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我惊诧的道,忽然又记起件事来补充道:“对了,你刚刚怎么那么凑巧的在小区大门外,是杨总通知的你?”

“嗯,所有的一切,杨总都发短信告诉我了。”

妩姐对我淡淡的一笑道。

“哦……”

我道,脑子里禁不住就想起了杨总在路上突然减慢车速,编辑了条手机短信发出去的情景,原来,杨总那条短信竟然是发给妩姐的。

“妩姐有你的手机号码?”

我忍不住就诧异的问。

“嗯,雪儿她们李老师建立了个微信群,每个小朋友的家长都在里面,也都把群昵称改作了某某小朋友的爸爸或妈妈,并且添上了手机号码。”

妩姐对我道,说话间,已经到得了我的身边。

“哦,”我忽然就想起之前,在小区大门外杨总离开车时于车内抛给妩姐的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来,道:“对了,杨姐刚刚离开之前,在车上抛开你的是件什么东西?”

“这不就在我手里吗?”

妩姐轻轻一笑,向我举了举右边的纤纤细手。

我好奇的一看,这才发现在妩姐那只对我举了举的纤纤细手里握着个药瓶。

“这里面都什么药啊?”

我疑惑的道。

“当然是给你擦身上的伤的药了,没听杨总说,如果没什么大碍,就这个已经可以了吗?”

妩姐道。

“哦。”

我道,心下暗想,老子这不是多此一问了吗,难不成还能是那种成人用品店里卖的药?

然后,妩姐让我坐下。

我点点头,没有开灯,只是背对着月光,让那水一般的月光照在我的背上,我不想开灯,我怕开灯,妩姐看见我背上的那些伤更真切,她一个一向那么疼爱我的女人,会承受不了,尽管,那只些皮外伤,对我这个大男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可对她这样一个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经历的女人来说,却是有那么一点点触目惊心的。

我坐在床沿,妩姐侧身坐在我旁边,不让自己的身子挡住那些水一般泻在我背上的月光。

妩姐让我松开背上的浴巾,这让我有些尴尬,我心跳怦怦的,感觉这挺难为情,更生怕浴巾一个不听话,就在我松开的时候,突然一个下滑,把不该暴露的地方暴露出来。

然而,我还是一点点特别心惊胆战的把背上的的浴巾松开,我既然不好拒绝妩姐为我擦拭背上的伤,我总不至于还要让她再亲自为我解开背上的浴巾吧?

而且,我心里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期待的,我刚才只一眼就知道那药瓶里的擦药是那种要倒在手上再在身上稍稍用力搓效果才能很明显的药,我期待着妩姐的剥葱般的纤手带着药水在我背上擦拭时的那种肌肤相触的感觉,那一定是会让我心潮澎湃只觉无比美妙的。

因为我的小心翼翼,我背上的浴巾虽然松开,对妩姐露出我的整个后腰以上的整个后背来,我担心的事却并没有反生,没有让妩姐看到不该看到的会让我们彼此难堪的部位。

尽管只是月光下,但妩姐并不太清楚的看到我背上的伤时,还是忍不住就发出一声震惊而心疼的唏嘘声。

然后,妩姐果然是将药瓶打开,把药水倒了少许在手心里,再抚上我的背,先轻轻的抹着我那些伤,然后,再加大力气用力的揉搓着。

我没有敢回头看妩姐,我不知道妩姐是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当妩姐的手心带着药水的手掌一接触到我的后背上时,我的心便猛烈的乱跳了起来,妩姐在我背上来回游走的手是那么光滑,无论游走到哪一处,都总是给我一种触电的感觉。

只是,那些药水沾到背上的伤处,有些地方稍稍有那么一些破皮的地方,会有一种特别剌激的痛,我的身子忍不住就会微微的颤抖一下。

每每这时,妩姐就会停下,那么爱惜,生怕伤到了那样停下,还特别心疼的问我,是不是很痛。

我摇摇头,说没有,让妩姐放心的继续,对于我这样一个男人,这点皮外实在算不得什么,虽然药水剌激到时是有那么一点点不适,但咬牙忍一忍也就过了。

妩姐便不再说话,继续给擦着。

后来,渐渐的妩姐有些累了,我听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我让她停下歇歇,或者干脆不擦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擦那些药水,睡一觉明天起来也照样会好得差不多了。

妩姐却没有停下,也依然没有说话。

然而,我却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湿湿的带着暖暖的温度的东西滴在我的背上,很明显那不是药水,就是用脚指头思考,我也能猜得出,那是妩姐的眼泪。

“怎么了?”

我别过脸去,月光下,果然我看见妩姐眼中有晶莹剔透的东西。

“是不是圆圆他爸罗胖子干的,我早就说过,他不是省油的灯,是为了上次你去接雪儿时跟他的冲突报复你吧?”妩姐忽然撇着嘴,忍不住就轻轻的有些哽咽的道:“以后,雪儿和圆圆的纠纷你还是少管,即使要替雪儿出气,也由我去吧,罗胖子他再怎么蛮横到底是个大男人,对于我这样的女子,他最多也只是口头上逞点强,绝不可能会下这么重的手的。”

“罗胖子?你认为就凭他那么个又矮又胖的老头,能有这个本事吗?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也太弱不禁风了点,难道你忘记了那次在‘姐妹串串香’门外我是怎么把那几个对你不敬的人渣打得遍地找牙的?”

我忍不住就对妩姐有趣的笑道。

“亏你还笑得出,把你伤成这样,人家都心疼得难受死了,”妩姐道,却更加心疼起来:“这么说来,那就是罗胖子叫人干的了,看你伤成这样子,应该是有好些人攻击你吧,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挺过来的。”

“也不是。”

我道,依然带着笑,很有趣又很轻松那样的笑。

“那是?”

妩姐见我笑,而且很轻松很有趣的那样看着她,似乎心情也稍稍好了起来,不那么心疼了,而且,还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的拿另一只没有沾上药水的手背拭了拭湿湿的眼睛。

“杨总在短信里没有告诉你?”

我不答反问,笑眼中的有趣的神色又更加平添了几许。

“没,杨总只说你受伤了,她送你到楼下,车上正好有可以擦拭淤伤的药,可以让我带回来帮你擦擦。”

妩姐一边道,一边奇怪的看着我。

“哦,这就难怪了,不过,杨总不告诉你也很正常,毕竟……”

我道,却故意打住。

“毕竟什么,难不成,你惹上了什么比罗胖子还更加可怕的人,杨总不想让我担心?”

妩姐望着我,忍不住就更加紧张担惊起来。

“那倒不是,”我笑道:“只是,毕竟,在杨总眼里,你是雪儿的妈妈,我是雪儿的爸爸,也就是你是我的老婆,而我偏偏又是为了别的女人,今晚才出这样的事的,她怕你吃醋。”

如水的月光下,妩姐的白净的双颊上忽然飞两抹浅浅的羞涩的红晕。

敢情,是我那句也就是她是我的老婆,让她不好意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