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从她嘴巴里说出来的这几个字。

“什么?怎么可能?不能吧?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双手捂着头,一下子居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于这则消息,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因此,对于他去世的消息,我也感到十分的惋惜。”她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又说了一句。

“那他在去世的前几天来上班的时候,行为举止这方面有没什么异常的表现?”麻脸凑上前去,试图打探他的消息。

“没有啊,他之前来上班的最后几天就跟以前一样,每天在办公室里兢兢业业的处理着领导交给他的工作任务。我们这里的人都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异常或者是其他怪异的举动。”

那名女子继续说道。

一名堂堂的市政官员,居然就这样被人在家中遭到他人枪杀,而且它平日里也没有跟其他人有过过节。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前所未闻的事情。

但是当我在打算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他却不肯再透露更多关于这件事情的其他细节。

我看着她皱了皱眉头,没办法。

“麻脸,我们先上去找一下那个纪检部的邹正吧。”说着我就瞥了麻脸一眼,示意他往电梯门口去。

“我劝你们别再上去追问这件事情了,他的办公室已经被清空了,他的名字已经不在这里了。”突然她在我们身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听到这个声音,不禁又扭过头去。

“据说他的死是被人暗杀的,好像是他泄露了什么不应该泄露的事情。”

她说完这句话,就紧紧的闭上了嘴巴,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我注意到了她当时紧张的肢体语言动作。“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在麻脸身旁低声的说着。

但是现在没时间给我自己胡乱猜测了,先上去找找邹正再说,最重要的是,录像光盘还在他那里。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走到门邹正办公室的门口。

“咚咚咚——”我小心翼翼地敲了敲们,发现这个时候他正站在窗户旁边,点着根烟,静静地看着窗外。

“额……你好。”我一进门,小声的说了一句。

他听到这声音便扭过头来,发现原来是之前跟白令如一起,拿着光盘录像来找他的人。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他就深深吸了一口烟,说道:“我想你们也知道,白令如之前被陌生男子持枪袭击,不幸在家中去世的消息了。”

我听到他说这话,我怔了怔,没想到他居然知道我要问什么。

“关于他去世的消息,我也是刚刚在楼下听说的,之前一直拨打他的电话但是没人接通,所以今天才特地跑来这里。”

我说着,他突然打断我的话。

“对于他的去世的消息,我也感到十分的痛惜,他在生活中是一个好人,对于他的离世,对于我们的工作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我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居然没有一丝丝的表情。

“他跟白令如不是平日里往来密切的吗,为什么他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居然可以如此的平静。”我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得心里生出一丝寒意。

“那你知道他生前或者是去世的前几天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行为举止有什么异常吗?”

我试图继续打探着白令如的情况,他这些日子给我了莫大的帮助,对于这则突然起来的事故,我一定要了解个明白。

“这是涉及到他个人私生活的事情,我劝你不要再问了,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今天还有很多公务文件等着我处理。”说着他就狠狠地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丢到旁边的烟灰缸当中。

“你这是什么话,我大哥今天特地来找你,你还不耐烦了?再说那个光盘录像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麻脸听到邹正的话语中带着轻佻的语气,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去,试图质问他。

“首先,我很感谢你们能给我们提供这样一个重要的资料。你们的录像视频已经移交到更上一级司法部门做进一步的审核了,至于要多久才会有结果,我也不太清楚,现在最好的办法就只能等了。”

说着,邹正的语气变得更加不耐烦起来,甚至还想赶我离开。

我见既然已经交了上去,那只好静静的等着结果了,虽然白令如不幸去世令我痛心疾首,但是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举报高小波这个小人。

“如果他看到高小波成功被抓,他在天堂也应该会瞑目了。”

此时我的心里这样想着。

而且我再看看身旁的麻脸,似乎有正在气头上,我便使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跟我一起离开了。

不过,我在走之前,对邹正说了一句:“如果你收到关于录像的任何消息,请马上通知我吧。”

但是他听到后似乎并没有理会,低着头,继续处理着手上的文件。

走出市政厅的大门,我一路上都在回想着刚刚的事情。

“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之前白令如跟我说过,如果是正常移交上去的文件是直接受他检查的,因为他直接负责这些审核工作并且可以直接操作检举。”

我突然想到之前白令如在私下里跟我说过的这一番话。

“难道说……那盘录像视频已经被他销毁了?”麻脸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顿时,我感到后背一阵凉意。

“难道说张哲那帮医闹组织早已经串通好邹正了?”我越想觉得事情越不对劲。

我猛地一回头,想上去找邹正问个明白,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草丛中似乎躲着什么人。

等我再望多一眼过去,那个黑色的身影便很快的消失了。

“不好!有人跟跟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