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大街上,杨总便问了问文静住哪里,文静随口说了下,杨总便在前面一个路口调转方向,居然把文静送到了小区门口。

文静下车的时候,感动得都不知该如何向杨总表示感谢了,而这时,杨总还伸手拿了张名片给文静,说只要赵子雄胆敢再找她麻烦,就给她电话。文静感动得便更加只是看着杨总,说不出一句话来,双眼里却有了湿湿的亮晶晶的东西在闪。

告别文静之后,杨总又调转车向,却一路上不再说话,也不问我住哪里。

我暗自狐疑,却并不说要下车的话,反是以一张冰冷冷的脸对着她一张冷冰冰的脸,心里却暗想,且看这丫今晚到底打算干些啥。

这时,杨总却掏出了手机,一边减慢车速,一边编辑了条短信发了出去,这才又恢复先前的速度,继续向前。

我心下更加暗自疑惑。

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我便看见了时代大厦,也就是雪儿上学的贝贝乐幼儿园附近,我暗想,原来,杨总经常看我和妩姐去幼儿园接送雪儿上下幼儿园,大概是猜测到了我们就住在这附近的。

这时,我提出要下车。

杨总却理都没理会儿,继续向前,还冰冷着脸,像根本没听见一样。

“你什么意思,”我冷冷的道:“没听见吗,我说要下车!”

杨总还是没理会儿,冰冷着脸,又打了下方向盘。

“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别以为你今晚帮了我和文静,我就会感激你,还不是你自己没管好你后下的员工,尤其是赵子雄那个人渣,才惹出这些事来的!”

我对想总冷笑着吼道。

杨总却不怒不愠,依然一脸平静,如最初那般冷若冰霜。

“我得提醒你一下,我没管好我手下的员工给文静带来了一点的麻烦不假,但我会去弥补,我敢肯定赵子雄从此以后再不敢走近文静半步,”杨总用冷冷的声音道:“但至于赵子雄接下来会怎么对你,我还真管不着,也不想管,因为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你自己参和在其中,根本就不会有今晚这些事发生,而且,我最痛恨的就是你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雪儿的妈妈已经够好了吧,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你不懂得去珍惜,还要在外面去为别的女人跟人争风吃醋……”

“你……你……你说什么?”

我气得咬牙切齿,打断叶总,瞪着她道。

杨总却在这时突然停下车。

“你好自为知吧。”

停下车,杨总还抛出一句话。

“你……”

老子气得更加咬牙切齿,却发现在杨总的车前面,居然站着一个长发飘飘,光脚趿着拖鞋只穿了件粉色的睡裙的女子,竟赫然是妩姐!

我也在这时才陡然发现,杨总的车停下的地方,竟然是嘉南水乡的大门外!

只是,刚才我一直只顾着瞪着妩姐气得咬牙切齿的说话,居然没有注意到而已!

NND,杨总居然然知道我住在嘉南水乡的,杨总似乎还通知了妩姐的,不然,绝不会这么巧,杨总的车刚刚停下,妩姐就出现在杨总的车前,而且,还是光脚趿着拖鞋,只穿了件粉色的睡裙!

灯光下,妩姐特别的肌肤如雪,漂亮而飘渺,夜风轻轻的扬起她的水一般的长发和粉色的裙裾,一双眼睛却关切的向车里望着我。

我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跳下了车。

“你……你……你怎么来了?”

我疑惑的道。

然后,也不去看杨总,就要和妩姐一起回小区。

妩姐却没有跟我一起走。

妩姐反是看着杨总那两红色的路虎越野车。

我有点奇怪,我又是看妩姐,又是向杨总那边别过脸去。

杨总这时却打开驾驶室的车窗,从里面拿起了件什么东西,轻轻的抛向妩姐,冷冷道:“这个你拿回去对付一下吧,如果没什么大碍的话,应该可以。”

妩姐轻轻一伸手,就把那东西接在了手里。

妩姐接住东西的时候,姿势极优雅柔美,像婀娜的舞姿。

我一时有点迷醉,更有点疑惑。

“谢谢。”

妩姐对杨总道,声音很清冷。

杨总淡淡一笑,依然是一脸冷若冰霜的表情,然后,启动车向前方飞驰而去,只一转眼,就消失在那一片灯火如幻的夜色里。

然后,我和妩姐一起回家。

到得家里,房间里静静的,雪儿早已入睡。

妩姐轻轻的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也不知是打算睡了,还是看雪儿睡得可好,有没有蹬开被子。

我却是去自己的卧室拿了根浴巾便去向浴室,打算简单的洗个澡。

进得浴室,脱下衣服的时候,我看见衣服的背上有好些脚印,妈比的,都是拜赵子雄手下那帮小弟所赐,老子暗暗发誓,只要那帮人不再被被我撞见,一旦撞见,老子一定把这一切加倍奉还给他们。

好在我的衣服是深色的,又加上是晚上,灯光下并不太显眼,估计妩姐应该没有看见。

只是当那我打开喷头,让喷头上的水冲在身上时,背上有好些地方有种像蚂蚁夹着那么般的痛,估计,应该是被那伙人用皮鞋尖踢上了的,老子心头的报仇雪恨的想法就又更加平添了几许。

简单的洗过之后,我将身子擦拭干净,吹了吹头发,又用冷水将那面雾气弥漫的大镜子擦了擦,背对着镜子扭头去看了看,妈的,我背上还果真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一两处还有那么一点点破了皮,有红肿的血色印记。

然后,我裹好浴巾,轻轻的推开浴室门,轻轻的走了出来。

客厅没有了灯光,只有月色,我看了看妩姐的卧室,那扇门也静静的轻轻的掩着,妩姐应该已经陪着雪儿睡着了。

我轻轻的经过客厅,我的卧室门刚才拿了浴巾出来时没有掩上,我一进得卧室,便轻轻掩上门,一如继往的没有反锁。

妩姐睡觉都从来不反锁卧室门,我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理由把卧室门反锁上。

然后,我一边转过身来,一边取下裹在身上的浴巾,将浴巾向床上一抛。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上,月色如水一般泻了一屋。

在浴巾轻轻的落在床头时,我陡然发现,在那边的窗子前立着一个人影!

“谁?!”

我心里陡然一惊,一边问,一边慌慌的将那刚刚才抛在床头的浴巾抓了起来,胡乱的裹在身上。

然而,我这时已经看清了,那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妩姐!

妩姐当时是侧身对着我的,像是正在看着窗外的圆月。

我不知道,妩姐打我进来之前一直都是这样侧身站着看着窗外的,还是我一把扯开裹在身上的浴巾时她才猛地把脸别向窗外的。

我只觉得难堪得厉害,尽管,我已把那根浴巾又匆匆忙忙胡乱的裹在了身上,遮挡住了关键的部位。

“好好的聚餐,怎么会弄成这样?”

妩姐这时却道,声音淡淡的,带着忧伤和关切,却难掩她故作平静的羞涩。

这么说来,她是看见了我刚才忽然扯开裹在身上的浴巾的,我禁不住便胡乱的想,脸上的表情更加一阵难为情起来。

“让我帮你擦擦吧。”

妩姐又道。

“擦擦?”

我这才从胡思乱想的难为情中醒悟过来,有些疑惑的道。

“嗯,我帮你擦擦身上的伤。”

妩姐轻轻点头,并且,终于别过脸来,迈着轻轻的步子向我走了过来。

敢情,她已看到我已把刚刚扯下的浴巾又重新裹回了身上。

我也这时才恍然大悟,才记起她刚刚问我好好的聚餐为什么弄成这样的话,才体会到她是什么意思,也才明白了,她为什么在我的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