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说谁?”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身体压迫在墙角边。

他看了我笑了笑,又用手摸了摸脑袋道:哟哟哟,还冲我发什么脾气,你自己表姐什么样,还需要我教你重新认识认识吗,你是不知道吧,她和男人上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知道她和谁上过吗!

“你闭嘴!”

我想听他这些话,是来侮辱我的耳朵,让我因为有这样的表姐而难堪,但这是侮辱我的表姐,就算她曾经做过,也轮不到他来说三道四的。

“你管的太宽了吧?她是你能说的吗?”

他看着我,无视我的话,继续说着自己的,到:那个明哥你一定见过,兰桂坊的一个组长,他你表姐上过床,还有一个,猛哥听过没,也和你表姐上过床.....

我握了握拳,想要打过去,冲着他的脑袋狠狠的砸一顿,可这样没什么用,冲动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我压下心底的怒火,想到他说的事情难道就是来说这个的?

“你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你猜?”

我刚要抬起拳头,还我猜,这刘洋是脑子有病的我猜,你他妈看我猜还是不猜。

他顿了顿,说:你猜,林洪有没有和你表姐上过床?

我的动作一滞,林洪和秋雅表姐上过床吗,这个我的确不清楚,也不知道,也没有想过自己同行的好友有没有做过这样的。

如果做过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很奇怪,但能怪什么,怪他吗?

他们所做的这个行业,就是为了服务来买醉的女人,满足他们的身心快乐,没有选择的余地,怎么能怪他?

“你想挑拨离间对吗?”

他看着我,眼神戏谑的,就像说,你难道不生气吗,一个是你表姐,一个是你好友,好友把你表姐睡了,你会帮那个。

这就像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就算上了,也不是他的错,这事你的事吗,刘洋,你真会多管闲事,谁让你找我麻烦的,徐东?”

“哈哈哈,徐东,怎么会是他呢,难道我不能来找你麻烦吗?徐东那个家伙都自身难保了,被刘姐断了一只手臂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顿了顿说:他现在拿什么跟我比,一个半死不活的,不过是靠着他哥才活下来的废物而已。

“你真看得起他!”

我不满的看着她,觉得现在在厕所里,跟他说话都是再浪费时间。至于徐东的事情,被刘姐打也好,这跟我无关,破坏了兰桂坊的规矩,被刘姐惩罚,也不过是他活该而已。

我不想理他,放开了他的衣领,却被他拽住了手。

“一件事不想知道?”

“你说啊。”我继续道:不说我出去了。

“就算你出去了,也没人知道,也没有人跟你说,我想着要不要说,知道了你的表现肯定很好玩的。”

我感觉不满,握着拳头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这个人在拖什么,这是再玩我还是什么。

“出去左拐的第一个包厢里,有惊喜,里面有你刚认识的人。”

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离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原地,想着他刚才的话,我刚刚认识的人,不是说到秋雅表姐吗,可秋雅表姐怎么会是我刚刚认识的人。

要说刚刚认识的人,比如刘洋,也是刚刚知道她的名字,也算是认识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他刚刚就在我旁边。

我抿着唇,扫了周围看到一个拖把和一把扫把,想到了薛铭安。

昨天认识的人,刚刚认识的人,只有薛铭安。可然后,包厢里是什么鬼。

他去包厢,就是接客咯,他接客,和别人上床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皱着眉有些不满刘洋,感觉他在戏弄我。

我百思不得其结,不是一开始的重点是秋雅表姐么,怎么转到了薛铭安。

再说,他接客,我去干嘛,是想要被讨得一顿骂,还是投诉。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这刘洋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我是这么想着,出了门,想着不要去管,却还是停在了那个包厢门口。

“加油!”

刘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在我旁边吹了吹口哨。

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迅速推开包厢的门,又合上。

“谁让你进来的!”

我正关着门,生病便传来女人的尖叫,以及男人的嘶吼。

我完全听不出来是薛铭安的声音,想着自己可能被耍了,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他的套。

我有些心塞,转过身的那一刻,本该要弯下腰赔礼道歉的动作,猛的止住,笑容也僵再脸上。

我感到不可思议,以为都已经好了,都已经过去了,生活会慢慢的回到正规上,可谁告诉我眼前的一切,如果是假象会有多好。

“前辈......”

我看着一边赤裸着上身的薛铭安,本就白皙的皮肤,见到我的出现,脸色有些煞白。

我没去管他,就是看着床上的女人,一脸痛心疾首。

“没有人教过你吗?你当这里的规矩是什么,还不跟贵客赔礼道歉后出去,愣在那干嘛,以为有刘姐罩着,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是吧,想要被投诉吗!”

房间里的一个粗狂的男人向我大吼着,他赤裸着全身,拥着怀里同样赤裸的女人。

尤其是男人古铜色的皮肤映着女人白皙的皮肤,称的分明,也让人刺眼。

“你什么意思?”

“出去。”

我看着她,难以相信秋雅表姐这样的话,冷漠的看着我,冷漠的说着。

“你!”

“别以为刘姐罩着你就为非作歹!这里是兰桂坊,不是你家。”

全身赤裸的男人看着我,面目狰狞着,似乎不满我现在的举动。

我无视他,只是狠狠的盯着秋雅表姐,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么多的劝说都是假的?

在我呆愣之际,女人赤裸着身子,来到我面前,纤细的手臂圈住我的脖子,她把头埋在群殴耳边,吐气如兰。

我清晰的听到,她说,要我好不好?

我咬了牙,一时间想到很多,猛的推开她后,冲出了房间。

我知道我不能动怒,不能带走谁,这里是兰桂坊,兰桂坊有兰桂坊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