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翻身起床,轻轻的将耳朵贴在靠堂屋这边的门上,屏气凝神的听了听,确定赵雅兰那边的房间悄无声息,赵雅兰应该真是睡得正香,一时半会估计不会醒来,便轻轻的去向靠厨房那边的门,把门推开,又打厨房轻轻的出去,到得昨晚那个高高的奇丑无比的诡异男子进出个的间厢房的门前。

虽然到得了那扇门前,我并没有急着去推开那扇门。

我的心猛烈的剧跳得厉害。

我居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毕竟,这不是我自己的家。

其实,我也可以给赵雅兰说说昨晚的事,然后,让赵雅兰跟我一起去那间房里,满足下我的好奇心的。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是没有,就是想自己进去一探究竟。

我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竭力的平静了下自己,又再次听了听赵雅兰那边房间的动静,确定确实没有什么声音后,才很轻很轻,像昨晚那个高高的奇丑无比的诡异男子那样推开了那扇门。

那扇门“吱嘎”一声,发出昨晚那个高高的奇丑无比的诡异男子推开时那样的很轻很轻的声音。

虽然声很轻很轻,我还是吓了一跳,而且,慌慌的就闪身进到了房间里,又慌慌的便把门急急的却又很轻很轻的掩上。

那扇门便再次那出“吱嘎”一声,如昨晚那个高高的奇丑无比的诡异男子离开时,很轻很轻的关门时的那样的声音。

站在房间里面,我把背靠在门上,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生怕那两声很轻很轻的“吱嘎”声把赵雅兰惊醒。

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外面有任何响动,我这才把手在胸口上轻轻拍了拍自己,一颗心渐渐的没先前那么剧烈的狂跳得厉害了。

不过,我还是兴奋而紧张着,毕竟,我这时悄悄的溜进了给了我种神秘而诡异的感觉的房间,而且,还是背着赵小雅溜进了这间神秘而诡异的房间,随时有可能被赵雅兰醒来时发现。

这时,我才开始打量房间。

由于门是关着的,木窗又紧闭着,所以,虽然是白日,房间里总光线并不是很明亮,反而显得有些昏暗。

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却偏偏又特别凌乱,被子糊乱的铺在床上,书桌上摆放着一大堆旧书,还有纸和笔,旁边的纸篓里有好些毁弃的写过字的纸团。

我注意了下那些纸和笔,都很陈旧,像是好些年前的了,而且,也不全是普通的用来写字的纸和笔,居然还有用来作画的画纸和画笔。

而且,墙上也挂着些画,像是自己的画的那种,看上去,挺有功力的,都是些山水鸟兽之类的,居然没有一幅人物的,看来,这作画的人不是不擅画人物,就是对画人物完全不感兴趣。

不过,有几幅画,像是隔的时间并不久远,却画得很凌乱,有的只是胡乱的涂鸦,还有的只是半成品根本就没画完,更有的我根本看不出这作画的人到底是想要画些什么。

而且,桌子上摊开的一张画纸上还摆着一纸画笔,像是正要准备作画的样子。

我暗疑,这些画都是昨晚那个高高的奇丑无比的诡异男子所作。

我再拿眼睛去扫视那堆旧书时,竟然发现里面夹着一个翻得有有些烂了的看上去比那些旧书都还要更加陈旧的日记本。

虽然,偷看人家的日记不是件光彩的事,而且,很违背我的道德观,很为我不耻,但我还是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下,伸手过去,从那堆旧书里抽出了那本破旧的日记本。

日记本虽然破旧,还有股淡淡的霉味,却还干净。

我正准备翻开日记本看,却有什么从日记本里滑了出来,打着飘,轻轻的落在了我的脚边。

我低头一看,是一张和日记本差不多大的画纸,因为画纸是背朝上的,只隐隐看到另一面应该是幅画,却不知道画的什么。

我弯腰,轻轻的捡起那张画纸。

我好奇的把画纸的正面翻过来。

正面的画便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在我眼前。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这幅画我见过,居然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卧室的墙壁上的那幅画一模一样!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卧室的墙壁上那幅画,据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声称,是她根据她妈妈在另一个城市的卧室里长年挂在墙壁上的一幅临摹的。

可当我第一眼见到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卧室墙壁上的那幅画时,就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哪见过,一时禁不住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某个时候的某个场景,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见过。

而我现在又在这里见到了这样的画!

虽然这张画,比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卧室的墙壁上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自称是她自己临摹的画要小,可却还是那样的有山有水有石还有竹,更有美人。

三个美人,只是,三个美人都背对着我们坐在修竹旁边的干净的石头上,挽起裤腿戏着清清溪水,但只凭她们婀娜的背影和飘飘的长发,我们就能第一感觉她们便是三个妙龄女子,三个妙龄女子越是背对着我们,越是让我们有着无法抑制的美妙的想象,特别的期待下一秒她们就能对我们转过那天仙似的人面来,而且,耳畔荡漾着她们青春飞扬的欢快的笑声。

这一惊倒不算什么,更让我惊诧的是,我忽然就想起前天在竹海深处,赵雅兰坐在清溪旁那块干净的大石头边光脚戏水时,让我用手机给她拍照的情景来。

还记得当时,对着青山绿水,对着碧绿的修竹,对着那干净的石头,还有侧身坐着的光脚戏水的赵雅兰,我脑子里便闪过一幅似曾相识的画面,只时,当时一时没想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对着眼前的这幅画,我才终算想起来了,原来,我是因为曾经似乎见过这样的画,更因为前不久才在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家中的她妈妈的卧室的墙壁上见过这样的画,才有了对着青山绿水,对着碧绿的修竹,对着那干净的石头,还有侧身坐着的光脚戏水的赵雅兰,脑子里便闪过一幅似曾相识的画面的反应的!

因为赵雅兰前天在竹海深处坐在那块干净的溪水边的石头上照相的地方,正是眼前这幅画的背景,虽然不是在同一个时候,可并无太大的差异,还是那样的青山绿水,还是那样的清溪边的干净的石头,还是那样的碧绿的修竹!

也就是说,眼前这幅画,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家里她妈妈的卧室的墙壁上的那幅画,以及在看见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她妈妈的卧室的墙壁上的那幅画之前,我似乎就有一点模糊的印象的那幅画,都跟前天,我在竹海深处给坐在干净的石头光脚戏水的赵雅兰拍的照片,是在同一个地方!

我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但我敢肯定,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妈妈,一定与眼前这幅画的主人,也就是把这幅画夹在那本破旧的日记本里的那个人,有着为我所不知的故事。

我脑子里一下便又闪过一个念头。

我忙把这幅画放回那本日记本,并且,把日记本打开,让画毫无遮挡的显露出来。

然后,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日记本上的照片拍了起来,而且,我还从多个各度,连同那本打开的日记本,一同接连拍了好几张。

而这时,我似乎听到了有什么轻微的响声从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