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带我们去哪里?”丁丽丽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道。

“怕什么,到了对方你们自然就清楚了。最好的放老实一点,我后面的两个兄弟,都是黑道上混的,惹他们惹烦了,真的就在这个鬼地方将你扔出去的。”司机的话,顿时让丁丽丽不敢说话了。

司机说话间,两个男人已经拿出了两把尖刀埋在手上晃悠着,在车里放着寒光。丁丽丽意识到,自己坐上了一辆黑车,现在要被拖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丁丽丽假装冷,将头蒙在羽绒服里面,然后悄悄的拿出手机。她失望的发现,手机根本没有信号,甚者连紧急电话也拨不出去。

“别抱什么侥幸了,这里方圆几百里没有人烟,谁会在这里修建信号塔,吃多了,钱没有地方花,是吧!你还是老实点,要不然,连你的手机也给扔掉外面去。”一个男人用尖刀划着丁丽丽的衣服,丁丽丽只听见呼啦啦作响,再多使一点劲的话,丁丽丽的衣服绝对会被划开。丁丽丽将手机揣进的最里面的口袋,然后闭着眼睛睡觉。说什么现在也要保持冷静与体力,以应付接下来不知道将要发生的种种事情。

两个大学生醒了过来,发现了这样一种情形。起初只是有些惊讶,最后 便直接哭了起来。

“怎么办呀!小琴。”

“我说了,不来,你偏要来,现在好了。”

“别吵了好不好?小心把你俩扔到车外喂狼去。”那个男人的话刚落,车外果然听到了狼嚎之声。丁丽丽透过车玻璃,看见黑暗中有一对对绿莹莹的星星像面包车聚拢。

“大哥,还真是狼,不少呢!不下百十只。”一个男人说道。

“别说话,一会我加足马力冲过去。”司机说道。

“那万一没有冲过去呢!”又一个男人问道。

“冲不过去,就都得死。唉!我也是做得刀口舔血的买卖,迟死,早死,不就是那么回事。”司机笑着道。

“只可惜这三个美女了。”一个男人道。

面包车在中途停了下来,司机关了所有的灯。黑暗中,那些绿色的灯笼越来越近,丁丽丽甚至听到了狼的喘息声。两个大学生当时就吓尿了裤子,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不敢说话。这个时候,不仅仅她们几个人吓得半死,就是那个自以为很镇定的司机,也同样吓得不敢出声。

有狼的爪子开始拍打着面包车的车身,很显然,这辆面包车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她的车身皮子和结实,那些狼爪在上面画的呼呼作响,但也丝毫奈他不得。在玻璃窗上,丁丽丽看见狼那鲜红的舌头。

一只狼的前腿使劲的拍着玻璃,照这样下去,不消多久,车玻璃便会被拍穿,然后狼全部涌进来,将他们全部撕碎。

在面包车的前方,司机看见了一只狼端坐在那里,它的眼睛很大,像铜铃一样。那就是头狼,司机突然发动了汽车,瞬间将车开到了百米冲刺的速度,那只头狼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面包车撞飞了。

其他的狼见头狼已死,便纷纷呜咽着退去。

丁丽丽这一刻,全身筛糠一般的颤抖着,如果不是刚才司机机智,群狼一涌而至,估计几个人已经丧生狼口了。

“大哥,你真厉害。”一个男人说道。

“我早说了,这是九死一生的买卖。你们以后就不要做了,跟儿孙积点德。”司机叹着气道。

丁丽丽听得出,那个司机并不坏。

“大哥,你能告诉我,要把我们送的哪里去?”丁丽丽装着可怜问道。

“跟你们明说了吧!我们已经给你们三个人找好了婆家了。别怕,到哪里不是嫁人。”一个男人晃着尖刀说道。

“大哥,你们不是为了钱吗》你打算把我们卖多少钱,我以几倍的钱给你,只要你放了我们。”丁丽丽哀求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诚信的问题。我答应了人家,别说你给几倍,你就是几十倍,几百倍,我也不能反悔的。别说话了,一会还要过高原缺氧地带,你现在喋喋不休,别怪我不提醒你呀!你旁边的牛奶可以抗高原反应。”司机说着,直接拿起了一袋牛奶喝着,另外两个男人也拿起牛奶纷纷喝了起来。丁丽丽再也不顾及什么了,拿起牛奶,也喝了起来。

