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鸳在自己座位上,安静的工作的时候,蓝雨走了过来,带着笑容说着,“韩雪鸳,总监喊你。”

蓝雨因为卡梅尔的职位恢复自然又掉了回来,韩雪鸳知道蓝雨并不喜欢自己,不过也不会敢假传卡梅尔的意思,稍作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卡梅尔的办公室。

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就走了进去,卡梅尔好像很劳累的样子,语气也都是疲惫,看着韩雪鸳声音低沉的说着:“我这里有几份设计稿,你在这个基础上模仿着重新设计一下,在给我。”

看着卡梅尔眼神中露出的疲倦,还有明显哀伤的神情,韩雪鸳还是关心的问了出来,“总监,你没事吧?”

卡梅尔摇摇头,韩雪鸳只当他是劳累,拿过文件说着:“总监,我会尽快的办好的,你也不要太累着自己了。”

卡梅尔看着韩雪鸳真挚的眼神,慢慢低下头眼神黯淡了下去,语气忧伤的问着:“你们中华有个词语叫做报应,我想我现在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这个词。”

她愣了一下,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声音尽量显示出自己不好奇的样子,“总监,你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嘛?”

卡梅尔摇摇头,说着:“你帮不上忙,麦秋林流产了。”

韩雪鸳愣住了,有种寒冷的感觉,那样性格温和热情又大方的女子,不知道能不能经得住这样的打击,好像孩子都五个月了,她张张嘴,想要安慰的时候,有了一个让人更加震惊的消息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了。

“是宫灿派人做的。”

她因为这句话愣神了很久,然后不敢相信的问着;“你确定?宫灿会……可能是误会呢。”

卡梅尔知道她和宫灿的关系交好,会不能相信可是事实有时候就是那么的残忍,卡梅尔有些无奈的说着:“推麦秋林的人抓住了,是个台湾人,台湾帮派里的人,这次是个任务,指名道清的要他把麦秋林的孩子弄掉,除了宫灿我想不到还有谁。”

韩雪鸳坐在椅子上,呆住了,赶紧的拿起手机打给宫灿却听到关机的声音,虽然证据已经明显的不能在明显了,可是她还是想要证实。

卡梅尔难过的双手撑着额头说着:“我以为我这样做他只会难过一阵子,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我只是不想因为我们的关系影响到了互相以后的事业却没想到会害了麦秋林,这就是报应吧,当年是我先喜欢上宫灿的,把他带上这条路,现在报应了。”

韩雪鸳在旁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原来他是为了保护两人的事业才做能做出那样的选择,可是宫灿呢,为什么会这么狠心,韩雪鸳想不通,面对这样的卡梅尔,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能说这老套的安慰词,“总监,宫灿也许只是一时间没有想通,他想开了就会好了,你要好好照顾麦秋林,你们还年轻,孩子没有了可以在有。”

这么空洞的安慰词显然没有什么用,卡梅尔陷入的深深的自责里,语气尽是后悔的意思,“是不是当初我放弃一起和他离开了,然后接受着他父亲的追杀就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了,从此碌碌无为,两人甚至连面都不能在大陆,美国,台湾出现,不然随时会被抓回去,是不是这样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卡梅尔的话深深的打动了韩雪鸳,原来他看的那样的清晰,才会做出当日那么不近人情的事情,宫灿要是因为这个误会而伤害了麦秋林,她不敢想象,韩雪鸳急忙的安慰着卡梅尔说着:“不会的,宫灿会理解你的苦心的,他会知道的,我现在就想办法联系宫灿。”

说着就离开了,离开之后卡梅尔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点,不在那么的哀伤,接近呢喃的说着:“希望你能把这些消息带给宫灿,让他不在打扰我们的生活。”卡梅尔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鄙,可是只有韩雪鸳能够把这样的话传给宫灿,并且让宫灿相信,希望能和麦秋林过上平静的生活。

韩雪鸳回到办公室放下文件就不停的打电话,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把手机放到一边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设计稿居然全部成为了白纸,四处翻找都找不到,自己忙活了将近一周的成果怎么会变成了白纸,带着怒气问着办公室里的人,“你们谁动我的设计稿了?谁来过我的办公桌?”

对于这样的问题,回答她的是沉默,没有人回答,该做事的继续做事,韩雪鸳更加的生气,现在曾少贤又不在,自己也不知道能找谁,想起之前蓝雨过来喊自己的,连忙到蓝雨的座位上去,问着:“蓝雨你看到谁碰过我的办公桌,拿我的设计稿了嘛?”

