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找雅黛公司的真正掌权者,陈雅黛陈董事长了。”我笑道:“姐应该比我更清楚,其实,雅黛公司之前和我们公司的合作一直都相当愉快的吧,至于欠款和有放弃和我们公司续约的意向,也是龙哥分管了和我们公司的业务往来之后的事,所以,这找到陈雅黛陈董事长却是比跟龙哥白费口舌浪费精力和时间更有用也更至关重要得多。而这偏偏又不能让龙哥知道,如果龙哥知道了,肯定会千方百计阻止我去见他的美女董事长老婆的。”
“那倒也是,”崔主管忍不住笑道:“凭咱弟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尼姑见了宽衣解带的超超超级大帅哥的颜质,龙哥还不担心他的美女董事长老婆一见了咱弟便再也忘不咱弟,从此对他那样一只胖猪不感兴趣呀。”
“呵呵,”我被崔主管逗得笑了,接着道:“所以任董便放出烟幕弹,让李总以为我是去滨河那边的分公司的生产部的车间整理库房了。”
“嗯,就是不要让李总知道,让他得瑟几天。你不知道,这厮这几天有多得意,天天都来找我展望你在滨河那边那边的分公司的生产部的车间整理库房的艰苦卓绝的悲惨生活,还说什么,公司这是在给你磨练,等你磨练好了回来之后,任董会考虑给你重新安排新的工作,其实,谁不明白他那点坏心思,就是看姐平时挺照顾你,要姐心理难受,更在暗示姐,等你从滨河那边熬得实在受不下去回来了,你向他签的军令状就到期了,他就可以要求任董把你毫无条件辞退了。”
“军令状到期?”
我忍不住就有趣的呵呵了。
“是啊,李总肯定是这么想的。”
崔主管点头道。
我更加忍不住有趣的呵呵了几下,可是,我却没给崔主管挑明,这其中,当时的端倪,大概也只有女魔头董事长看出来了的。
“不过,现在好了,弟弟王者归来了,可以给李总来个出其不意的突然袭击狠狠的打下李总的脸了,弟,看你这沉着开心的样子,就知道此去临江一定很顺利,见到龙哥那个雅黛公司的美女董事长老婆了,对陈雅黛搞男公关了,凭弟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屁姑见了宽衣解带的超超超级大帅哥的颜质轻易就把陈雅黛拿下了,那笔巨额欠款就要手到擒来了吧?”
崔主管对道,双眼迸射出几许特别兴奋的光亮,是那么期待我屌丝逆袭,当然,在崔主管自己眼里,是王者归来,狠狠的打李总的脸的那种。
“本来很顺利的,”我却对崔主管道:“却谁料,这李总忽然对任董提出,要去滨河那边的分公司的生产部视察,顺带也来慰劳慰劳身处最艰苦的第一线的我,实际却是想来看我的惨状我的笑话,所以,任董怕谎言暴露,便不得不打电话把我给叫回来了。这要是真被李总知道了,那还了得,他不立即向龙哥通风报信才怪,现在,可以说,李总是比谁都盼着我追不回那笔巨额欠款的。姐想想,这要是我真给追回来了,这于他这个堂堂业务部总经理是多大的打击,是将多让他没面子的事。这也是任董为什么要帮我瞒天过海巧妙的撒谎骗过李总的原因。”
“可是,还是被李总给破坏了。”
崔主管忍不住道,既愤然,又失落,更是再次的对我担心,双眼里先前的兴奋的光亮刹那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崔主管替我担心,我心里又一阵感动和难受,我还真舍不得崔主管替我担心的,这也是我今天之所以要突然把这几天的秘密告诉她的真实原因。
“是啊,还是被李总给破坏了,这厮就他妈跟个不散的阴魂似的,总是盯着弟不放,”我也忍不又轻叹一声,愤然的道,但又转而对崔主管喜道:“不过,虽然被他给破坏了,弟这次的临江之行还是有所收获的,甚至,可以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追回那笔巨额欠款已只是件迟早的事了。”
“哦,是吗,弟可别哄姐开心!”
崔主管听我这么一说,又喜道,但还是不放心的望着我。
“嗯,”我点点头,对崔主管坚定而又认真的道:“这要天大的事,弟怎么可能哄姐呢。”末了,又补充道:“不过,姐,今天弟说的每一句话,都只能是姐跟弟之间的秘密,不能让任何第三个人知道。”
“嗯,”崔主管一个劲的点头,特别的感动,道:“谢谢弟能如此信任姐。
“咱们可是要一日为姐弟一辈子为姐弟的,姐忘记了?”
我对崔主管笑道。
“没有,弟,我们是一辈子的姐弟。”
崔主管点头,坚定而又动情的更加感动,双眼里竟然有了几点亮晶晶的东西。
“那好,弟,先出去了,姐,你忙。”
我对崔主管道。
“嗯,”崔主管点头道,还眨巴了下眼睛:“弟,去吧。”
然后,我转身,走出了崔主管的办公室。
穿过外面大办公室的办公桌间的过道,也不理会那些好多天不见了的异样的眼光,回到自己临窗的办公桌前,又想起了昨晚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电话,想起了她昨晚在电话里说的今天上班要在她的办公室里好好收拾我的话来,也不知这丫到底打算怎么收拾我,我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去楼上的董事长办公室找她,但最后还是决定,先就在办公室里静观其变,等她自己打电话过来找我,毕竟,她要在她的办公室好好收拾我,不是我想要去她的办公室好好的被她收拾,不过,我脑子里还是胡乱了YY了一下。
只是奇怪的是,我却一直没有等到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电话,我甚至,好几次抬头去看崔主管的办公室,看女魔头有没有打电话给她让她转告我,结果,崔主管的办公室的门也一直哑然的紧闭着,没有半点动静。
这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也太他妈不按常理出牌了,这丫是故意要考验我的耐力,故意要看我和她谁坚持得过谁,故意折磨我一可不安的心吗?
一上午,也就这样度过了。
中午下班去食堂吃午饭的路上,我都一直在不安,在疑惑,估计,今天的午饭是要吃不香了。
“范剑,你丫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来咱办公室看看文静,也太陈四美了点吧?!”
不想,刚到食堂门口,身后就一个女子的声音既惊诧又极其不善的道。
只听声音,便知道,是露姐。
只是,不知道这丫是真在叫我的名字呢,还是骂我“犯贱”,不过听她那极其不善的语气,敢情,后者的成分居多。
我忍不住就别过脸去,果然便看见露姐正对我义愤填膺的冷眉而对呢。
而站在露姐身边的却是文静。
文静今天穿一袭白衣,特别的如出水芙蓉一般圣洁。
文静的脸微微有点红,不好意思的轻轻拉了拉露姐的衣角。
“露姐,你都胡乱说些什么呀,这人来人往的……”
文静低声道,有些娇羞的那种。
“人来人往的怎么了,姐不是告诉你了吗,该宣誓主权的时候就要宣誓主权,这人来人往的岂不正好,也好让大家给你评评理,哪有他这样做男朋友的,一去好几天音信无个,现在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不说,还一整个上午都不见人影,也不来咱办公室给你说上哪怕那么一两句甜言蜜语。”
露姐却道,还故意把声音提得高高的。
“哟,这不是范剑吗,怎么从边疆体验生活回来了,这几天过得还好吧,农民工的日子还习惯吧?”
我正要对露姐说点什么,却听另一边忽然飘来个特别恶心的嘲讽的声音。
居然是李总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