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冲上来的,老子直接抓住他握着拳头冲我脑袋上抡过来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啪”的一声巨响,这厮便从我肩头飞过仰面朝天的重重跌在了地上,痛苦得一声惨叫,一时半会,再也不可能爬得起来。
第二个冲上来的,没有如第一个抡着拳头冲老子脑袋上抡来,而是直接高高的腾空而起,狠狠的一个飞踹便要直取我右边的脖子。老子更身子稍稍向后一仰,便避开了他那飞一般就到了我脖子旁边带着呼呼的劲风穿着硬邦邦的皮鞋的脚!
这厮太狠了,所以,老子对他更加没有客气,刚刚一避开他的快到老子脖子的带着呼呼的劲风穿着硬邦邦的皮鞋的脚,便一把抓住这厮的那只脚,将这厮还悬在空中的身子当了武器一般在空中来了个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挥舞!
“砰砰砰!”
这厮的身子还算强壮,于是,在我的挥舞中,便撞翻了好几个打四周向我冲上来的杂皮!
与此同时,又几声“啊啊啊”的惨叫,那些冲上来被老子这招突然袭击撞翻的杂皮痛得从地上爬起来又向要我冲上来,却又投鼠忌器,看着我冲他们在空中360度挥舞中的男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我手中被我挥舞着的男子就更加悲剧了,刚刚虽然撞翻了那几个别的冲上来的男子,可他自己受的伤害更大,脸上和额头已是青一块紫一块,估计身子上别的地方也至少应该有几处受了伤。
我这样挥舞着手中的杂皮见别的杂皮都怕误伤了他不敢上来,便忽然感觉没了兴趣,毕竟,老子等了这么多天才终于等到今天,还真有点既兴奋又手痒痒的,感觉不能跟他们真拳真脚的干上一架,还真有点不过瘾。
尤其是那边那瓜子脸的瘦高杂皮,居然又掏出了那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刀,叫嚣得厉害,又靠近不了我,看上去正恨恨得牙关都咬得痒痒的,空有一把上好的武器,却只能干着急。
我怎么能让他干着急呢不是,这厮在一路上没少拿着那把弹簧刀威胁老子,尤其是下车前把那把冷冰冰的带着寒意的锋利的弹簧刀在老子脸上得意的轻轻抹着的可恨情景老子更是忘记不了,而且,就在刚才进包房来时,还是被他打背后狠狠一脚重重的踹在老子屁股上把老子给踹进来的,老子怎么也得陪他好好的玩玩不是?!
所以,为了给那别的几个杂皮更给那瓜子脸瘦高杂皮靠近老子的机会,老子忽然一下子就撒开了抓着被老子在空中当武器挥舞的杂皮的脚的手,那个杂皮一下子就打空中飞射了出去!
“轰!”
那个杂皮打空中划过优美的抛物线在几米之外重重落地!
那个杂皮落地的地方离坐在酒桌旁边比谁都恨恨的对着这一切的龙哥身边!
还好,那个杂皮重重的落地的地方是龙哥身边,而不是酒桌上,否则,那一桌还腾着热气的好菜和杯杯碗碗就要遭殃了。
但尽管如此,龙哥还是被突然飞射过来重重的落在自己身边的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的杂皮的身子给吓了一跳!
龙哥毕竟想不到老子会突然来这一手,别的所有杂皮都想不到老子会突然来这一手。
所有人都呆了不下两秒。
两秒之后,那杂皮在龙哥身边的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想爬起来,脑袋却被我刚才在空中挥舞得晕头转向爬不起来。
而龙哥却是有惊无险的松了口气。
别的几个杂皮跟着替龙哥有惊无险的松了口气。
“妈比的,真他妈给老子丢人!”
龙哥于有惊无险的松了口气后,瞪着那躺在他旁边的地上呻吟着连爬都爬不起来的杂皮怒骂道。
那杂皮本就痛苦不堪的脸便立时又是一阵羞愧无比的涨红了。
那别的几个杂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一个个羞愧的涨红着脸。
“妈比的,拿下这厮!”
瓜子脸瘦高男子第一个反应过来,瞪着老子,冲那别的几个杂皮再次吼道!
那别的几个杂皮便嗷嗷叫着,再次打四周成包抄之势向我冲了来!
瓜子脸瘦高男子挥舞着手中那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刀紧随其后!
老子也不给这帮杂皮浪费时间,趁酒桌上的菜还是热的,老子得早早结束了这场战斗,再过去在酒桌上和龙哥谈正事。
而且那才是老子等了这么多天才终于等来的今天的主题。
接下来,老子直接人挡灭人佛挡灭佛,见谁向老子扑上来,就要么直接狠狠的一脚,要么就是肘击或者拳攻那些杂皮的肚子或者下巴,有那么一两个特别心狠手辣如先前那第二个向老子冲来的杂皮那般对老子腾空一脚直取老子脑袋的,便被老子在空中抓住腿脚直接一个飞速旋转然后再使劲抛出,便重重的撞在几米之外的墙壁上,当场鼻青脸肿不说,全身骨头更是像散了架一般的惨烈了。
就这样,老子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三下五去二便把那别的几个打四周向老子包抄过来的杂皮搞定了,一个个人仰马翻的或坐或躺的在地上,再也不敢爬起来向老子冲上来了。
而老子这时,才向那边的瓜子脸瘦高杂皮一步步走了过去。
瓜子脸瘦高杂皮之前虽然叫器得厉害手中更是有一把挥舞着的寒光闪闪的锋利无比的弹簧刀作为武器,而且还紧随其后的冲上了上来,却也只是紧随其后的冲了上来,见那一群被他煸动起激情的杂皮一个个都在老子的拳脚下短短几分钟便充当了炮灰,他却只是站在离我至少不下两米的地方观望了。
而且,可以看得出来,这厮已完全没了先前的轻蔑和得意,更没有了先前我挥舞着手中被老子抓住一只脚的杂皮时只能远观却不能扑上来跟老子动手时的冲动和干着急了。
这厮反而挺紧张挺心虚的。
我每向他上去一步,他脸上那挺紧张挺心虚的表情就更明显了几许。
但这厮没有甘心束手就擒,这厮反是特别虚张声势的冲老子挥舞着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锋利无比的弹簧刀。
“妈比的,最好别给老子上来,别以为老子手中的弹簧刀只是吓唬人的摆设,老子可是真捅过人的!”
这厮还一边虚张声势的挥舞着手中那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刀,一边冲老子吼道。
老子忍不住就眼中就浮起几许轻笑。
完全不把他当回事那样的轻笑。
老子继续一步步向这厮走了过去。
这厮却反是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弹簧刀冲老子干吼,一边一步步后退。
老子每上前一步,这厮就后退一步。
那些吹得天翻地覆的小说里说眼神可以杀人,可我的眼睛里明明只是轻笑,半点凶狠也没有,这厮却一步步后退,老子知道,在气势上,这厮早已输出一大截。
退着退着,这厮便退到了墙边,背靠在了墙壁上,再也无处可退。
“妈比的,别逼老子,再上来,把老子惹急了,老子可真要动刀子了!”
这厮更加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刀子对我吼道,却偏偏又更加显得虚张声势得慌乱无比。
“呵呵,是吗,在车上你他妈又不是没拿刀子在老子脸上抹过,老子还真想见识见识你动刀子的样子!”
老子话一说完,便再不跟这厮废话的冲了上去。
“妈比的,既然不听劝非要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而这厮一声怒吼,与此同时手中挥舞着的那把寒光闪闪的锋利无比的弹簧刀还真就朝我捅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