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鸳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倔强的咬着自己唇,泪水在双眸里面打转,就是不肯落下,田安锦一阵心疼,鼓着勇气说着:“她和我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多想了,我不会背叛你的。”
田安锦这句话刺痛了韩雪鸳的心,她已经背叛了他,难道还要田安锦守着自己不成嘛,想想刚刚的沐肖扬更加的疼痛起来,泪水无法抑制的簌簌留下,田安锦赶忙的上前想要抱住她,却被身旁的女子拽住,质问着:“田安锦,你在说一遍,我们是什么关系?”
田安锦眼眸躲闪了开来说着:“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米娜,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我像你道歉。”
米娜看着田安锦,笑了,像是嘲笑他也像是嘲笑自己一样,说着:“呵呵……哈哈……好个普通朋友,好个误会恶劣,田安锦,你等着,我米娜一向不是那么善罢甘休的人……”
说着就离开了,女子很洒脱,但是明显很记仇,今天受到的仇恨肯定回还回来的。田安锦没有顾虑到这些,想着那些名媛小姐,不过是嘴上凶狠罢了,最多以后不联系了,也不会怎么样,眼前韩雪鸳才是重要的,她哭的那么伤心,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因为她妈妈的事,她也没有这么难过过,自己还是没有能力让她过上开心的日子。
韩雪鸳在他怀里哭着,哭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这是公司门口,影响不好,于是有找着借口说着:“我……我饿了……还没有吃午饭呢……”
田安锦帮她擦着眼角的泪水说着:“怎么还没有吃午饭,我们现在就去吃。”
说着半搂着她离开了公司门口,那个显眼的位置,到了一间普通的中餐餐馆,两人随便点了一些菜,韩雪鸳是真的饿了,也许是因为和田安锦在一起了觉得放松,吃了很多,几乎过半的菜都是她吃的。
脸上还挂着泪痕,不顾形象的吃着,她觉得十分的满足,至少全世界都不要她的时候,还是有个人愿意守护在自己的身边,哪怕全世界都误会她的时候,她至少可以对着田安锦,安心的大哭一场。
吃完午饭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两点了,要去上班了,韩雪鸳急忙的擦擦嘴说着:“我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说着就赶紧的离开,对于田安锦来说从来不需要那些客套,这就是爱人和情人之间的区别吧。
等她到了公司的时候,才发现脖颈间都是汗,因为赶路所以都是汗水,把围巾死死的系在脖子上,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摘下来,这会突然赶路回来,觉得很是难受,但是她并没有摘下来,哪怕他们都已经看到过了,还是没有摘下来。
一天的工作,做的韩雪鸳十分的郁闷,连看到设计稿的时候,都觉得那些线条很是粗重,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硬着头皮把那些设计稿做下来的,刚刚到了下班时间,就立刻马不停蹄的往家跑,毕竟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不适合在外面多逗留。
巧的是,今天司徒漠洌回来的也早,一进门就看到了司徒漠洌在沙发上看文件,抬头看了一眼韩雪鸳之后,又低着头下去继续看文件,还没有一秒钟,立马抬头走了过去。
眼神像是扫视侦查一样的看着她,问道;“这条围巾不是你的,是男士?”
明显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让她连装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点点头说着:“问同事借的。”
司徒漠洌明显不相信的样子解开了围巾,看着她脖子上自己满意的画幅,勾动唇角笑了起来说着:“这是沐肖扬借你的?”
韩雪鸳知道自己瞒不过他,只能木讷的点点头,有些害怕他会不会发怒,结果他反而笑了起来,并且笑容越笑越得意。她不解的看着司徒漠洌,好像他现在的表情多奇怪一样。
司徒漠洌不掩饰着自己的好心情,带着一点叹息的口吻说着:“好想看一下,他给你围巾时候的表情啊,一定是精彩万分。”
韩雪鸳终于知道他笑的是什么了,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能把自己的心情平复下去。对于韩雪鸳的举动司徒漠洌看在眼里,笑容慢慢的收敛了起来,说着:“怪不得今天那么大的一个政府举办的集团合作会议,他都没有到,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沐肖扬啊,沐肖扬,原来用这点痕迹就能打败你了。”
听到这样的话,韩雪鸳只觉的自己更加的愧疚,更加的难受起来,他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有因为自己放弃了那么多,真的值得嘛?沐肖扬。
可惜没有人回答,司徒漠洌把沐肖扬的围巾扔到了地上,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问着韩雪鸳,“怎么了?心疼了?”
