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接下来竟没能让我如意。

宋玉安那厮居然没能向我冲过来,就在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刚要向我冲过来的时候,就脚下被椅子一绊,给跌倒了!

跌得很重,跌得不仅是他,连老子自己都感觉太他妈突然,太他妈出乎意料!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桌子上的碗盘和酒杯都被震得“哗啦啦”的颤抖。

同时也跌得大快心,那厮跌倒的姿势居然是头像我这边扑倒的,就像在给老子行大礼一般!

只是唯一遗憾的,是他自己跌倒的,而且也不是我设计的跟个乌龟一般四脚朝天跌倒,而是四脚趴地的扑倒的,更而且,老子那只早就为他准备好的脚算是白为他准备了,根本还没来得及踢出,没有过到瘾啊。

不过,这厮虽然跌得重,跌得狼狈,却硬是在地上没有喊半句痛,连呻吟都没呻吟半声。

这厮就在地上痛苦的趴了至少不下三分钟,才抬起头来。

只见这厮抬起头来的那张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愧又狼狈,又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冲我瞪着眼睛,要爬起来冲我更加恼羞成怒的打击报复。

我却更加半点也不把他当回事,反是特别有趣的对着他的恼羞成怒的狼狈不堪轻笑,一脸鼓励的轻笑。

然而,这时,包房的门却被推开了。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进得包房又把门轻轻掩上,这才笑语盈盈的向我们过来。

宋玉安更加又羞又愧狼狈不堪,却不再对我咬牙切齿的要向我冲上来,反是一脸涨得通红,急急的要从地上爬起来,生怕被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看见他这个极品高富帅趴在地上的又羞又愧的狼狈不堪状。

“宋玉安,你……你……你这是在搞什么鬼……”

然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却偏偏看见了这厮,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一边笑语盈盈的冲我们过来的白净漂亮的脸上立时就对着趴在地上急急的要爬起来却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宋玉安呈现出惊诧之色。

宋玉安那张脸立时便涨得比猴子屁股还红,更加又羞又愧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极品高富帅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竟比一个跳梁小丑都不如。

“算了算了,起来吧,起来吧,玉安哥……”

我这时却对宋玉安有趣的笑道,而且,一副就要放过他的样子。

“什么算了?”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忍不住就别过脸来,更加诧异的看着我,并且向我走过来,在我身边的椅子上轻轻坐下。

我却笑耳不语。

宋玉安这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特别狼狈不堪的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虽然心里又羞又愧又怒,表面上却半点也没好意思表现出来。

“亲爱的,你刚才说什么算了,你和宋玉安这是在搞什么呀?”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这时又在我身边拉了拉我,好奇的道,并且,又别过脸去扫视着宋玉安。

狼狈不堪的宋玉安那本来就比猴子屁股还涨红的脸就更加涨红了。

宋玉安吱吱唔唔的想自圆其说,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了。

“亲爱的,你就别吊盈盈的胃口了,你和宋玉安刚刚到底在做什么呀,他怎么趴在地上,你又怎么说算了,让他起来吧?”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继续刨根问底的对我道。

看来,不满足这丫的好奇心都不行了。

然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越是这样刨根问底的好奇,宋玉安就越是在那边更加涨红着脸狼狈不堪,敢觉这厮当时如果有个地缝的话,肯定早就义无反顾的慌慌的钻进去了。

“好吧,亲爱的,既然你这么好奇,我怎么也得满足你的好奇心不是,那我就把你走行的情景给你简单的描述一下吧。”

我有趣的斜眼看着那边的满脸涨红狼狈不堪的宋玉安,只觉这厮一张脸又更加涨红得狼狈不堪了许多,而且,这厮还在悄悄的用眼睛瞪着我威胁老子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也不理会宋玉安那张又羞又愧得无地自容的涨红的脸上的那双悄悄瞪着老子威胁老子的眼睛,反而更加继续有趣的斜眼笑看着他,对盈盈道:“你之前不是批评我和玉安哥怎么才第一次见面就嘴上不饶人你嘲我讽,要我们和平相处吗,所以,你走之后,我就听你的话,要和玉安哥和平相处啊。亲爱的,你也知道的,我一向都很听你的话的,只要是你的话我都句句都听。”

说到这,我顿了顿,望着盈盈,跟个乖乖男一样,一脸的柔情蜜意。

老子是顾意秀给宋玉安看的,老子眼睛的余光果然便看见这厮那张涨红的悄悄威胁老子的脸,又更加平添了几许嫉妒、羡慕、恨,同时,又有几许诧异,敢情,这厮也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些端倪,倒不像是要揭穿他,只是他丫也不知道老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嗯,知道了,亲爱的,你一向听盈盈的话,盈盈的话你是句句都听,所以,听话,乖,别吊盈盈的胃口了,拣重点的说,接下来呢?”

盈盈却道,丫的,除了被老子吊胃口得更加好奇外,还也跟老子一起秀起恩爱来,我竟真的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几许如我一样的柔情蜜意呢,搞得老子又一阵恍惚,几乎要分不清这是真的还是在演戏了。

“接下来呢?”

盈盈又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袖,对我既好奇又有点撒娇的道。

我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接下来,”我这又才又是看着盈盈又是斜视着那边的宋玉安道:“我便想着法子要和玉安哥一笑泯恩仇啊。盈盈,你也是知道的,你出去之前,玉安哥还因为我把汤碗给不小心弄翻了打脏了你的牛仔裤对我动怒呢,所以,我得让他不怒起来呀。于是,我就对玉安哥道,不论你现在多么不高兴我,我只要给你讲个笑话,你绝对就会对我笑起来。玉安哥当然不信啊,冷着脸说,他那么一只知道渊博的海龟,给别人讲过的笑话比我听过的还多,怎么可能笑呢。我就说,那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讲完那个笑话玉安哥不笑,我就趴在地上给玉安哥磕三个响头,然后,玉安哥跟我一笑泯恩仇。这如果要是他笑了,也就是他输了呢,他就不必趴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了,只不过呢,他也得跟我一笑泯恩仇。可盈盈,你知道的,玉安哥那是留学归来的海龟呀,他最讲究的是公平公正,怎么可能让我跟他玩这么不公平的赌注呢,所以,他就当即表示,那怎么行,只要我的笑话如果真把他逗笑了,他跟我一笑泯恩仇是肯定的,对他的惩罚也不能免,他也得趴在地上给我磕上个响头。”

“这么说来,你的笑话真把他给逗笑了,他真输了,他就趴在地上给你磕响头了,怪不得,我进来时会看见他这个样子,你又要看我进来了对他说算了,又让他起来吧,敢情,他只是刚刚趴下,三个响头还没磕,至少是还没磕完,”盈盈开心的笑道,又是看我,又是看宋玉安,接着更加好奇的道:“只是,亲爱的,你讲的都什么笑话呢,能把我们的学识渊博给别人讲过的笑话比你听过的笑话还多的海龟宋大才子给真逗笑了?”

盈盈对我既是赞赏又是更加好奇的有趣的笑道。

我又更加有趣的笑了笑,那双斜着宋玉安的眼睛,便看见这厮也变得跟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一样更加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