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鸳瞥了他一眼,没有好气的说着:“相信,我和田安锦就是真心相爱的。”

很好真正的挑起的他的怒气了。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张磊。

“张磊,想办法让卡梅尔知道宫灿被人绑架了,现在在公司,可能被绑走以后在也不回来,有多严重就讲多严重。”

挂了电话韩雪鸳急忙的问着;“你要做什么?”

司徒漠洌微微一笑,笑容邪恶,表情阴冷:“我先证实他们的爱情,再去证实你的。”

他已经开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着她被田安锦抛弃的样子,让她那样自信的告诉自己她和田安锦之间就是爱情。

时间很漫长也许不漫长,最后的是卡梅尔没有来,宫灿虚弱的从会客厅走了出来,韩雪鸳紧张的上前询问。

宫灿摇摇头,脸上的笑容十分飘渺。语气轻描淡写的说着:“我走了,下午就回台湾。”

韩雪鸳看着宫灿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轻声的安抚着:“卡梅尔老师他可能在赶来的路上了。”

宫灿笑了笑,只是轻轻的勾动唇角:“我打过电话给他了,他在医院陪妻子产检,不能过来了。”

他走了,在沐艺长长的走道消失了,那样的背影她看了很多次,但是这一次觉得最无奈。

韩雪鸳看着司徒漠洌语气确定的问着:“你知道卡梅尔不会过来是不是?”

他抿着唇,显然也是有些感触的。“我猜到他不会来,但我却是希望他来的。”

司徒漠洌看着从会客厅走出来的沐肖扬,挑挑眉赢了上去,两人自然的寒暄,韩雪鸳没有空看着他们客气的戏码,回到了办公室。

午饭没有吃,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才觉得自己饿了起来。

“铃铃铃……”

她看着来电显示,蹙眉起来,好像自己还有事没有处理。

“林师傅,昨天真的对不起,连累你了。”

林哲轩丝毫不在意,已经恢复以往的冷清。

“没有事,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和司徒漠洌碰面,他打碎的那个雕塑,我想办法粘起来了,虽然不是很美观,但是……我想还是还给他吧。”

韩雪鸳想起了昨天的事,就觉得头皮发麻,一切都是自己不小心打了那个雕塑而开始的,现在雕塑碎了,自己和他的关系因为雕塑却越来越扯不清楚了。

她愣了好一会,才被电话里的人唤醒。连忙的说着:“好,我下班去你的会展去拿。”

等到下班的时候,卡梅尔才赶了过来,或者根本就不像是赶的样子。

韩雪鸳连忙的拽着卡梅尔问着:“你来找宫灿是不是?他可能现在还没有走。”

卡梅尔微笑着,礼貌的退了一点,让开了一点距离。还是那样不是很正统的中国话。

“不是的,我是来拿下周易思成国内设计招标的画稿的。”

说完就去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绅士,点头,微笑。就好像没有宫灿这个人,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韩雪鸳在沐肖扬的手指在眼前挥动了好几下,才反应了过来。

沐肖扬微笑着,但是明显没有平时那样温润。

“发什么呆呢?回去嘛?我送你。”

她点点头,然后在摇头起来。“我不回去,我要去市区,去玉雕塑展一趟。”

突然念叨了这个名字,她记起司徒漠洌昨天与林哲轩的谈话,朦胧的确定着什么。

韩雪鸳到了雕塑展厅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沐肖扬礼貌的把他送到,就开车回去了。

她这次进入这个展厅和前一次进入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心情。

敲敲门,进去的时候,看着林哲轩明显比之前憔悴一些,林哲轩颔首示意她坐下。

她刚刚坐定,就看到那个满身裂痕的雕塑,碎的很彻底,所以裂痕很多,算是勉强的粘黏在一起。

林哲轩清了清喉咙说道:“那天连累你了,真的抱歉。”

韩雪鸳摇摇头,表示着并不在意。他接着说着:“这个是我尽力修复的,你能帮我交给司徒漠洌嘛?”

看着雕塑,韩雪鸳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现在这样的心情,林哲轩恳求的说着:“我想去拜祭一下玉莲老师,你能帮我跟他说一下吗?”

这样的要求无疑是为难着她,林哲轩看着她为难,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可以帮忙的非常感谢,为难的话就算了。”

她不自觉的问了出口。“你是不是喜欢玉莲老师?”