说完邪魅的笑了笑说着:“现在心疼会不会迟了点,当初刚刚认识他的时候,就不应勾引他。”
他冰冷的说着,好像韩雪鸳真的是勾引人的荡妇一样,韩雪鸳受着这样的屈辱,低着头看着她的胸膛想着,司徒漠冽,你是恶魔,我一定要离开你,一定要离开。
可是想法还没有落实就被她发现了,“觉得我很过分?想要逃离我嘛?”
韩雪鸳没有回答,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此时此刻她已经是惊弓之鸟了,根本经不得任何的恐吓。客厅里安静的只有钟表的声音,原来钟表的秒针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恐怖,恐怖的让她觉得听着都能窒息。
其实是面前这个男人的气息让他恐惧,她都知道可是什么也做不了,司徒漠洌看着她的躲闪和害怕,更加用力的说道:“你想逃嘛?这辈子都不可能,无论是沐肖扬还是田安锦,你都没有机会和他们在一起。”
说的是那样的笃定,好像知道什么一样,韩雪鸳有些茫然的抬头,眼神中还闪着惊讶的目光,尽量的保持冷静的说着:“我累了,我不想在交谈了。”
说完准备离开,低头看到了那条被他踩着的围巾,愣了一下,还是轻轻的推了一下,他很配合的让了一点只是围巾依旧的踩在脚下,她咬着唇,低头弯下腰去拽那条围巾,他冷笑的踩着然后放开了脚,不理会她狼狈的因为惯性,跌坐在地上。
韩雪鸳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围巾,像是问着围巾又像是问着自己:“你的痛,有我这么痛嘛?”
她没有收到答案,但是她知道,可能是有的。她呆坐了一会把围巾仔细的叠好带上了楼,手洗把它洗干净,希望明天可以把它还给沐肖扬,这样自己以后就真的和沐肖扬不会在有联系了,不用了有什么亏欠了。
她却不知道因为她的这件事,这一条围巾,改变了两个人一生的命运的,在以后的日子里,那两人将和她纠缠半身。
她把围巾晾好了之后看到了司徒漠洌并不在房间,她不会傻的去找他或者关心他在哪里,坐在床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看书,这本书已经看了有一个多月了,才只看了一半,这一半中,又有多少是看进去的,答案几乎为零。
她开始对着天花板发呆,想着自己的生活,有种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的迷茫感,那种感觉像是黑洞,吸着她的灵魂,让她没有办法去想。
司徒漠洌回来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她自然不会傻到去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也只是看了一会就没有别的怪异的表情,等到他洗过澡出来的时候,脸上更是一点的表情都看不到了,好像刚刚那样是韩雪鸳的幻觉一样。
两人睡在了床上都没有睡着,盖着同一床被子,却各有心事,司徒漠洌咳嗽了两声说着:“安若……沐肖扬对安若到底是什么心?”
韩雪鸳知道司徒漠冽是真心的对待关心那个叫安若的妹妹,或许因为安若他们家和他母亲很熟,或许因为安若家帮助过他,这时候这么问也无可厚非。
韩雪鸳想了一下他们的在一起的样子,沐肖扬好像笑的很开心,安若全然都是迷恋的眼神,他们在一起应该会是很幸福的吧,如果沐肖扬能够忘记自己的话,安若无意识很好的人选,她想了一会说着:“安若很好,和沐总也很配。”
这么官方的回答自然让司徒漠冽蹙眉不满意起来,坐了起来看着她,认真的问着:“我是文沐肖扬对待安若的心,安若自是配得上他,我怕他对安若不够真心。”
韩雪鸳点点头,也认真的回答说着;“沐总和安若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很开心,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也希望他们在一起。”
不是韩雪鸳急于表态,是真心的祝福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沐肖扬那样的男子应该得到上天的眷顾有幸福的生活,不要在失足迷恋自己了,不值得。
司徒漠洌看着她真诚的为他们两个祝福说着:“他最好好好和安若在一起,不然我可不敢保证,看他不顺眼的时候,做出什么。”
这就是司徒漠洌自大,狂傲,有把握,什么事都好像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中,只是他唯独没有算计好,自己对韩雪鸳的用心。
“我累了,不想谈了……睡觉了……”
韩雪鸳听着司徒漠洌的话,无疑在交谈下去,带着一点不服气的语气呛说着,然后就盖起来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司徒漠洌,不管能不能睡着,先摆出不愿交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