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好意思了,”崔主管这时却笑道:“姐跟弟开玩笑呢,咱既是弟的姐了,自然是弟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哪有怪罪弟的道理。倒是弟,别这么别扭,也让姐好看看,这些天在滨河那边的分公司的生产部整理库房都把弟折磨成了个什么样子,把手姐伸给姐,让姐看看,有没有粗糙了许多。”
一说完,便真很关切的抓过我的手去。
而我当时却愣愣的,脑子里很不健康的闪过她刚才那句她既然是我姐了我自然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的话来,完全把崔主管根本就没有回答我说她瘦了问她是不是我走后这几天遇上什么事的事给忘记了。
“弟,你这双手还是那么细皮嫩肉啊,这不科学啊,比姐一个女人都还白净细腻,真是让姐嫉妒、羡慕、恨啊,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些天,你可是在滨河那边的分公司的生产部的车间里整理库房啊,那工作我虽没做过,却是在几年前陪领导去那边有分公司视察时看见过,那种辛苦,基本上可以称得上不是人做的工作呢!”
崔主管这时却惊奇的道,还一边问,一边用一双手在我的手上来回的抚摸着,搞得脑子里的思想本就有点不健康了的我,刹那间就仿佛触电一般,内心里更加很是猛地激荡了起来。
但我忽然就记起曾经对崔主管说过的要和她一日为姐弟一辈子为姐弟的话来,忙收魂摄魄,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不健康的东西逼了回去。
“姐,弟告诉你个秘密。”
我这才静了静心,笑看着崔主管道。
“哦,什么秘密,是关于如何保养的秘密吗,姐还真早就想听了,快、快给姐说说!”
崔主管兴奋的望着我道,一双抓着我的手的手,还在轻轻的来回抚摸着舍不得放开,或者说,根本就忘记了放开。
看来,女人爱美的天性还真够让人费解的,居然把保养肌肤看得比男女有别都还重要!
“我哪有什么保养的秘密,”我笑道,然后,向崔主管耳边凑了凑,轻轻的道:“其实,我这几天没去滨河那边的分公司的生产部整理库房。”
“什么?!”
崔主管一诧,忍不住就对我别过脸来!
我当时凑在崔主管耳边,本就有些暧昧了,我几乎都嗅到了她那有些让人迷醉的幽幽如兰的发香和体息,我也是担心隔墙有耳,而且,这也的的确确是个天大的秘密,是半点也不能传到外人耳里,尤其是不能传到李总而里,所以,尽管办公室里只有我和崔主管两个人,办公室的门还关着,我才还是几乎是把嘴贴到了崔主管的耳根才告诉她的。
可我料定我的话一说出,崔主管就会惊诧,可我还是没料到,崔主管惊诧的反应会这么大,会突然就对我别过脸来。
崔主管这一别过脸来,我本来是几乎要贴在她耳根上的嘴,就不在再是贴着她的耳根,而是几乎要对着她突然别过来的那两片肉感十足的唇瓣了!
我当时便傻了眼!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对着崔主管那突然就到了离我的原本是贴在她耳根附近的两片肉感十足的唇瓣扑通扑通乱跳!
傻了眼的我都除了扑通扑通乱跳的心,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闪避开去。
而崔主管自己,也突然才发现自己别过来的红唇离我的嘴那么近,几乎是吻着了似的那么近,也忽然就傻了眼,如我一般傻了眼!而她的那颗心也跟我一样扑通扑通的乱跳得厉害。此时此刻,办公室里是那么寂静,激动而美妙的静寂,我几乎就能听得到她如我一样的扑通扑通的心跳,我更能看到她抹高挺而猛烈起伏的胸。
傻了眼的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的崔主管,大概也如我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要闪避开去。
我们就那么满心狂乱的傻傻的对望着。
大概过了不下三十秒,我才猛地回过神来,才慌慌的避开脸去,一避开脸,我的双颊便飞了两抹鲜艳的红。
崔主管见我避开,也忙别过脸去,她那白净漂亮的双颊上飞的两抹红霞比我还鲜艳。
“你说你这几天根本就没去滨河那边的分公司的生产部的车间整理库房?”
崔主管这时才又接着激动而又不敢相信的问。
“嘘--”
我把右手从崔主管直到现在还忘记了放开的手里抽出来,伸出食指压在嘴唇上,对崔主管示意小声点。
崔主管这才意识到她的抓着我的手的手没有放开我,忙把左边的手也慌慌的放开,漂亮的双颊上的两抹艳红便又更加鲜艳更加难为情了两几许。
同时,她一双难为情的闪烁的眼睛,更加好奇的望着我,而且,除了好奇,似乎还有着几许莫名的紧张和担心。
我把眼睛看了看那边那扇紧掩的办公室的门,这才又别过脸来,压低声音对崔主管道:“是的,我这几天根本没去滨河那边的分公司的生产部的车间整理库房。”
“那任董和李总知道吗,尤其是李总,任董那里我还可以想办法替你去找个理由周旋几句,可这李总你是知道,他可是巴不得抓住你的辫子,更何况,你这可是公然违抗任董的指示,而且,还是在你刚刚为我闯下大祸的非常时期违抗任董的指示,这要是被他知道了还不更加趁机对你落井下石置你于死地呀,这该如何是好……”
崔主管急道,几乎都快要没主意的那种。
我终于明白她刚刚那双好奇的眼睛里为什么还有几许莫名的紧张和担心了,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
“任董知道,至于李总嘛,暂时不知道,估计就算得他知道了,也为时已晚了。”
我却对崔主管笑道。
“什么,任董知道?”崔主管更加惊道:“那任董拿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这不从头到尾本来就是任董的主意吗,这不,快要纸包不住火了,就把我急急的召见回来了。”
我笑道。
“我知道是任董的主意,我那天不就在电话里告诉你了吗,李总找我时就交待了他只是转达任董的指示,可你这什么纸包不住火了,什么又就急急的把你召见回来了,搞得姐可是越听越糊涂了,你到底都几个意思呀?”
崔主管道,依然担心,却似乎更多的是好奇了。
“这么说吧,我其实这几天是去临江了,而且,是请示了任董,任董也同意了的,至于让李总向你传达她的指示说是叫你派我去滨河那边的分公司的生产部的车间整理库房,那只是任董替我瞒天过海骗过李总的妙计罢了。”
我对崔主管笑道。
“你去临江了,去临江干嘛?”
崔主管一下子就不担心了,只是眼中的好奇却又更加陡增了几许。
“姐忘记了,弟那天在任董办公室当着任董和姐向李总立下军令状的事了?”
我对崔主管笑道。
“记得,姐当然记得,”崔主管道:“这么说来,弟是去追回那笔巨额欠款了,可这些天龙哥几乎每天都带着人在咱们公司楼下那边的街边等着你呢,而且,这个弟也应该是知道的,弟却跑临江去干吗?”
“谁说追回那笔巨额欠款就一定要找龙哥了?”
我笑道。
“弟的意思是?”
崔主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