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吗,我给你让道?”

那厮对我狞笑着道。

“不敢,不敢……”

我慌慌的道,便又略略的向后退了退。

“不敢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的蹲着!”

那厮更加得意的狞笑着对老子吼道。

“是,是,是……”

我便战战兢兢的道,并且,真的蹲了下来。

我看清了,那厮生着一张爪子脸,虽然瘦,却高,跟个吸毒的似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深深的向里陷着,一看就是个注定会有牢狱之灾的人物。

“妈比的,蹲在老子脚上了!”

这时,身后便有人怒骂,与此同时,老子屁股上又被谁重重的踹了一脚。

老子又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不过,这次,老子没扑倒在车内的任何人身上,老子一副生怕再扑到别的任何人身上又被谁一阵暴打那般,身子尽量往无人的地方扑倒。然而,这次,当我的身子终于以静止的状态稳住时,车内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被眼前的突变震惊得给呆住了!

因为,老子静止的身子居然是在那个握着弹簧刀的瓜子脸瘦高杂毛身前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停止的,老子的喉咙更是离那个瓜子脸瘦高杂毛手中的展开的弹簧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看上去,几乎只差那么一点点,便要撞上那瓜子脸瘦高杂毛手中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刀的刀尖了!

就是那个握着弹簧刀瘦高瓜子脸杂皮自己也吓得脸上再没了之前威胁我时的得意和狞笑。

而老子更是假装吓得面如土色。

“妈比的,算你丫走运,否则,老子这把弹簧刀就要在你这要害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大概,过了不下五秒,握着弹簧刀的瓜子脸瘦高杂毛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对老子道,又恢复了先前的得意和狞笑。

“哈哈,妈比的,所以想活命的话,最好给老子在车上老实点!”

身后便又一个杂毛狂笑道,听声音,便是刚才骂老子蹲在他脚上了又踹了老子屁股一脚的杂皮,老子刚刚貌似险些撞上前面的瓜子脸瘦高杂皮手中的展开的弹簧刀的刀尖,就是拜这厮那踹在老子屁股上的一脚所赐。

“哈哈……”

车内别的杂乱在这厮带动下,跟着一阵狂笑。

“砰!”

而这时靠门边的一个杂皮重重的关上了车门,早已发燃车的杂皮司机便松了刹车一脚油门,长安车便钻入车流,向已是灯火如幻的远处的夜色中驶去。

而我这时,才终于得与打量了下车里的所有杂毛,尤其是看了眼我身后的那个男子,也就是骂我蹲在了他的脚上,又一脚踹在老子屁股上差点害得老子撞上那个瓜子脸瘦高杂毛手中的锋利的弹簧刀的刀尖的杂皮,居然就是刚才老子被谁一脚踹进车门踉跄着扑倒在他大腿上,被他抬腿一膝盖重重的顶在老子肚上的那个!

这厮是个光头,膀大腰圆的光头,粗壮的脖子还戴着个手指粗细的亮光闪闪的项链,不过,老子凭这厮那装B的打头判断,那应该是高仿真的赝品。

“妈的,看什么看,不认识老子吗,还是想报复老子?!”

那厮见老子用眼睛扫视着他,瞪着老子恶狠狠的怒骂道。

别说,这厮发起狠来,还真挺穷凶极恶的,估计一般胆小软弱的男子会抵挡不住,只光靠气势就会吓得不少人屁滚尿流,只是不知道手上的功夫到底如何。

“不是,不是,哪敢,哪敢,”老子当时也吓得不敢看他那般,一边目光闪烁,一边战战兢兢的问道:“小的只是想知道,咱什么时候得罪各位大哥哥?”

老子这逼还装得挺不错的,然而,老子在心里却暗道,老子还真就记住你妈比的了!

“得罪我们?哈哈哈,教训你丫老子们还需你得罪吗,老子们可从来就是教训人不需要任何理由,看谁不顺眼,或者老子们自己心情不好了,又或者心情太好了,想教训谁就教训谁!”

光头胖厮一阵狂笑,像把老子当了笑脸一样狂笑,几乎都笑出了眼泪那般。

“哈哈哈!”

别的男子也跟着狂笑。

“不过,”光头胖厮笑过了之后,一边用粗肥的手背抹了抹眼睛,一边对着老子疑惑而又轻蔑的道:“不是听说你丫很能打的吗,怎么却其实不然,如此窝囊,跟个伪娘似的,也是老子们这帮兄弟全都取向正常,否则,都要逗得老子们就在这车上便让你丫痛苦的惨叫着高唱‘菊花残’了!”

“哈哈哈!”

光头胖厮此话一出,车内又暴发出一阵邪恶的狂笑。

老子吓得菊花一紧,警惕的像看着一群狼一般又扫视了遍这帮杂皮,还瑟缩着蹲着的身子,又像旁边的角落里挪了挪,却车内早已是人满为患,哪还有挪的地方。

“妈比的,都说了,老子们这帮兄弟没有谁取向有问题,你妈比还吓成这鸟样,真J8窝囊,看来还真不该相信你丫有多么能打,出动老子们这么多兄弟,对付你这丫,其实一两个人就足够了,真是浪费老子们的人力物力了!”

光头胖厮又笑得一边用手背抹眼泪,一边对着老子极轻蔑的骂道。

“不该相信我有多么能打?”我战战兢兢的疑惑的对光头胖厮道:“还有,大哥刚才那句听说我很能打,这都什么意思呀,这听说是听谁说,不该相信,又是相信了谁?”

“妈比的,着急什么,到了地方,你丫自己就知道了!”

光头胖厮却没回答我,反是瞪着老子故着神秘又恶狠狠的道。

我吓得身子猛地颤抖了下,忙把眼睛别向别处。

“那……这……这到了地方……是指什么地方呀……”

过了大概至少五钟之久,我还是又忍不住的极不安的重新别过脸去不敢正眼看他的对光头胖厮怕怕的弱弱的问道。

“妈比的,都说了,到了就知道了,急什么急!”

光头胖厮更加故着神秘的冲老子又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老子自然是一副吓得连忙闭了嘴,再也不敢问的瑟瑟发抖的样子了。

接下来,老子再也没说一句话,只是任由这群得意洋洋的杂毛辱骂和嘲讽,不过,好在这伙杂毛似乎真的渐渐把我当了软蛋,失去了欺负我的兴趣,没再对我动手。

由于我是瑟瑟发抖的蹲着的,前后左右又几乎都坐满了那帮杂皮,所以我根本看不到外面,一路上都不知道面包车到底开到了何方,但有一点,我还是敢肯定的,我们此次的终点,便是龙哥的面前。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面包车突然停了下来。

“下车后最好给老子老实点,当然,如果你自信能从我们这帮兄弟面前逃脱,你也可以试试,如果再自信我们以后不会报复你,也可以向别人使眼神求助,甚至是找机会报警!”

这时,光头胖厮瞪着老子恶狠狠的威胁道。

“胖哥,不用担心,我量这小子也没这个胆量,下车后一定会乖乖的,不敢给老子们耍半点小心眼,”那个瓜子脸瘦高杂皮这时却对光头胖厮道,还一边说话,一边得意洋洋的把手中那把弹簧刀的展开的刀刃平放在老子脸上,轻轻的抹着,问我:“小白脸,你说老子说得对不对?”

“对、对、对,就是给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给大哥们耍小心眼,小的一定会乖乖的,大哥们喊我向东小的决不敢往西,大哥们喊我站着小的决不敢坐下……”

老子立时就感觉到了那刀刃的寒意,还有这厮得意的笑眼中的凛冽的狰狞,吓得浑身筛糠似的不停的哆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