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眼中更加闪过一丝轻笑。

就凭这厮这种毫无章法的攻击,老子不是吹牛,至少可以有不下十种招式分分钟钟将他搞定。

老子当下身子向后一弓,再猛地一收腹,而右手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这厮那只握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锋利无比的弹簧刀向我捅来的手一抓,这厮那只手的手腕便被我的手像钳子一般牢牢的控制在了手中!

空气刹那间静止!

整个包间里没有任何一个声音!

所有旁边的人的眼睛都看向瓜子脸瘦高杂皮捅向我的那把寒光闪闪的锋利无比的弹簧刀。

而那把弹簧刀也静止中,刀尖在离我的小腹只有一张薄薄的纸那般的距离处停住,看上去几乎已是贴在了我小腹处的衣服上!

瓜子脸瘦高男子已是涨红了脸,因那只握着那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刀的手被我像钳子一般控制住而涨红了脸。

瓜子脸瘦高男子那把弹簧刀既已捅出就已没了顾忌,并没有旁边的那些人的目瞪口呆,反是还在咬牙切齿涨红着脸拼命要挣脱那被我像钳子一般抓住的手,更欲将那只手中握着的看上去刀尖已几乎是贴在我小腹处的那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刀向我小腹上抵来!

这厮已是恼羞成怒不计后果!

很好,很好,既然这厮这样,老子就更加半点同情也没有了,打了更加要好好教训这厮,把这厮一路上欠老子的加倍索回的主意!

老子当时便眼中更加闪过几许轻笑,然后,双眼一凛,在那只抓着他的手腕上的手上猛地一用力,只听这厮“哎哟”一声惨叫,手中的那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刀便再也拿捏不稳的从手中脱落,“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然后,老子一个擒拿手,猛地将这厮的手向背后反手一提,再一个闪身到了这厮背后,一脚狠狠的踢在这厮膝弯处,这厮“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老子还没罢休,老子将那只擒拿住他的手松开,一脚狠狠的踹在这厮屁股上,这厮便又“扑通”一身,便扑倒在坚硬的地板上,来了个饿狗抢屎!

“这一脚,是老子还你刚才把老子踹进门来的那一脚的!”

老子对这厮轻笑道。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才是让这厮真正进入恶梦的环节。

老子这时才慢慢的转过身去,弯腰捡起地下那把寒光闪闪的弹簧刀,蹲在瓜子脸瘦高男子身边,等这厮慢慢的翻身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

老子怎么可能让这厮爬起来呢,这厮刚刚从地上坐起来,老子就一把揪住了这厮的衣领,然后,将手中那么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纪慢慢的一点点向这厮逼了过去。

“你……你……你要做什么……”

瓜子脸瘦高男子对着我手中一点点向他逼近的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刀惊恐万状的道,身子更是拼命的要向后退,却被我另一只手紧紧的揪住衣袋半点也动弹不得。

“放心吧,老子不会在你脖上捅上一刀的,你丫在下车之前把刀抹在老子脸上时,不是说要是在老子脸上划上一刀,给老子脸上留下个记号以后老子就只能过做不成小白脸的痛苦人生吗。老子只不过是对刀子划过脸上的快感还没体会过,更不知道划过之后是不是真会留下疤痕,所以,老子特别特别的想体会一下。只是呢,老子怕痛,自然不敢对自己的脸动手,便只好拿你的脸来做个试验了。”

老子一脸轻笑的道。

“别别别,我叫你大哥好吗,大哥,饶了小弟吧,小弟还得靠脸吃饭呢!”

瓜子脸瘦高杂皮当即便更加惊恐而又慌乱的冲我求饶道。

妈比的,这厮这话一出,老子就被给逗得噗嗤一口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老子一直以为只有老子才超级自恋加脸皮厚得古今第一天下无双,不想,这傻B居然比老子还更甚,就他这张瘦瘦的眼睛都陷下去了的跟吸了毒一般的瓜子脸,还他妈比靠脸吃饭!

瓜子脸瘦高杂皮见老子笑了,也傻B般的笑了起来,周围的别的杂皮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瓜子脸瘦高杂皮笑得却是弱弱的,还有着怕意,只是讨好老子的那种,又似乎略略有些以为老子一个高兴就要放了他。

老子怎么可以放了他呢,老子说过,他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老子笑着笑着,忽然眼神就一凛。

瓜子脸瘦高杂皮一下子就不笑了,周围别的杂皮也跟着就不笑了。

老子手中那把向瓜子脸瘦高杂皮一点点逼过去的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刀一下子就放上了这厮那张瘦瘦的瓜子脸!

“大哥,饶……饶了我吧……我……我……”

这厮吓得面色苍白,更加惊恐的颤抖着身子,一个劲的向我求饶。

我却没理会他,我将放在这厮那张瘦瘦的瓜子脸的弹簧刀平压在这厮脸上轻轻的抹着,如他之前在下车之前在老子脸上轻轻的抹着那样抹着。

“我在想,是在你脸上画个骷髅头好呢,还是直接打个叉,这样既简单又不浪漫时间……”

我一边抹着,一边故意若有所思那般的道,而且,双眼里是随时都有可能真正划下去的那种冲动的眼神。

“不……不……大哥千万……千万别毁了……毁了我的脸……”

这厮吓得更加颤抖得厉害,用了几乎歇斯底里却又带着绝望那样的声音求饶道。

“不会吧,看样子你他妈比也是个在社会上混的,混社会的脸上留下道刀疤不是更有杀伤力,让别的人一看就会望而生畏吗?”

我假装疑惑的道,手中的在他脸上轻轻抹着的那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刀却没有停下。

“不……不……大哥……小弟可不想在脸上留下什么刀疤……小弟也……也不想吓唬什么人……小弟真的要靠这张脸吃饭呢……小弟这张脸真的如果毁了……和小弟合租的那个虽然年近过四十却还算得上是风韵犹存半老徐娘的王寡妇……就……就一定不会再要小弟了……”

瓜子脸瘦高杂皮继续极惊恐极苦B的求饶道,听上去还颇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妈比的,老子又被这厮给逗得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这厮看上去最多比我大那么一两岁,估计顶多就二十四五吧,却他妈跟一个年近四十的寡妇给搞上了,也真他妈比丢我们男人的脸,丢我们男人的脸也就算了,还当着在场的这么多人说出来,也真是他妈比被老子给逼慌了吓呆了才他妈会如此傻B得可爱!

“哦,这么说来,你他妈比还真是靠这张脸吃饭的了?”

我边笑边对这厮道。

“嗯,嗯,嗯……”这厮忙道,惊恐的眼睛里充满几许喜悦,似乎看到了我有可能放过他这张瘦瘦的瓜子脸的渺茫的希望那般,还扫着别的那几个东倒西歪至今爬不起来或者是不敢爬起来的杂皮,更扫了眼那边的龙哥,接着道:“不信大哥可以问问他们,甚至问问龙哥,他们都知道的。”

我忍不住就轻笑着扫了眼在场的所有杂皮,更扫了眼那边的龙哥。

“对……对……对……”

那些杂皮都既害怕又忍俊不禁住的点头有趣的笑道。

“是是是,不然,这厮怎么可能瘦得跟排骨似的,他以前可是一百六七的体重呢,现在可能都不到九十斤了,都是被王寡妇给吸得的,都说好马费鞍好女费汉,可是一点不假。”

龙哥更是在那边无比嘲讽的道。

不过,龙哥当然嘲讽的是那个瓜子脸的瘦高杂皮。

龙哥的眼神对老子可是无比敬畏着呢,比上次老子离开这“春风几度”的包间时,还要对老子无比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