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不是好端端的在医院里的吗?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我听到吴艳出事的消息,顿时整个人都蒙了,突然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打电话来的是我的朋友——昨天我就是临时托他帮我照看好吴艳的。
我跟他是因为以前在王震的组织中认识的,他当时主要负责一些组织内的后勤工作,为人低调,做事谨慎周全,深得王震的赏识。
只不过当初我本来想让他继续在我手下做事,但是他因为自己开了一间杂货铺而委婉的拒绝了我的邀请,但是我们还会经常保持联系。
我知道他是一个做事细心周到的人,既然能从他的嘴里听出焦虑急切的语气,那么我明白——这次是肯定出大事了。
“吴艳因为当时在医院楼下散步,不巧看到一群无良的医闹分子,原本想上前阻止,但是被那群家伙直接用凳子砸到了脑袋上,顿时间便鲜血直流,然后一下子就昏迷过去了,她现在正在这家医院里抢救啊!”我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从门口冲了出去,在门口打了一部车就直接往那家医院过去。
我坐在开车的师傅后面一直召唤者他开快点开快点,甚至到了路口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我直接跟师傅说:“师傅这是200块,你直接帮我闯红灯好不好,我的妻子现在在医院里抢救啊!”
一丝丝哭诉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突然当我快到医院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道闪电,原本还是万里无云的夜空忽然间就倾盆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的声音。
我坐在车里,看着穿户外的瓢泼大雨,呼呼的风声把道路两旁的小数吹得东倒西歪的,突然心间更多了一份莫名的苦楚
到了医院门口,我给了钱就一下打开车门往外面跑去,我的衣裳顿时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夜雨淋的湿漉漉的,但是我没有时间管那么多了,我只想现在就冲进去看看吴艳的情况。
就当我跑到门口的时候,我瞥了一眼身旁,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乌黑的夜色中——似乎是张良跟他一帮手下的背影。
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时间去理会他们了,我拔腿就往三楼的手术室跑去。
我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看到我的朋友正坐在手术室外的门口焦急的等待,表情上透露着不安的情绪。
他一见到我,立刻从坐位上向我冲过来。“文哥,我对不起你啊,你把吴艳交给我照顾,你那么信任我,但是我居然没有帮你照看好她,我真是对不起你啊。”说着他的眼角泛着几滴泪光。
“吴艳呢,吴艳呢!在里面做手术吗?我要进去看看她!”说着我就往手术室里面冲。
“医生说病人正在做手术,吴艳的生命都掌握在他们的手术刀上,现在不能进去啊”说着他就把我一把拉了回来。
我双手捂着脸,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来经历各种各样悲痛的事情——先是在住院期间其他组织纷纷起来闹事,然后自己的地盘被抢,手下被打,屋子被砸,甚至在自己的家门口受到了上官云、张良、张哲这帮小人的奇耻大辱。
而现在,自己的妻子还被人打昏过去,进了医院的手术室,生死未卜。
我终于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悲痛,双腿似乎已经支撑不起整个疲倦的身躯,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捂着脸——我现在除了在这里为吴艳祈祷,也别无他法。
“这件事不怪你,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点听她说的,要是我早点收手,要是不是我如此贪得无厌,现在我眼前的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我说着一手搭在他的肩旁上,嘴里无力的说道。
我跟他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两个人在手术室外的走廊来回走动,我低着头,嘴里喃喃着,不断地在为吴艳祈祷。
突然间,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几位带着口罩的医生,他们缓缓地脱下口罩,脸色稍显疲惫。
我见状立马冲上前,一把抓住医生问道:“怎么样了,吴艳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的一颗悬着的心简直就要跳上嗓子眼上了。
也许是医生被我突然间冲过来的表现吓了一下,看着我怔了一下,缓缓地说道:“病人送来的时候主要是头部受到重创,经过刚刚的及时抢救,她已经基本脱离生命危险了。”
我听到这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或许是我这几天来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不过——”医生顿了一下。
“病人由于情况比较特殊,是一个孕妇,刚刚在手术中会出现了失血过多的情况,可能需要输血来稳定情况。”
“我来,我来,我跟他是同一个血型!”我听到吴艳需要输血,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
我想起了之前我们还一起在王震手下干活的时候,有一次我跟她曾在附近一家医院举行的无偿献血活动中献血并验过血型,当时我们得知对方居然是同一个血型的时候,还开玩笑说以后谁出了事就要扎谁的血。
没想到当初的一句玩笑现在竟然成了现实。
在经过简单的登记检查之后,我便在吴艳旁边输血给她,我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往外输的时候,我想起了刚刚在楼下看的那帮人。
“他们不会就是那群弄伤吴艳的医闹组织吧,如果真的是他们,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突然一声惊雷,划过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