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继续说:“那时候,你林叔叔找到了,跟我分享了他的遭遇,还拉我进入他们洪门,一个专门对付覃赵两家的组织。”

原来这之间还有这么多故事,可是他明明知道走法律这条路行不通,还要当律师呢?

我于是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转行做律师呢?”

江帆笑了笑,“这就跟你林叔叔有关了,他说,警局和法院里,总有一些人不会忌惮覃赵两家的势力,保持着清明与正义。只是他们的力量太小了,只要我们积累了足够的证据,他们也就不敢再畏手畏脚的了。”

江帆说的不无道理,蔡小琴表哥杜明理,还有警局里面的冉光明,不就是活生生的代表吗?

“这次警局的人,愿意跟你合作,让我更加相信用法律手段的可行。不过说真的,你小子还真行,这么快就找到了帮手,现在有了警察的协助,你打入覃家内部只怕是会更加顺利的吧。你林叔叔把这个戒指交给你看来是叫对了人。”

戒指?这戒指难道除了代表洪门,难道还有其他的秘密?

被他这么一说,我于是又抬手看来一下自己的戒指,还把江哥的手也挪过来,仔细的看了看他手中的戒指。

“这戒指除了是洪门的标记以外,还有其他的秘密?”我于是问道。

“当然,不仅代表了你是洪门的人,而且还代表了在洪门的地位。你看哈,这个多边形呢,每一个面,就代表一个级别,我这个只有13个边,所以我在洪门是第13级,你这个有15个边,说明你在我们洪门的等级是15。”

天哪,我在洪门的级别既然要比江哥还高,那这洪门最高级别又是多少呢?

我于是又问了问。

江哥告诉我,这洪门呢,总共有18级,升级的条件就是你为洪门立下了多少功劳,比如调察得情报或者是金钱。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开展各种招新活动,从来都没有过报复覃赵家的行动,所以洪门可能非常隐秘。我们洪门现在有多少人,江哥说他也不知道。

我听着感觉就像是听传说,没想到林叔叔这么有能耐,竟然能在覃家眼皮子底下,悄悄建立一个神秘组织。

吃完了饭,我就去警局找冉光明警官,拿我的新身份证件和档案。

从此我的名字就改了,我就林殊,京华市人。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刚想脱衣服去洗个澡,手机就响了。

是周雪萌打的,我好像有两天时间没有联系她了。

“喂,李天,你已经开始要忙起来了吗?”周雪萌的声音透着伤感。

“宝贝儿,是不是想我了?这几天我确实是挺忙的,跑了好几个地方,董校长住院了,我去看了看她。还去见了我们蔡总的表哥,她表哥又把我带去了警局,现在我有警局作为后盾,你不要太担心哟。”

“真的吗?那样就太好了,我也准备好了资料,也要开始准备了,希望能提前进京华大学,到时候,我就是你的学姐了,哈哈。”我听到周雪萌笑的很开心。

“可不仅仅是学姐哟,还是女朋友啦。”我调侃说。

“哎呀,那时候,我的同学肯定会说我勾搭小鲜肉。”

“那我的同学也会夸我说,够本事的,都能追上美女学姐。”

我们就这样想着未来的生活,聊的不亦乐乎,搞的很晚才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换了一套新的西服,是酒红色的,十分的骚气。说真的我实在是不想穿,可我已经没什么可穿的,黑色的穿了好几天洗了还没干,蓝色的昨天穿了,去了酒吧,弄得一身酒气。

剩下的就是白色的和这套红色的,想着白色的实在是太张扬了,就穿了这个骚气一点的。

地铁上人挤人的,我挤到一个角落里,对着地铁墙壁站着,穿成这个样子都不敢看人了。

不过,我很快我就感觉如芒在背,我偷偷的回头瞟了一眼,我发现好多人再看我。

这里面有男有女,当然主要是女性为主。

“哎呀,你看看你,都快三十了,还穿西红柿炒鸡蛋,土死了,你看看人家的酒红色西装配色黑色的皮鞋多亮。”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声音满满的不满,我回头又瞟了一下,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坐在位置上的一对男女情侣上,那女人看到我回头看他们,还朝我笑了笑,那女的脸洁白无瑕,有个小酒窝的瓜子脸笑起来十分的好看,而且穿着紧身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裙,时尚的不行。

而他身边的男人,上面穿着红黄相间的衬衣,我也是醉了,看起来好奇怪,此刻,被她女朋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穿衣的品味不行,把头垂的低的不行,就像是,脊椎断了似的。

“儿子,以后,你以后也跟这个哥哥学学怎么穿衣,你看你自己买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你这也是快要上大学的人了,穿的这么土,到时候,怎么追女朋友呢?”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又听到一个中年妈妈在教育儿子。

我现在算是承认了蔡小琴的眼光,我也渐渐的没有那么不好意思,趁着到站有人下车的空档,转过身,开始面向众人。

装作很自然的迎接着大家的目光。

我没有选择去帝豪酒吧总部面试,而是选择昨天的那个分店,之所以这样是想,凭自己的本事,让人家总总部的人把我转过去。昨天的那个酒吧,距离我家还是有一段距离,做地铁也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昨天来的时候,还特意留意了一下,酒吧的招聘消息,门口的很显眼的位置上写着,招聘服务员五名,男女不限,形象气质佳,上面还留了一个电话。

所以刚出地铁的时候,我就给他们给拨打了电话,说,我是来应聘服务员的。对方说,下午六点以后,让我去找酒吧的服务员,让他们领着我过去找他就好了。

我一听,要下午六点以后,这才反应过来,酒吧好像白天没生意,都是晚上营业的吧。

看了看表,这才不到九点,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我难道要再回去?地铁里,人挤人的,我又不想回去。

我突然想起了郑妍,她不是在附近上班吗,不如找她玩玩去。

翻开通讯录,给她拨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