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没什么新鲜的事,早早的睡了觉,想着明天就能看见林洪坐在前台上,打着石膏的腿搭在桌上,有些滑稽。

一大早出了门,我妈今天没煮饭,说是跟隔壁的大婶大妈的出去玩了,在家闲的无聊,出门跳跳舞,活动活动胫骨。

我自己买了早点,打包好了,打了车去向兰桂坊的方向。

大清早没什么人,一只手指都数的过来,我没有去打什么招呼,毕竟没怎么熟识,还记得那天跟在徐东背后掐媚的样子,就更没有什么好感。

我拉开一边的椅子,自顾自坐在一旁吃的,顺便听着身后几人的八卦。

无非是一些琐事,也能令他们津津乐道,就是听到了关于严家的事,想起了那天晚上,抓着杯子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看那个架势,可能会出人命。

我不知道严安是为了什么,钱还是人命,不过那天也说了明白,他们根本不是冲着钱来的,若是更准确的想,倒像是来复仇的。

我想着严安,以及严栋梁,还有严家,这样在字面上的渊源,应该就是同姓。

我不知道他是哪个严,若真是同字,岂不是像电视里演绎的狗血剧一样,展开一场复仇大戏。

若是无冤无仇,这该是说不上的。

我想着入了神,直到身边的训诫声响起,我才欢过神来,不过是一些小事,我也不想去看谁又被罚了。

在刘姐还没出事前,我就见过很多次,被刘姐训诫以及动手的人,再发生一些事情,也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薛铭安,你怎么笨手笨脚的,昨天林洪不是教过你了,还有你端杯送酒的,总是把东西打碎,你还要不要干活?”

“哎,刘洋,人家小兄弟才刚来,这个年龄刚入社会的,难免笨手笨脚的,随他去了。”

“就是就是,赶紧出牌,以后被骂了也只是他的事情,别管那么多。”

.....

那些人一唱一和的,说的让一旁的男孩尴尬的站在那,一脸陪笑。

我在椅上转了方向,拿着水杯喝着,看着别人笑着说话,打着牌一边挖苦,男孩蹲在地面一个一个拾着玻璃碎片。

我皱着眉看着薛铭安,这样的男生腼腆,怎么说,应该是乖乖男的类型,没见过什么世面就是死读书的感觉。

“厕所那有扫把,也有拖把。”

就那样蹲在地上,他低着头,额前的长发遮住他的面孔,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毕竟这样对形象不好,外面来来往往的,可能会唠下什么坏口,说什么欺负新人。

而且他的形象,更能对比我们的好坏。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头跑去厕所的方向,随即是利索的将东西扫干净,拖干净了地板上的红酒。

那边的一人突然转头看我,道:王凯,多管什么闲事。

我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针对我,想了无果,也不去理这些人。

片刻后,我看了看时间点,发现前台的位置依旧空空荡荡的,皱了皱眉,不是说林洪会来上班吗?

我还想看他架着打着石膏的腿坐在那里,滑稽的装作一副拽样。

“前辈?”

我头抬也没抬,能这么叫我的人也就只有一人,我问:什么事。

“前台的那个前辈他说今天不来了。”

“为什么?”

我抬头看他,他见我忽然抬头,似乎有些惊慌。

“他说很无聊,没有人陪他玩,陪他说话,陪他寂寞,陪他上床,呃,这样的。”

“所以他现在在医院吗?”

他点了点,见我脸色暗沉了几分,赶忙退了去,做自己的事,期间不乏偷偷看我一眼。

我想也没想就骂了出声,昨天来上班,所以今天又回去住院这是什么鬼,这是他来玩的吗。

我搞不懂林洪,可他就是这么奇葩的一个人,性子总是阴晴不定的,都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事情。

我去了趟厕所,打算问问林洪,电话刚好拨通的时候,那个时候说我多管闲事的人进来了。

我记得别人叫他刘洋。

我没去管他,毕竟只要他不惹我我也不会去惹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惹我,是因为徐东的事,还是就是简简单单的看我不爽。

被刘姐罩的,有靠山的人,被人不服也很正常,对这种事情,习惯了就好。

“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说之前把你的电话挂了。”

他站在我面前,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一副很拽的样子,让我看的想要打过去,不过是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一样。

我没有说话,耳边传来手机里林洪不满的喂喂声。

“什么事情?就在这说?”

我觉得现在的场面,像极了在厕所里群殴的感觉。

“挂了电话啊。”刘洋轻邈的看着我,继续道:你连个电话都不敢挂,还是说怕挂了惹到了林洪,然后做不了林洪的小跟班?

我皱着眉,觉得他有些胡搅蛮缠,不过既然是有事说事,关了个电话,又没发生什么大事,一会再给他打就是了。

这样想着,挂了电话。

“你说。”

我感到不耐烦的,好像他在故意拖着时间,然后到了一定时间后,再决定跟我说。

“啧!”

我不满,决定不跟他说什么,正要从他身边走过,就见他说:一个叫秋雅的女人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猛地停住脚步,扭头看着他。

他怎么会提到秋雅表姐,想着他跟徐东的关系,难不成是来报复我的。

我是许久未见秋雅表姐了,自处她来做客后就没有见过面,我也大多在忙碌的时候,没有提起她。

要是落到了徐东手里,后果是不堪设想啊。

“看来你想来了很多,而且她对你很重要,我听你和林洪聊天啊,什么表姐的叫着可亲了。”

“你见到她在哪里?”

他瞧着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慢慢的在厕所里走了几步,又来回几步,看得我一脸阴沉。

一会,他抬手拉开了袖管,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笑了笑。

“现在这时间,刚好应该和他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