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被人看见不好,于是说:“被人看到了,不好,先进去。”

于是她就把我拉进了房间。

“我像是那样会携款潜逃的人吗?”我反问道。

“当然不像啊,你跟那些人不一样,你给了我很多温暖。”

“是吗?有什么不一样?”我朝着一边的沙发坐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的衣服。“我跟他们一样,都是男人,同样好色,可能还会更加的好色。”

她朝我笑了笑,挨着我坐了下来。

“你可以对我号色,他们不行了,我还会把心交给你。”说着就朝我靠了过来。

这是干嘛呀,这不是赤裸裸的表白吗?

“是吗?能得到妍姐这样的美女垂爱,我真是太荣幸了。”我有点激动的说道。

“哈哈,快给我看看你给我买的衣服。”她于是就过来拿沙发上的衣服。

看到里面的衬衣和内衣,很是惊讶。

“你怎么还给我买了这些呢?”

我笑了笑:“你制服里面,搭配这样性感的裙子不合适吧,所以我就给你买了这些。”

“你还是挺贴心的嘛。”说着她就朝我靠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嘴唇柔软,触及我脸庞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郑妍穿好了衣服,就在我面前转几圈,问我怎么样。

换上了制服,化了精致装扮的她,感觉换了一个似的。昨夜的性感女郎一下子变成了优雅的职场丽人。

“好看极了。”我夸奖道。

郑妍瞥了我一眼说道:“就知道油嘴滑舌。”

说着她就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我该走了。这是我的名片,背后还有我的个人电话和微信,把你联络方式也给我吧,我需要你。”

我于是也把自己的电话微信什么给了她。

等他走了,我就往床上一趟,就给蔡小琴拨过去电话,而且还用了视频电话。

蔡小琴看到我是在宾馆里,于是怒道:“说,你刚刚跟哪儿贱女人鬼混。”

蔡小琴这是吃醋呢,还是因为我经不住诱惑而恨铁不成钢呢?

我刚忙解释说:“哪有鬼混呢,我也事没办法的好吧。而且,这个人比较特殊,我可能从她身上查到一些什么。”

蔡小琴一下子认真了起来,问道:“谁?”

“赵氏集团副总的老婆。”

“哎,你说你,你跟其他人玩玩也就罢了,怎么要动赵家的女人呢,你这不是引火上身吗?”蔡小琴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

“琴姐,并不是这样的,她跟我说了,她老公跟她预定好了,个人玩个人的,不相干预,所以我才会陪她的,不然的话,我哪里敢招惹漂亮女人啊。你说的,美女都是危险品,我深深的铭记在心的。”

“那说说你的计划吧。”

对于郑妍我的心多多时候爱好是有一些内疚的,因为我以后可能会利用她。我想利用她对我的爱,让她配合我调查赵家的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这其实就是我的计划。

我把我的计划蔡小琴的时候,蔡小琴终于是笑了,不过很快她就在镜头前,嘟囔着小嘴。

娇媚的提醒我,不可以真的喜欢这个郑妍。蔡小琴这小妖精控制欲还挺强的,不让我喜欢上这个郑妍,这事好像很难控制的吧。

挂了电话,我也穿好衣服,准备回家研究一下冉光明给我的那些编码了,我的抓紧时间掌握才行。

我刚到家,冉光明就给我打电话来了,说我的身份证新的档案什么的都已经弄好了,让我抽个时间过去拿。

我这效率也真是快到没朋友了,想到人家江帆可能还在为我搞这些事情。我于是赶紧给他打了电话。

还约他出来吃了个饭,表示感谢,他却连连道歉,说办事不理。反过来要请我喝吃很好吃的

我们就在距离我住的地方不远处的一家高档的中餐厅吃的饭,里面的布局古色古香,就连人家服务员穿的衣服都是那种复古的风格,还自称是小二。

里面的菜名也是起的非常有特色,看起来很有好吃的样子,不知道实际上是什么鬼,不过我很是期待。

很快店小二就上菜了,精致的小盘分量不是很多的样子,好在只是两个人吃,也是够的。不过上来的小酒倒是很有有意思,杨梅酒,口感极好。

度数不高,我们喝了好多杯,刚开始觉得没什么,然而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已经是晕乎乎的了,这小酒后劲是挺足。

江哥还是挺谨慎的,随身带着解酒药,还是从国外买的,效果极好,江哥还给了我一些,还说,我以后在酒吧里上班,少不了要喝酒,即便酒量再好,也有最醉的时候。人喝醉的时候,最容易犯糊涂了,这个时候,这解救药就很管用了。

吃了饭,江哥就带着我去他家看了看,他家距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走路也就二十多分钟。家里就他一个人,不过墙壁上挂着一张婚纱照,上面的新娘子非常的漂亮。

“嫂子真漂亮!江哥你好有福气。”

江哥去叹了口气,文绉绉的脸庞上愁容四起。

“正是她的漂亮害了她呀。”

看来江哥也有一段难以回首的记忆呀,而这可能跟覃家或者赵家有关。

“发生了什么,江哥,方便告诉小弟吗?”

“我们坐下说吧,你知道吗,我以前并不是律师,而是个作家,三年前,我在文坛初露头角,而你嫂子是我的一个粉丝,在一次读者见面会上,我第一见到她,她很漂亮,很单纯很阳光。她要了我的联系方式。最后她就经常来问我问题,这一来二去的,我们就熟悉起来。

渐渐的我们就恋上了,还订了婚,可就在我们去拍了婚纱照,我们遇到覃欢喜的心腹楚离莫,我当时不知道是他,只是觉得那人盯着嫂子看,毕竟你嫂子很漂亮,吸引看人目光的目光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就没当回事。

没过几天,我就收了一封信和你嫂子的死讯。信中说她被那个楚离莫给强行了,她觉得对不起我,就选择自杀。”

“这事也没人管吗?”我听的气愤的不行。

“管?谁敢管?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我去找警局,我去找律师,没有人肯接。我这才明白,在这个世上我是多么的微弱,这个社会又是多么的残酷,于是我决定放弃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