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不就是性虐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是没见过。

在心底对自己说着,再去拿酒后,在人群中忙碌渐渐的忘了这事。

结束完上午的工作,我找了就近的位置吃午饭,这会倒是刘洋做在我对面,我没有钱问什么,因为我这位置离薛铭安的包厢最近,是个视野绝佳的好地方。

不过他脸上有焦虑,是因为担心薛铭安还是.....他知道些什么,那个女人性虐待的事吧,我这样想着,他没有理我,用手撑着下颚紧紧注视着那里。

“我说,薛铭安那小子进去了也有三个小时了吧,持久战啊,还不见他人出来。”

“我瞧着那女的面熟,不过也只是猜测而已。”

“快说快说,什么猜测,我看见那女人,你和刘洋的表情就不是很好,感觉被猪拱了一样。”

我对面传来讨论声,倒是诧异着那个女人什么来历,刘洋也认得?不过这样的表情似乎很不好,也有为薛铭安加油的份了。

“何止被猪拱啊,我倒是希望薛铭安能把那个女人操舒服了,就不用来祸害我们。”

“这女人谁阿。”

后面的声音愈演愈烈,刘洋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说:夏曦这个臭婊子看不上你们,你们担心什么,别瞎嚷嚷我心烦。

说完转过头一脸郁闷着,盯着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盯着我,看他不闪的眼神,我皱了眉。

“还是你安静得好,清净。”

我一脸懵逼着,他说着,脸上没有笑意,只有不爽。

后面倒是安静了不少,不过还是有燃烧的八卦之心。可是我也想问啊,就是瞧着刘洋的脸上不好,还夸奖了我安静,我这会说了不是会被他打么。

但想了想,最后还是问了。

“那个叫夏曦的女人什么来历。”

他不满的看了我一眼,顿了顿才开口:以前这里的同事。

“同事......”这似乎不是重点吧,一个同事把你下次这样。

“以前是兰桂坊的小姐,她倒是幸运被人包养了,没事的时间来这里花钱。但她喜欢以前的同事性虐。”

可薛铭安不是,我都没有见到这个女人,又怎么会比我晚来的薛铭安认识。

“人家喜欢小白脸,你管得着吗?”

“......”我默了刘洋现在火气大着,我也不说话。该了解的都了解了。

本来打算闭嘴的,不管想到刘洋之前的反应,不知道为何有些想笑。

“所以下一个可能就是你了?”

他一听,怒的砸了手中的杯子,他就是不喜欢伺候这个女人,之前不过就是人人欠操的婊子罢了,有钱了在这里充霸王,大妈的。

什么花钱了我对你来说就是上帝,不想干酒走人,以为攀上了大款就是凤凰了,妈的,就这个骚样还凤凰,地上的打滚屎尿的草鸡穿了一身好皮而已。

就是要被人拔下来才好。

当初求着别人操她,使劲的操这会没几天变了样子,说是报复,他妈的,臭婊子。

“刘哥别气啊。”

“就是就是,那个婊子而已,大不了这工作不要了?”

“你他妈想掉了刘哥的财路,什么馊主意。”

身后本该是出这主意,这会却骂了起来。

雷山从厕所里出来,一见地面的碎片,目光一拧,看的正在吵架的人猛的停下。

这兰桂坊的服务员可以不值钱,可这里的每样茶壶酒瓶都是贵的很,否则怎么高档得起来让人来买醉。

刘洋迎上他的目光,淡然道:这东西我陪。

“东西是一套,你摔了一个,一套缺一不可,你需要赔一套。”

“好。”

雷山见他这么从容,也没有多纠缠,刚坐到了前台的座位上,闭目养神,下一秒的大门砰的响起,让雷山顿醒。

他似乎有怒火,望包间的方向看去。

“这人到底会不会伺候,老娘的身子骨都给他折腾坏了,不是应该每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吗,怎么一个个都像个老鼠一样。见我就跑,你是这里的管事吧!”

女人将赤裸着上半身的薛铭安甩在地面,似乎对他的服务很不满意,怒气冲冲的走到雷山面前质问。

不过当我看到薛铭安上身血淋淋的伤痕时,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只想说卧槽,这娘们是来处罚审问的,还是来上床的,我看薛铭穿着裤子的,觉得可能没脱裤子干正经事,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满脸颓废。

跟死了爹妈一样。

身后的人的反应跟我一样,除了刘洋,静静的盯着薛铭安背后的伤痕,眼里没有感情般泛滥着一堆死水。

雷山皱着眉,显然也觉得薛铭安进去的三个小时里,连裤子也没有脱掉就被打了一阵,自己不上说被人服务不好,这不是来找茬的吗?

他没什么好说的,解释这里的人都像老鼠一样见他就跑,还有什么身经百战的问题,这女人是来挑骨头的吧,回答了可能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我是刚来的管事。”

一句话,很简单。我突然想为他鼓掌,身经百战什么鬼,这女人,或者用刘洋的话来说就是臭婊子,是来整事的吧。

“我建议这人开除,我花了钱不是来白花的,让他做什么做一个给我做,不是来给我反抗的,入行前连着点规矩都不懂吗?”

她说着,用高跟鞋才在薛铭安的膝盖上,狠狠的磨着。

“薛铭安你不懂吗?”

雷山对薛铭安说,完全没有在意他此刻痛苦的表情。

“我心情不好,很烦。”他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不好......这不是在耍脾气的时候,有些人可以分分钟的灭了你,或者让他活不下去,薛铭安今天的表现在我来说很愚蠢。

或者不只我一个这么觉得。

“看吧,你管了无力,我觉得喔应该投诉这里的每一个人,没有让客户满意,我花了钱来玩,你们不是应该都要服从吗?”

她的脸变的有些扭曲,不满的说着,转过头来扫了眼我的方向。

又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慢慢的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