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协议好了,张磊就开始上台,对着司徒漠洌再次的询问着:“冽少,你说话算数啊,不可以反悔啊。”

司徒漠洌点点头,认真的对待,说实话,对于张磊的打擂,他胜算是不大的,因为他们少有的几次交锋中,自己就赢了两次,张磊赢过他四次,原因很简单,他是学艺术半路出家学会了散打,而张磊呢也是半路出家,不一样的是,他是做了小混混那么多年之后,才开始学正规的散打,所以基础上自己就落后了。

不过自己也凭着一两次的坚持答应过他,一次是田氏过生日的时候,居然把妈妈的遗像移位,一次是自己做上总裁位置的时候。

现在又是一场的新的较量,两人互相看着,眼神碰撞的时候,颇有些仇人见面的样子,武馆里都习惯了,自己家老大和冽少打架了,基本都是凑热闹的,还有就是开始下注的。

正是开打,司徒漠洌比以往都谨慎很多,开始循序渐进的与张磊交锋,张磊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要是平常跟在冽少身边的时候,一副顺从的样子,可是一到了他的地盘,就开始从容了起来,何况这个擂台是自己从小打到大的。

两人正式交锋,没有五分钟,各自又规矩的歌退一旁,张磊语气愉快的问着:“冽少,最近有偷偷锻炼嘛?速度精进了好多,我差点跟不上。”

司徒漠洌仍是严阵以待,对与强大的敌人,哪怕是暂时的都要认真的面对,没有说话,摆好姿势,又开始了下一顿的攻击。

司徒漠洌这一轮发狠了起来,不留情面的对着张磊的眼,肩膀,下盘都出手过去,结果都被一一躲过了,奇怪的是张磊都没有反击,不像是他平常的样子,要是平常,两人早就打成一团了。

司徒漠洌又开始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可惜还是没有成功,被他躲了过去,当然也或多或少的打中了他一些不适要害的地方,两人明显有写气喘。

司徒漠洌安奈不住了,不明白的问着:“你在让我?还是想消耗我体力,为什么都不还手。”

张磊轻轻的说着;“我想看看冽少为了韩小姐能够多努力,多么的想赢我。”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自己现在这么拼了命了在打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不想让韩雪鸳去陪他,司徒漠洌被突如其来的争相弄的有些混乱。

自己之前坚持把她送走的理由好像又不成立了,脑袋里一片混乱的时候,张磊不留情的一拳到了他的眼前,展示了一下之后就到了他的胸口,并不是很重的拳力,不过一直在愣神,被突入起来的这一下,司徒漠洌还是没有站稳,倒了下去。

张磊笑了笑看着司徒漠洌,语气清淡的说着:“兵不厌诈,能够让冽少在战场上还愣神的人,我想韩小姐一定是极有魅力的。”

司徒漠洌没有办法的摇摇头,然后咬着牙说着:“我根本就没有在乎过她,我更不可能因为她愣神。”

虽然极力的解释,不过解释的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至还稍显空洞。

张磊把司徒漠洌扶了起来,认真的说着:“冽少,我刚刚的彩头只是说说而已,当然如果你当真,我自是非常乐意的。”

司徒漠洌咽不下口气的说着:“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作数过,你说时间吧。”

张磊挑眉看着他,然后勾勾唇,说着:“今晚,紫峰酒店,就豪华套房好了,我也奢侈一下。”

说着就看着司徒漠洌的眼神一闪而过的什么,很快两人都没有抓住,不过他还是同意了,点点头,一言九鼎的说着:“晚上我亲自送她去。”

司徒漠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张磊轻微的叹息,扶额,觉得自己的日子又不好过了一点,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被报复回来。

韩雪鸳呆家里自然不知道,自己就在他们打一架之中,被卖了出去,一直睡到了下去三点之后,她终于恢复了体力,开始能够下楼了,在客厅看着没有人,才去厨房端了热茶,点心去了阳台。

阳台是她最欢司徒家的一个地方,因为安静,因为有风,因为自由,因为很少被人打扰,很多的理由加在一起,让她开始最喜欢阳台。

在阳台的藤蔓桌子上,放着笔记本,看着公司里的人,诈尸起来,然后获得消息之后,在邮件里欢呼的样子,自己也觉得轻松了很多。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卡梅尔才能回来,台湾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都一直没有消息呢?

韩雪鸳一整个下午都在阳台上看看邮件,听听歌,无比的惬意,如果能够换成在自由一点的地方,她可能会觉得更加的好。

看着远处黑色的车子,慢慢的靠近,看了看车牌,韩雪鸳知道他回来了。

果然十分钟之后,阳台的移门开了,司徒漠洌表情冷清,和外面的空气一样的温度,问着她:“怎么在这里,身体好写了嘛?”

