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翁闻言,嘴角的弧度不由深了几分。

“你在劝我要有自知之明吗?”

“是你这么理解的,我没有想跟你作对,你在做什么我也很了解,我在做什么你也了解,跟彼此没有冲突。”

李久看着他面无表情,心说不是自知之明,而且你太多管闲事了。

“呵呵,你在说笑吗?”曲翁冷笑:早晚会阻挡我的,怎么会没有利益冲突。

李久眯了眯眸子,似有不满:你这是要干架的节奏吗?

“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但早晚丢回有利益冲突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的时候,当我朋友了吗?”

“怎么没有。”李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兴趣,耸了耸肩膀,满脸笑意。

曲翁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无话可说。

“你这么太在乎利益了。”

“说的你好像你不在乎,喻南也不在乎。”

“看样子你恼羞成怒了。”

李久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我最后警告你一遍,最好早点放手,我不希望跟你们敌对了,但....我们既然站在敌对面,我就不会手下留情。”

李久心里不满,什么时候他们之间闹到这样的境地,本来还好好的,犹记得初见时光那样美好,可也只是当初的美梦,现在是梦醒了吗?

他眼里还有希冀,但他知道曲翁的性格,相处久了,自然是知道他的个性的。他说到做到,不是什么儿女情长之人。

用他的话,做大事的人就要舍弃很多东西,别谈什么留恋。

“我只是中间人,你这句话应该跟喻南讲,跟我讲作用不大的。”李久摊了摊手,有些无趣:突然发现你今天说了很对废话,我是不是该值得庆幸呢。

“中间人,也只是暂时的,你早晚会站在喻南身边,我们之后就是对立面了,告诉他告诉你,也是一样的,你们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就是敌人。”

曲翁很清楚,喻南做的早就和他敌对了,在两个人身份揭露之后,唯一不变的是李久,他没什么背景,但他后天打拼出来的势力很高,若是他站在自己这边自然是增加了很大的助力,但不是的话....

“你不选择中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拭目以待。”

“可以。”李久笑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你打算冷眼旁观今天的事吗?这里应该聚集了很多警察,怎么说也是你的一份子。

“不需要你费心。”

曲翁冷眼对视,而后擦身而过离开。

李久没有多说什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光深邃着,暗淡许多。

我出门遇见了曲翁,他没有说一句话,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脸色阴沉的,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走上轿车离开。

雨哗啦啦的下着,我打着伞漫步着,倒是在路上碰见了一个女人,急忙忙的冲撞到我身上,不过我眼疾手快的躲开了,没有多在意。

女人摔倒在地上,水湿透了她的身子,她抬头露出水灵灵的眼睛,一手抓着我的裤脚,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本不在意这事情,打算躲开走人,但女人的手紧紧的握着,街上的有些人慢下脚步都朝这里看着。

我无奈的,只好将女人扶起,我不希望惹上什么麻烦,只是淡淡的打量了她上下,道: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哦。”她鼓着腮帮,心里很是不满但没有表现出什么,心说这都什么人啊,一点都不绅士对女生,现在的人难道都不会怜香惜玉吗?摔倒了都不会主动扶她一下,真可恶。

我见她赞同,转身就要走。

“你不可以送我一下吗?我....身无分文的,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也没带伞,你就送我一下不可以吗?”

她低着头,我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我点了点头,在街上拦了辆出租,给女人几百块钱,二话不说的离开。

我钱不心疼,几百而已,现在我只想尽快回家,不想惹什么麻烦。宇哥在做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李久在做什么,曲翁在做什么,我同样不知,但看的出来,今天晚上有什么大事发生。

而且一想到早上我妈那个模样,不知道有没有找到王陵,我觉得我妈要是找到了应该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但现在也没有什么消失,觉得应该是没找到所以没什么消系告诉我,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早晚有一天还会遇到的,每天过的战战兢兢的像什么话。

不由的叹了口气,想着什么时候去跟祝谦说句话,也好安了心。

明天还有事情,后天倒是可以,只盼中间不要发生什么多余的事情,我妈那个样子,事情不好处理啊。

慢慢的到了家,却发现此刻我妈浑身湿透的在厨房里忙活着什么,头发也湿透了,皱着眉,顺便看了眼我妈的鞋子,发现鞋底还有些湿润的雨泽。想来是刚刚出去了,但没有带伞整个人不小心淋湿了吧。

不过我的脸色不好,她身上有孕,还不好好的爱护好身子,淋湿了也不先去换衣服这样下去迟早要感冒。

“妈,你在做什么?”

我妈看着我,知道我心里担忧,赶忙道:怕着烫熟透了就不好了,你既然来了就帮妈看着,我去换衣服。

我点了点头,看着时间,到了时候才把火关掉,新鲜出炉。

我妈换号衣服出来,头发只是吹的半干的模样,我没有多说什么,将东西端出来就自顾自的喝了。

她看着欲言又止,想了一会还是对着我说道:早上妈去了趟,没有看见那个人。

我妈说着一脸忧心仲仲的模样,毫不掩饰的担忧。

我想我妈想太多了,整天一副愁容的,身子不会坏吗?但心里还是烦着我妈的多事,都说了王陵过的好好的,想那么多干嘛呢。

“妈,你听我话,别去想这些事情了,他们的事情自有定数,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想那么多对自己的身子不好,要是搞垮了怎么办,再说了已经有新来的邻居了,你该去亲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