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这几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刚刚看他这么忙的样子,应该是最近的文件工作繁多,可能那盘录像的处理要等上一两天这样子,你这一两天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白令如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等这边一有了消息,我立刻联系你。”他带着坚定的眼神说道。

“好,那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等这件事成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我看着他,心里充满数不尽的感激。

在简单的寒暄几句之后我跟麻脸便走出了市政厅的大门口。

在回去的路上,车辆经过医院,我叫师傅在门口停了一下。

“我想进去看看她。”我突然对麻脸说道。

麻脸陪着我,一同走进了医院。

今天因为是周末,医院来就诊的人特别多,整个医院都夹杂着小孩子打针时候的哭声与大人们杂乱的交谈声。

我跟麻脸乘电梯上楼,径直走到了吴艳住的那个房间。

她依然还没有清醒过来,在医生护士的照看下静静地躺着。

我站在房间门外,隔着一层玻璃窗户望过去,她正安详的躺在病床上,口上罩着呼吸机,心率监测仪正在旁边“叮咚叮咚”有规律的上下波动着。

“我很快就能为你报仇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心里想到。

可是我跟麻脸在家里就这样等着白令如的消息,却迟迟没有等到。

一天,两天,三天,转眼间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但是他却得不到我想要的消息。

我无奈,怀着不安的心情拨通了他的电话,却发现电话那头怎么也打不通。

“嘟嘟嘟嘟——”一连几天,电话那头都是传来这样子的关机声音。

“怎么,白令如这家伙不会使什么诈吧,怎么电话都关机了。”麻脸眉头一紧,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便对我说。

“我也不知道,感觉白令如并不像是会使什么手段的人。”我摸着脑袋,对麻脸说。

“之前在办公室里看到他,当时看到视频的时候,一副咬牙切齿的感觉,感觉他的心里也是对高小波这个人充满了怨恨之前。”我突然回忆想到那时候在办公室的场景。

“这样,我们明天再去市政厅了走一趟,亲自去到他办公室便知道了。”

正当我对这一件事情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丝丝缜密的脚步声……

麻脸觉得有人进来,便扭头看去。

可还没等回过神来,突然,“砰——”的一声,窗户的玻璃被子弹打的粉碎。

“啊!不好,文哥!快跑!”麻脸大叫道,居然有人在这个时候闯进来开枪!

粉碎的窗户玻璃刚刚从我身旁掉落,有些碎片擦破了我手臂的皮,扎进我的肉里。

但是这个时候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赶紧先跑!

“砰砰砰——”我跑着就听到身后又传来三枪,麻脸紧紧拉着我,往屋子后面的小巷子玩命的溜了出去。

这条小巷子外空无一人,我们边跑边喊着“救命”,声音在巷子中来回飘荡着。

可是却并没有人听得见。

我们就这样焦头烂额的一直跑,时不时听见身后远处传来一声枪声夹扎着渐渐远去的救命声。

大概跑了十几分钟,我们再回头看去,那个人似乎已经消失的不见踪迹了。

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才停下慌乱的脚步,就靠在路边的一颗树上,心里面还在砰砰直跳,似乎再跑一下,心脏就要跳出来了一样。

我对于刚刚发生了事情还惊魂未定,额头上的冷汗一直不停的往外冒。

“文……文……文哥,你没事吧。那是人是谁啊,他怎么……怎么……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住处的。”麻脸一边气喘吁吁的双手撑着膝盖,一边对我说。

“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如此嚣张的开枪,看来他是死了心想要我们命啊。”

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快,我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麻脸说的话是好。

“我刚刚逃跑的时候瞥了一眼,我看到那个人带着黑色的口罩,看来是别人雇来的杀手,我们真是捡回了一条命啊。”

我突然想起刚刚在惊慌逃跑的时候,无意中回头望了一下。

“这他妈真是心里逃生啊,要说给我知道了是谁,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麻脸说着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给气的暴起。

“应该是上官云张良这些小人派过来的杀手,这帮家伙之前就想弄死我们,没想到这次居然雇了杀手过来。”

我慢慢平复了一下心情,仔细一想,突然觉得头皮一阵麻木感袭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文哥。”麻脸听了之后,怒气并没有消退。

“我们先去市政厅要紧吧,先去问问白令如的情况。现在的环境他们在暗处,我们暴露在亮出,除了在市政厅,哪里都有可能有再次被袭击的风险。”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对啊,我就不信我们到了市政厅,在一帮政客官员的眼皮底下,那帮家伙还能把我们怎么样,现在对于我们来说,也只有那里是暂时安全的了。”

麻脸这样对我说着,我们便往市政厅处出发了。

一路上,我坐在颠簸的公交车上,脑子里还不是回想着刚刚的那一幕。

“要是刚刚反应慢一点,可能现在我已经没命了。”

我想到这里,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很快,我与麻脸就来到了大门口,径直走了进去。

“哎,你们是来找白令如的吗?”我听到身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望去,是上次来的时候,那个站在前台服务的女子,她似乎还记得我们。

“对啊,我打了他几天的电话,但是都没有人接听。因为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找他,所以今天就专门过来这里了。”

我说完,就要往电梯门口走去。

“等一下!他今天没来上班。”她见我们就要上去,突然叫住我们。

“他今天没来上班,他以后也不会来上班的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怔住了,转过头去问到他:“为什么,难道他被领导调走了吗?”

“他……他前几天被人在家里发现,头部正中一枪,倒在血泊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