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也从那种对我的一往情深中醒悟过来,对我轻轻的点点头,温柔的道,还真就从我身边站起身,乖乖的出去了。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出去的时候,我看到宋玉安对着她那轻盈的高挑而娇好的背影,两眼直冒精光,尤其是对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和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的走路一扭一扭的翘翘的屁股。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一出去,在外面随手把门轻轻掩上,宋玉安就猛地把脸别过来,无比轻蔑又恶狠狠还特别得意像好不容易终于逮住机会了那样,怒瞪着我。
妈的,他得意洋洋好不容易找着机会了,老子才是更巴不得呢,要知道,这机会可是老子自己亲手制造的!
不过,老子也不急,老子就那么等着他,眼含轻笑,根本就不把他的怒目而视当回事那样的轻笑着等着他。
“装的吧?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
不想,这厮也没立即冲过来跟老子比划,而是在那边冷笑道,敢情,这厮已认定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此去至少出得几分钟,在这几分钟里我已完全是握于他股掌之中的猴子,他想先把老子当猴子耍,然后,再在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回来之前分分钟钟的搞定老子。
老子没有回答他,依然把他完全不当回事那样一脸轻笑。
老子就是要用一脸轻笑更加激怒他,越是激怒他,他丫才会越是按捺不住向老子冲上来,然后,老子反过来分分钟搞定他,才越是能给他个出其不意,也才越是能让老子感觉过瘾感觉大快人心。
“首先,在这里,我得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个秘密,以前呢,盈盈也叫过那么两三个跟你一样的小白脸来扮她的男朋友,结果呢,其中一个被老子打瘸了一条腿,另一个呢,被老子废了一只胳膊,还有一个呢,至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没有能起来。当然,这些事情,老子都是背着盈盈干的,盈盈至今都不知道,所以,你不必去向盈盈求证,向她求证她也证明不了。当然,如果你不信邪,当我吹牛B也可以。只不过,出于对你这样的屌丝的深深的同情,我还是有必须提前忠告你一下,不想被老子把你送进残联的话,你最好今天这顿饭吃完之后,就给老子离开盈盈,有多远就滚多远,再也别被老子撞见你和盈盈在一起!”
宋玉安瞪着我,恶狠狠又无比得意的道,说完,还对着我把拳头鼓鼓囊的捏着给举了举,看上去,好像还真有点练过那么几天空手道的范儿。
而我呢,原本以为他刚才那句问我“装的吧”,是说我一脸的轻笑,是装的,是在故作轻松,实际心里却怕得了不得,哪知,他丫却是指的我以女魔头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事。
看样子,直到现在这厮都还不相信我这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男朋友的身份啊,这么说来,我刚才的所有表演都失败了,这光叫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亲爱的”和“盈盈”,再吻吻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脸颊跟耳根,都还不足以让宋玉安这厮死心呀,接下来,等会儿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回来,我得再更加一步来点大尺度的,不如此,不让宋玉安这厮完完全全的释疑,老子今天这场戏就是失败呀,老子可不敢给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演砸了,那丫可是之前再三要挟过我的,我要是给她演砸了,就让我做好准备直面惨烈的人生,她有的是很严重的后果等着我的!
“呵呵,是不是在考虑?不急,盈盈至少也得好几分钟才回来,在这几分钟里,我都可以给你好好考虑的机会的。”
宋玉安在一旁又特别得意又恶狠狠的道,并且,又是轻蔑嘲讽的斜睨着我,又是对着他那只捏得鼓鼓囊囊的拳头看,好像只要老子胆敢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丫立马就要冲上来用他那只拳头先暂时给老子点教训,等过了今天之后,再找个机会像对付别的几个也不知是不是他故意杜撰出来的在我之前装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男朋友的男子那样更加后果严重的对付我。
敢情,这丫还真把我当了小白脸样的软柿子,以为老子刚才那番若有所思的沉默,是被他给吓唬得在暗自掂量后果了。
“什么考虑好没有?”
我却问他,一脸茫然无知,更根本不把他回事的样子。
“妈比,装傻是不,老子问你是不是还要继续装盈盈的男朋友?!”
宋玉安一下子就按捺不住了,对我破口大骂道。
“什么叫继续装,我本来就是盈盈的男朋友啊,你要我和盈盈怎么做你才肯相信呢,我的宋大帅哥才子加猛男?”
我道,依然看上去一副不怒不愠,眼含轻笑的样子。
“妈比的,老子不管你是装盈盈的男朋友,还是真的是盈盈的男朋友,过了今天,你都得离盈盈远远的,最好别被老子看见你和盈盈在一起,当然,如果你想如盈盈之前的所谓三任男朋友的下场那样,你也可以当我今天的话只是耳边风!”
宋玉安瞪着我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道,还把那只捏得鼓鼓囊囊的拳头再次向我举了举,冲我示威了一下。
只是,老子要的不只是他的言语威胁和拳头示威呀,老子要的是他向老子冲上来,而不是光在这里磨嘴皮摆空架子呢,这厮怎么看上去一副与生俱来的高贵,说起话来却肮脏得跟个街头混混似的,偏偏又只是虚张声势不真冲上来跟老子动手呢,难不成这厮就他妈一只只会吹嘘没有实际战斗力的纸老虎,看来,老子还得继续挑战他的忍耐底线了。
“吓唬谁呢,盈盈刚刚怎么向你解释我的名字的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如果你真不记得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再向你自我介绍下自己,本人范剑,不是骂你‘犯贱’的‘犯贱’,是范冰冰的‘范’,宝剑一出谁与争锋的‘剑’,意即本人虽然是个男子,却有着范冰冰一般清秀飘逸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尼姑见了宽衣解带的超超超级大帅哥的颜质,更有着小说里那样的天下第一剑的身手。我说宋大帅哥才子加猛男,你以为就凭我这样的一个人是吓唬着长大的吗,是能吓唬得了的吗,我如果真有你狗眼看人低的那么窝囊,盈盈那么一个天生冷艳孤傲飘渺得不人间烟火的绝色白富美,能置你这个打小一起长大的高富帅多年的苦苦追求于不顾,却偏偏选择跟我这个穷屌丝在一起吗?”
我对宋玉安道,依然眼带笑意,不愠不怒,甚至是一副语重心长那样的开导的语气。
“妈比的,看来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他妈是真会当老子只是吓唬你这个又臭又硬的穷屌丝的!”
果然,老子这副姿态再加这番话一出,宋玉安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失去了最后的忍耐底下,猛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要冲上来跟老子比武!
老子等的就是这一刻呢!
老子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经历这么一番苦苦挑衅,这厮终于要冲上来跟老子比武了,老子能浪费这好不容易才创造出来的机会吗?!
不过,老子却并没有如他那般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老子更没有要向他冲上去,那种一动怒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暴跳如雷的要主动冲上去攻击别人的渣男,一般最后都会被对方教训得很惨。
我只是坐在椅子上冲他笑,兴奋而又轻蔑的笑,带着十二分的不把他的暴跳如雷当回事的兴奋而又轻蔑的继续挑衅他的笑,就等着他被更加激怒,然后毫无章法的冲上来,再然后,在他根本就不屑,老子却早已不动声色的悄悄为他准备好的右脚的猛地一蹬下,让他来个跟乌龟一般四脚朝天的向后重重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