那两个女孩见状,也拿起了一袋牛奶。现在,除了顺从,他们其实没有别的选择。

丁丽丽再次醒来的时候,好像是在一个静止不动的小屋里。她和两位大学生被扔在了一起。屋子了有四个男人,他们坐在地上喝酒。丁丽丽感觉也饿了,她做了起来,一个男人见她醒了,便说道。

“大哥,明天就要交货了,今晚就让我们快活快活,怎么样?”一个男人说道。

“你们想怎样,就怎样,我不管了。做了这趟生意,我再不做了。” 那司机说道。

“为什么呀!大哥。”一个男人问。

‘”“我也不知道,老是觉得心里堵得慌,感觉要出事一样。”司机说道。

“这荒山野岭的,能出什么事?”

丁丽丽知道男人嘴里的快活是什么意思,她悄悄的提醒那两个大学生。可是两个大学生都睡得很死,根本不知道厄运就要来临。

丁丽丽略微懂一些常识,宁夏回族和蒙古族人,最忌讳血。但凡见到了血,便认为会有血光之灾。所以丁丽丽悄悄的拿出了一把小剪刀,将自己的大腿内侧划开了。血汩汩的流着,丁丽丽这一刻她已然感觉不到疼。那几个喝醉了酒的男人果然朝丁丽丽几个扑了过来。当一个男人在丁丽丽的裆部弄了一手鲜血之后,直喊着晦气,然后找另外两个大学生撒气去了。丁丽丽想去阻止他们,但那里是这几个五大三粗男人的对手。一个男人烦了,干脆直接将丁丽丽的手和脚捆上扔在了炕上。

这个时候,两个大学生早已醒了过来。她们的反抗对于这三个男人简直就是轻飘飘应付的事情。丁丽丽亲眼看见一个男人手握着下体,进入了一个女大学生的身体。那个女大学生当时就昏厥了过去。丁丽丽读书的时候,倒是听说过蒙古,新疆,内蒙古少数民族的男人生殖器会比汉人长许多,今天她算是真正见识过了。尽管那男人再怎么使劲,总有一大截在外面。

丁丽丽甚至看得面红耳赤。因为,其中有一个女大学生明显的感受到了快感,甚至用轻盈的呻吟声配合着一个男人的一起一伏。

刚才昏厥了的那个女大学生也同样醒了过来,她同样也沉浸在一种从未有过的欢愉之中。呻吟着,如同唱歌一样。丁丽丽忍不住会骂他们贱,但她同样感受着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包裹着自己,一股股热流从下体流了出来。

丁丽丽不知道那几个男人在两名大学生身上发泄了几回。丁丽丽醒来的时候,三个男人又在喝酒,而那位司机则站在门口看什么。两名大学生的下体流着血,很显然,她们已经背负了极为承重的伤害。那个司机来到床,扔过来一个小瓷瓶。

“这里面是最好的创伤药,抹上之后,马上就不疼了。”司机的眼里似乎有些疼爱之意,丁丽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做这样的事情。

丁丽丽的手和脚依然被捆着,她突然感觉内急,连忙喊道。

“我要上厕所。”

“老二,去给她解开,这娘们,迟不来,早不来,真是便宜她了。”

一个男人来解开了丁丽丽的绳索,那两个大学生也要上厕所。她们三个人来到外面,四周光秃秃的,一颗树都没有。到处都是金色的沙子,一眼看不不到头。

“你们想跑,随便。这里到处都是沙漠,沙坑,一不小心掉进沙坑,看你们的小命还不丢在这里。”那位司机说道。

“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就放了我们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丁丽丽说道。

“我早说了,我们做生意讲诚信,如果你真有钱,到了买家那里,你想跟他们怎么谈就怎么谈,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快上厕所吧!看见了那边的一片红云没有,沙尘暴马上就要来了,还不上完厕所,在屋里呆着,想让沙子活埋了,是吧!”司机面无表情的说道。

丁丽丽早听说过沙漠沙尘暴的威力,但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她和两个大学生刚进屋,司机就将门给关上了。丁丽丽只听见风刮着沙尘呼啸着从头顶飞过,她甚至感觉到整个屋子在抖动。

三个男人照常喝酒,根本没有把沙尘暴放在心里。渐渐地的,风小了,没有呜咽声。一个男人拉开门,外面的沙子已经堆得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