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劝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做完事情就回到自己房间,拿着手机看了会,楚灵那里没有消息,我打了会游戏就睡了。
一觉起来,由于上的夜班,白天有充足的时间去挥霍,当然了,包括要不要去约祝谦。
起来洗漱一番,见我妈将早点弄好了,自己坐在沙发削着苹果,不过我看我妈的脸色不是很,有些憔悴,我估计她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便没有多想。
“嘶!”
我正吃着饭,忽然的我妈发出,声音,我估计是削东西不小心削到了手上,上前去看,她的食指被割了一道小伤口,我第一时间去房间里找创口贴。
不过寻了半响,就是没有见到它的踪影,回想自己当初把东西乱放,这会找不到东西真是活该了。
“妈,你有没看见创可贴,我找不到。”
毕竟那个不常用,我也不知道当初放哪了....
不过一回到我妈那,就见她淡然的从书柜下方拿出一盒,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见她看我的眼神,我耸了耸肩膀。
我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我帮她贴上,我妈拒绝了说是自己可以的,又不是手断了。我只是笑笑,不过抓着她手的温度不由的决定奇怪,伸手贴着我妈的额头,不知道是正常还是热的。
皱着眉,给自己额头也摸了下,对比着也觉得我妈今天的精神不太好,额头上的温度也是高的。
“妈,你头会不会晕。”
“还好吧。”
她随意的说,很是敷衍。完全没把喔的问题换在心上。
我知道家里没有什么体温计,也不知道她烧到了什么程度,毕竟她额头还是热的,应该是发烧了,而且面色憔悴的很。
“妈你整理一下,去看病。”
我没等她拒绝,去房间里换了身衣服出来,就见我妈还是那副模样,坐在沙发漫不经心的。
“你身体要紧。”
我有些不满,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
我知道我妈不想去医院,觉得喝个开水过几天就好了内必要发什么冤枉钱,但现在不一样,我有的事钱,而且她身上可是有两条命啊,不珍惜自己,也别把祸根留给肚子里的孩子。
“没事,喝几天开水就好了,去什么医院太麻烦了。”
我不说话,愣是拖着我妈去附近的医院看看,
体温计测过候果然是发了烧,还挺好的,医生让她挂瓶,我妈一开始不应着,但被我劝下还是同意了。
我没有一直陪着我妈,说是到外面散散心,挂个瓶两三个小时的事情,我要是一直在那坐着屁股会生疮了。
到周围买了点吃的,路上遇到了喻南不过他的脸上明显有被揍的痕迹,尤其是眼窝这里,已经淤青了。
他也是来买貂东西,见到我招了手,两个人没有多说话,但看他的样子最近过的不是很好。
我想问他这么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买完东西就匆匆离开,周围几个人还在笑说着刚才那个人脸上的伤痕。
我没有去管周围人,看喻南的样子似乎很不好,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想他是不会告诉我的,毕竟我们之间不是很好。
他看起来好相处,实际上总是表现的若即若离的,也许过几天冷漠了,就生疏了。
我抿着唇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想他和李久的关系,而李久昨晚和曲翁针锋相对的时候,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好留恋的,要撕破脸了?
买完东西出来,在医院了看着我妈,本应该是安静的环境下,此刻却是男女生对骂起来。
尤其是女人的声音,从对骂的内容里可以知道是女人不满男人出轨,虽然男人改过自新了,但男人对她很不体贴,这会叫他买个东西给她都买错了,一言不合就骂骂咧咧的吵起来,还是越吵越尽兴。
我皱着看了看周围,医院患者都是要安静休息的,可他们这样嚷嚷的吵着....实在是。
不过这里倒是没几个了,除去那个吵架的女人,就是我妈还有一个老大爷,还有一个....被子包的跟粽子一样,什么都没有露出来的人。
老大爷没有说话,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对着他们的骂声视若无睹的,看起来不想参合,怕惹上麻烦把。
我妈也是没有说话,因为我妈的性格我了解的,也不会去吵什么,事情过去就行了,而我想说却被我妈按下去,她对我摇了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说法。
我沉了沉眸子,神色不爽的看着他们,要不是我妈在这,我真想吼过去。
片刻后,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妈倒是睡过去了,倒是没受他们的影响。
不过两个人吵着,倒是拉上我评评理,我茫然的,想着应该是这里就我一个清醒的人,心里其实不想去理他们。
但面上还是带着笑:我不是很清楚。
男人不满的道:不是说旁观者清吗?你说个话我们两到底谁对谁错。
我抽插抽嘴角,心说妈的智障的,多大了还这么幼稚着。
“闭嘴吧!”
我正要说什么,却听见一个声音闷着被子里传出,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听的清楚的。
这话一出,自然的男女不乐意了,语气不满的炮轰着被子里的人。
我也劝了但男女都不理我泼妇骂街的模样,声音尖锐的很,倒是让下面的护士上来劝教。
两个人平息了会,但依旧是看不顺眼的,男的没有离去,黑着脸坐在女人的床前,虽说吵了一架,但毕竟是夫妻,而且自己的女人还在生病,要是太不依不饶,他自己也过不去。
男人还好说,倒是女人撇了邻床的被子里的人,神色不满的,硬是要让里面的人道歉,毕竟她认为面子很重要。
“你姥姥的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老子生着病没功夫听你瞎逼逼,懂不懂?难道不知道自己吵死了吗?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卖骚的地方!”
男孩气愤的踢开被子,怒视着邻边的女人,满脸鄙夷的看着两个人,心里窝火。
他第一次来这里挂个瓶酒给他遇上这个事,这他妈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