他微微点头,丝毫没有否认:“当年我知道了司徒天在外面有外遇,还有儿子之后,我多么的替玉莲不平,可是玉莲却不愿意相信我,我带玉莲去酒店,让她看到司徒天的恶行,司徒天却冤枉我和玉莲。”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抓着手里的笔都用力了起来:“司徒天开始逼迫玉莲离婚,并且诬陷她与我有染,玉莲为了证明清白,自杀了。司徒天没多久就娶了新的妻子,我也离开了国内。”

韩雪鸳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司徒漠洌对于田氏对于司徒天总是排斥,憎恨的眼神。

韩雪鸳听了林哲轩的话,拿着破碎不堪的雕塑,回到了天山岛屿。

晚上的时候她做好了饭餐,等了很晚司徒漠洌才回来,韩雪鸳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了司徒漠洌,扔下一句话就消失了。

“不管林师傅犯过什么错误,至少他对玉莲老师是真心的。”

说完就上楼离开了,司徒漠洌看着手里的盒子,打开来,是那个满是裂痕的雕塑,雕塑底部,还是那句话话。却让他觉得讽刺了起来。

他看着桌子上的凉菜,一时间觉得不甚的烦躁。

次日韩雪鸳醒来的时候,看到身旁的他还在睡觉,只有睡觉时候的他才是安静的,没有那样凌冽的眼神。

梳洗一番下楼的时候,听到楼下十分的热闹,今天又是周末了嘛。

她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不止司徒天他们一家,还有自己的父母。

她急忙的下楼,抱住自己长久不见的母亲,着急的问着:“妈妈,你怎么来了啊?你过的好不好?”

姜蓉看着自己的女儿,也赶紧的抱住,看着女儿好像纤瘦的脸颊,关心的问着。“雪鸳,你过的好不好,好像都瘦了。”

她有好多的委屈想说,都只化成了一句。“我很好,妈妈你不要担心我。”

努力的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笑的却是那么的虚弱。

直到旁边的韩右易提醒道:“姜蓉啊,你们在亲家这样哭哭啼啼的,弄的好像亲家欺负了我们家女儿一样,都别哭了。”

韩雪鸳这才慢慢的止住了哭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的司徒漠洌,竟然温柔的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拿出手帕温柔的为她拭泪。

司徒漠洌用着格子的手帕在她白净的小脸上擦拭,从来对着自己都是坚硬的样子,看着这样需要保护柔弱的她,他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

这一动作无疑是让在场的人都满意了起来。姜蓉看着司徒漠洌是真的对自己的女儿很好,便也放心了起来。

韩右易更是满面笑容,不管以后帮不帮田氏他们,至少现在司徒家主是十分宠爱自己的女儿的。

田氏像是女主人一样招呼着她们入座。

“都来坐,别站着,坐着啊,难得亲家过来,我们可给好好聚聚。”

女主人都发话了,韩右易带着姜蓉都坐了下去,韩雪鸳连忙的想去厨房帮父母端茶。

“我去帮你们泡茶。”

话音还没有落,就被司徒漠洌给制止住了,他微微勾动唇角,温柔的把她额前的发丝,缕到耳朵后面,语气都是宠溺的意味。

“别忙了,有米嫂招呼着呢。”

说着就拉着她坐了下来,看着田氏都是戏譃的目光,一副我看你们要搞什么鬼的样子。

韩右易和司徒天谈论着一些国际新闻,田氏一副女主人招呼亲家的样子,司徒漠洌挑眉,看着眼前的人,好奇了起来,今天是在上演,家和万事兴?

不一会儿田氏的面目暴露了出来,微笑的说着:“你们母女两个也好久不见了,肯定有很多的悄悄话要说,不如你们上楼说说话,省得在这看我们几个老人家说话也无聊。”

这么明显的想要姜蓉传话,自然被司徒漠洌看在了眼里,司徒漠洌把韩雪鸳轻轻的拉了起来,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耳边却是警告的热气。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放聪明点。”

说完就放开了她,好像刚刚的威胁不存在一样,还是那么的深情温柔。

她微微一笑,笑容很假,明显是硬挤出来的,不过能和母亲独处,她倒是很乐意了。

带着母亲就上了楼,姜蓉一到房间,就赶紧的把自己女儿拉了下来,问着。“雪鸳,你真的没有受到什么委屈吧,我看那个田氏可凶了,她有没有欺负你。”

韩雪鸳自然不会让母亲担忧,笑着安慰着。“没有,没有,妈,我很好,就是放心不下你,他对你好嘛?”

姜蓉叹了口气,轻声的说着:“好,比以前都好,有吃,有住的,比以前好太多了。”

听着母亲这样的话语,韩雪鸳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心里想着以前的日子,又猛烈的摇头。

姜蓉接着说着:“你知道为什么田氏让我跟你一起上楼?”

韩雪鸳是单纯的,但是在司徒家这么久也并非白痴,疑问的问着。“她让你跟我说什么?”

姜蓉叹了口气说着;“她让我跟你说,想办法把司徒漠洌手上易思成和云台开发案,两个计划弄砸,想尽一切办法弄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