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谢得太早,没听懂本宫的话吗,本宫只是让你丫暂时保留着,指不定哪天,本宫一个不高兴了,就把它给剪下来了。还有,你丫虽然没打脏本宫妈妈的被子,却弄脏了本宫的浴巾,这件事后果很严重,本宫虽然也可以暂时不追究,只要你丫把它给本宫洗干净就行,但本宫却绝对不会轻易就放过你。所以,打今天起,你丫得更加对本宫服服贴贴,本宫让你往东,你丫最好别向西,叫你站着,最后别给本宫坐下,否则,还是那句话,你丫就做好直面惨烈的人生的准备。等着接受本宫的魔鬼手段吧!”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瞪着我,又抓住了我的把柄那般,更加得意却又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道。

“是,是,是……”

我连声道,再一次感觉,NND,老子是在她这只贼船上越陷越深,估计是再也没有机会下得来了!

“不想上班迟到的话,就赶快继续洗你的浴巾。”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冷笑道,看起来,这丫挺满意我的认错的态度的。

“是,是,是……”

经过这丫一提醒,我又慌慌的别过脸,继续揉搓手中的浴巾。

大概过了不下二十分钟,我最后检查了遍手中的浴巾,还拿在鼻子前嗅了嗅,带着一股洗衣液的芳香,半点残留的异味也没有,这才把浴巾拧干,准备给晾在生活阳台的衣架上。

“等等!”

不想,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却道,还伸手出她那指如剥葱般的纤手,一把从我的手中夺过浴巾,仔仔细细看了遍,并且也拿在鼻子前嗅了嗅,比昨晚检查她的那件红色的罩罩和内内还要仔细,确定确实没有污迹和异味了,这才又把浴巾递给我,让我晾在衣架上。

接下来,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居然开车带我去附近一家餐厅吃了早餐,还挺丰富的,牛奶、鸡蛋、面包、稀饭、米粉、油条什么的任由挑选,而且,还是她付的钱。虽然,只是点小恩小惠,我的心情却还是好受了许多,感觉昨晚和今天早上受的的所有这丫给的窝囊气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然后,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又让我坐她的车去公司。

这一天,在公司里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受了李总一些嘲讽和打击,当然,我也没像前几天那么怕他,少不得跟他反唇相讥了下外,再无别的什么风波。

下午下班之前,我又给“淡淡一伤不倾城”,也就是妩姐发了条微信,大意是,我估计下班后会忙点别的事,让她先去贝贝乐幼儿园接雪儿回家。

然后,我便等妩姐走了,才坐电梯下楼,然后走出公司,大摇大摆的经过公司楼下的广场,甚至去向了旁边那条街道的街边,很失望也很奇怪的是,我居然并没有见龙哥和他手下那几个混混的半点踪影。

而且,更让我失望,更让我奇怪的是,接下来又过去了好几天,依然如此,生活基本上除了跟李总在偶尔的有意无意间的打照面时互相冷嘲热讽针锋相对外,平静得就如没有风吹过的湖面一般。

我每天下午下班之前,都少不得给妩姐发微信说自己可能有事要处理,让她去贝贝乐幼儿园接雪儿,然后,又在她走了后,大摇大摆的经过公司楼下的广场,甚至去向了旁边那条街道的街边,却每天都毫无例外的失望而又奇怪的是,半个龙哥和他手下那几个混混的影子也看不到。

我几乎都有点疑心,龙哥是不是于我去临江那好几天里,每天都带着他手下那几个混混在公司楼下附近的街道边等着我,却每天都如我这几天一样既奇怪又失望的没见着他们一样没见着我,便终于失去了兴趣,带着他手下那几个混混回临江去了。

我心里忍不住就有点不平静了,暗想,自己是不是又要去趟临江,主动会会龙哥和他手下那帮混混了。

但这几天里,我和李总的口舌上的较量却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激烈,越来越针锋相对,估计,我若是在追回雅黛公司那么笔巨额欠款的事上再没点哪怕是那么很微微小的进展的话,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都要挡不过李总一次次的逼宫,被迫把我辞退了。

这天,下午下班之前,照例把一切安排妥当,照例给妩姐发了条微信让说我有事让她一个人去贝贝乐幼儿园接雪儿,照例等妩姐走了之后,才走出公司,大摇大摆的经过公司楼下的广场,照例又去那边的街道边大摇大摆的晃悠了下,基本就不怀任何希望,打算过了当天晚上,就真的再请示下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让她再帮忙撒个谎,骗过李总,然后再去趟临江了。

结果,果然毫无例外,没有任何奇迹发生,我依然连龙哥和他手下那几个混混的半个影子都没看见。

我只好再不抱任何希望的转身,准备去那边的公交站,坐车回嘉南水乡妩姐的住处。

然而,我却感觉身后的人群中忽然有谁一闪,便有什么抵在了我的腰际,虽然隔着衣服,我却还是能感觉到那东西硬邦邦的,还有些冷冷冰冰的寒意。

“如果想活命,就识相点,最好别乱动,更别幻想呼救,乖乖的跟我走!”

与此同时,一个冰冷而凛冽的声音,便在我耳边带着几许得意,更透着赤裸裸的威胁,咬牙切齿的狠狠道。

但那个声音却半点也不高声,估计除了我自己,旁边的路人根本就没有谁听到,甚至都没半点引起谁的注意。

我没回过头去看,到这个时候,我就是傻子也知道那人抵在我腰际的硬邦邦又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冷冰冰的寒意的东西是什么了。

不过,我却半点也没有畏惧,心里反是一阵兴奋的欢呼,等了这么多天,总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被我等到了,在我只是最后一次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结果却貌似真的毫无例外没有什么奇迹发生,老子都不再抱任何希望,准备打道回府失望而归的时候,却终于还是等到了!

然而,我却没有把那种兴奋有半点表现在脸上,我反是像一个正常人遭遇到了突然的威胁那般,按那人的示意夹杂在人群中向街道那边走去。

我便望见街道那边的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面包车的司机一看就是个杂皮,而且,面车的车门打开,旁边还蹲了至少不下五个杂皮在一边抽烟,一边交淡着什么,更是恶狠狠的向人群中的我这边瞪着我。

然而,我却没在附近看见龙哥的那辆豪车,更没在别处看见龙的半个影子,但我还是知道,这些杂毛都是龙哥的人。

而且,我也感觉到,我的身后和身侧,貌似对我构成威胁的并不只那个把那硬邦邦又冷冰冰又带着寒意的东西抵在我的腰际的谁,应该至少还有不下三个同伙。

大概,这些杂皮听龙哥大致描绘过我的战斗力,所以,没有敢掉以轻心,单单凭一个人便来掳我。

我被身后那人用武器抵着腰际,按着他的示意,夹杂在人群中,很快便到了那辆面包车前。那几个抽烟的杂皮便狠狠的摔掉手中的烟头,钻进了面包车里,我更是被身后的人一推,便踉跄着进了车门,我还没来得及坐下,便被谁一脚踹在屁股上,再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前面一个杂皮的大腿上。那杂皮便猛地抬起膝盖冲老子肚子上一顶,老子“哇”的一声惨叫,既慌乱又痛苦的挣扎着站了起来,一个转身,像是要逃,却见车门处果然上来至少不下三个杂毛,一下子就把车门堵得严严实实的。

敢情,这三个杂毛就是刚才夹杂在人群中掳我的。其中一个,还得意而又恶狠狠的对我晃着手中的动西,我一看,果然是把明晃晃的寒光闪闪的弹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