴的还来不及呢,走,今晚我们就去为了的到来,好好地庆祝庆祝一下!”

说着,张良就拍拍宽哥的肩膀,给身后的阿强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陪他一起上楼去了。

宽哥看到张良跟着一起慢慢走上路去,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张良,这脸变得真是快过天气,好险刚刚自己的反应够快。”

宽哥默默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里不禁想到。

当晚,宽哥跟着张良已经他手下的一帮人,在附近的一个大排档里吃饭。张良为了庆祝宽哥的到来,点了几桌子的菜,摆了几桌子的酒。

在饭桌上,张良提议,每个人都轮着敬宽哥一杯,以庆祝他的到来。

别看宽哥人长得威武雄壮、人高马大的,但是酒量却实在不怎么样。等到喝完一轮过后,他整个人已经面红耳赤,喝的醉醺醺的了。等轮到最后的张良,举起手中的酒杯,连着敬了他三杯酒,宽哥竟直接喝倒在地上了。

当晚,等这一帮人饭饱酒足过后,宽哥被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其他人刚刚扶着这么一个一百多斤的大汉,再加上突然间酒力发作,竟也一下子跟着宽哥,在他的房间一起倒下睡着了。

宽哥面红耳赤的倒在地上,突然间酒精冲上大脑,嘴里不断低声喃喃着:

“张良你这个王八蛋,我迟早要弄死你,让你跟你的手下这帮家伙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