韩雪鸳没有把这个问候当做是关心,因为不想在傻了,她点点头,表示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果然听到了司徒漠洌的话,“既然身体好了,晚上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做什么?韩雪鸳没有问,但是她的手颤抖着互相握住,不可否认,她确实有些担忧,虽然有些事自己可以赌气的说着一百遍一千遍但是真正发生的时候,心情却是和那时不一样的。

司徒漠洌慢慢的靠近,体贴的发现她在发抖,然后好奇的问着:“你在颤抖?”

韩雪鸳遮掩的说着:“阳台有点冷。”说说说完,司徒漠洌的手就伸了过来,包裹住她的小手却是很凉。

韩雪鸳对于他这么亲密的动作有些不适应,赶紧缩手,却被他握的更紧,不明白的看着他。

司徒漠洌掩饰的说着;“等会我要送你去别人那里,感冒了可不行。”

本想好好讲话的一张口还是变成了这样,司徒漠洌,赶紧的把她的手放开说着:“还是让你感冒吧,或许你一下午在这里吹风就是为了感冒躲过去呢。”

司徒漠洌有些期盼的说着,如果她说是,自己就立马回绝了张磊,毕竟是自家兄弟,就当开开玩笑了。

可是她低估了韩雪鸳的脾气,她忍着昨晚的痛,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说着:“我说道肯定做到,哪怕就是爬我也会爬去。”

那么坚强倔强亦如他一开始认识的她一样。

晚饭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司徒剑南回来的时候,看着两人的气氛,以为是自己昨晚的挑拨成功更加的高兴,吃饭的时候,还哼着歌。

有时候有的人讨人厌只需要几秒钟,例如这个在别人郁闷的时候,他还在哼着歌,所以司徒漠洌扔下了筷子,不吃了就走了。

韩雪鸳也没有心情在吃,但是她更加不想上楼面对司徒漠洌,所以只能低着头数米。

气走了一位,司徒剑南好像更加的欢乐起来,语气愉快的问着韩雪鸳:“晚上,我有个聚会,你要不要参加啊,保证你忘记烦恼。”

韩雪鸳白了他一眼,然后十分不给面子的说着:“你自己慢慢享受吧。”

说完就丢下了筷子,没有上楼去了沙发上,刚刚打开电视,就听到司徒漠洌的声音,“你准备什么时候上楼换衣服,还是你想和司徒剑南在多呆一会?”

带着不悦的表情的说着,却愉悦了司徒剑南,他微微勾唇,笑了起来,想着自己的大哥什么都赢过了自己,就在这件事情上,迷糊了起来。

韩雪鸳不能抗命的上了楼,司徒漠洌扔给她了一套衣服说着:“不要丢了我的人。”

韩雪鸳已经心灰意冷了,拿着衣服去浴室的时候,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觉得难受,可是难受要是能够控制的话,就不是难受了。

背靠着门,拼命的调整着呼吸,然后慢慢的换上了衣服。还好并不是什么奇怪的衣服,而且衣服的质量也很好。

她出来的时候,看到司徒漠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些气结,难道自己应该立马飞奔过去嘛。

还没有把自己的不满表达出来,就听到了司徒漠洌言简意赅的话,“走。”

说完,率先的走了出去,韩雪鸳发现自己一直在追随着他的脚步,一直是他说走,自己就要追上,他逼着停,自己就要停下,看似自由的生活,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拥有过自由。

两人出了门,上了车,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凝重。

司徒漠洌仍然没有开空调,并不是为了省油,是他一直觉得寒冷能够让人清醒,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做的事,就是最不清醒的事。

车子开得很稳,或者说是很慢,司徒漠洌希望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能够听到韩雪鸳的示弱,可惜没有,她的倔强基本上是,该有的时候,忘记了,不该有的时候,拼命的记得。

绕了两圈终于到了紫峰酒店,这个他们曾经一起共度过一夜的地方,那一夜是他们的转折点,现在却是那么的讽刺,同样的总统套房,却换了主人。

下车的时候,前台小姐还认得司徒漠洌和韩雪鸳,带着优雅的笑容问着:“两位需要什么房间?”司徒漠洌摆摆手问着:“顶楼八十八号房的客人来了嘛?”

小姐查了一下,依旧标准的笑容,让韩雪鸳觉得刺眼,“客人已经到了。”司徒漠洌若有所思的看着韩雪鸳,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