蓝雨显然很高兴她的设计稿不见了,带着愉悦的语气说着:“我没有看到,韩小姐,麻烦自己的东西自己保存好,不要一丢东西就问人。”

被人反过来这么说,韩雪鸳自己觉得无光,哪怕都知道只可能是那几个人做的,也没有证据不能去质问,林丽倒是看准了她这点,语气不善的问着:“你不是不想靠沐总嘛,那就不要什么事都找沐总,自己解决啊。”

明显想要用这样的激将法不让她去找沐肖扬帮忙,她从始至终也没有想过要沐肖扬帮助,看着林丽的嘴脸,厌恶了起来,带着不屑的语气说着:“那设计稿就送你们吧,就当我没有画过。”

说完拿出白纸,想着之前的设计稿,又重新的画了起来,这次她聪明了所有的贵重物品都锁了起来,她不相信他们还敢撬锁。

晚上的时候,韩雪鸳已经打了一天的宫灿电话都没有打通,到了司徒家看到司徒漠洌就及不耐的过去问着:“你有叶医生的电话嘛?我有事找他。”

司徒漠洌看着她焦急的样子,蹙了一下眉,没有说给还是不给,有些命令的口吻说着:“什么事?找他什么事?”

韩雪鸳自然不想让司徒漠洌知道他们的事情,不愿意的说的表情哪里能逃得过他的眼睛,他更加的好奇这是什么事,让他那么急着找叶润安了。

他拿出手机,翻到了叶润安的电话,问着:“你告诉我什么事,我就立马打过去。”

韩雪鸳最讨厌的就是他那幅永远是帝王的样子,要把所有的事情控制在自己手里,漂亮的眉目蹙在在了一起,抿着唇一言不发,不妥协,也不推脱,两人好像在比耐心,互相都没有说话,比着谁先说出来一样。

司徒剑南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一个人拿着手机,看着另一个,另一个紧紧的盯着手机,两人好像在僵持什么,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神,靠了过去,语气揶揄的问着:“大哥和嫂子这么有情调啊,两人在客厅也能深情互望啊。”

有了司徒剑南的话,他连忙的收起手机说着:“先吃饭,吃完饭之后我们再谈。”

有了个外人在场,韩雪鸳也手收敛了起来,不在和司徒漠类僵持,点点头,就坐到了饭桌上,想着尽快的结束这顿晚饭。

司徒剑南见他们没有继续下去,觉得看戏有些不爽,带着一点闷气,在餐桌上祸害菜肴起来。三人无话的状态倒是经常也不觉得有什么。

吃过晚饭韩雪鸳就连忙的去找了司徒漠洌,他在卧室里,紧紧的蹙眉明显不高兴的样子,看着韩雪鸳说着:“先把房间收拾一下,我希望能看到一点柳紫婷的东西,包括她用过的东西都换掉。”

韩雪鸳没有办法只能照做,把卧室从里到外都打扫了一遍,柳紫婷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她用过的洗漱用品全部扔掉,睡过的床单与被子全部换掉,基本上让卧室除了家具都换了一遍,司徒漠洌再次进来的时候,满意多了,看着韩雪鸳语气也轻松了起来,“没想到我倒是娶了个贤惠的老婆。”

这样的话语明显不是夸奖,让韩雪鸳也没有办法反驳,只能尽量的伏低做小的说着:“能把叶医生的电话号码给我了嘛?”

司徒漠冽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韩雪鸳说着:“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用什么来换呢?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有什么可以和我交换的呢?”

韩雪鸳表情不悦起来,带着一点嫌恶的语气问着:“你想要什么?”

司徒漠洌挑眉看着她,用手指在她的唇上摩擦,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嘴唇,那样的眼神直接而暧昧,暗示的意味就是呆子也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韩雪鸳突然觉得自己和妈妈是一个职业了,都是出卖身体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些愤恨,可是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

司徒漠洌本来只想逗逗她,可是指腹触碰到她的柔软的唇瓣时,那种触感让他下腹一紧,好久没有宣泄的欲望居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手指慢慢的描绘着她的纯型,然后在脸上带着情色的抚摸,在手移到锁骨的时候,她握住了他的手,带着恳求的语气说着:“先让我打通电话还不好,打了电话之后,我随你怎么做。”

听到这样的话,司徒漠洌停止了动作,眼神开始变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