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然原本打算让韩菲儿在兴城直接上火车,但想到自己这一走,那些人万一找到了韩菲儿,韩菲儿一定是在劫难逃了。现在黑白两道都很韩菲儿恨得要死,韩菲儿岂能露面。
李超然决定将韩菲儿带到下一站,再让韩菲儿安安全全的上火车回老家。下一个站离兴城一百多公里,也是一个中型的城市。李超然的车刚好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出了一些故障,李超然干脆把车开到了4S店,进行了一系列的维修与检测。因为这一去,就是一两千公里,若在半路发生了什么故障,那就更困难了。
李超然给韩菲儿买好了火车票,离开车的时间还有近十个小时。李超然拿出一些钱给韩菲儿,被韩菲儿拦住了。
“李哥,我现在有好几百万元钱。你记得那个环保局的局长顾至吗?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乖乖的就给了我五十万。反正他的钱是贪污来的,不要白不要。”韩菲儿得意的说道。
“菲儿,听我说。这些钱你最好不要动。他贪污,法律自然会惩罚他的。你敲诈他,也属于法法,知道吗?”李超然轻轻的说道。
“那我妹妹就那样白白的死了。”韩菲儿流泪道。
“菲儿,我们先找一个地方休息,我再慢慢跟你说好吗?”李超然看着过往的人,觉得在这里说话始终不方便。
“我听你的,李哥。”
李超然与韩菲儿找了一个临时休息室,里面电视,电脑,什么设施都有。两个人吃了一些东西,李超然就跟韩菲儿讲着一些有关法律的知识,韩菲儿听着听着,便感觉浑身不自在,甚至双颊泛红,呼吸急促。
“菲儿,你怎么了?”李超然赶紧问道。
“李哥,我这是一种病。”韩菲儿说道。
“什么病?”李超然问。
“就是臆想症,俗语叫做失心疯。我很早就知道我得了这种病,所以我一直在风月场所混。因为这种病最直接的治疗办法,就是跟男人……”韩菲儿说到这里,似乎无颜说下去。
“那你有过治疗吗?”李超然问。
“医生说过,这种病只要是结婚后,一般就可以不治自愈的。李哥,之所以我现在犯病了,是因为我不想再那么随便了,即使要给,也只会给我最心爱的男人。超然哥,我现在可能真的控制不自己了,你要么出去避一会儿,我不想你看见我的丑态。”韩菲儿的话说得很无力,其实她现在是那么的希望李超然能够抚爱于她。
“菲儿,你怎么这么傻呀!病不讳医,你到底是要治呀!”李超然说道。
“你说我一个女孩家,怎么跟医生开口。李哥,你就救救我吧!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爱的男人。”韩菲儿说到这里,便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李超然最终还是将韩菲儿轻轻的抱到了床上,他终于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跟韩菲儿做爱的时候,韩菲儿大多都是占主动。原来,她是因为病痛在折磨她,让她不这样去放荡,去做。
李超然帮韩菲儿轻轻的脱去了衣服,他是理智的,她担心韩菲儿的失心,把自己的衣服撕了一个稀烂的话,等她清醒之后,怎么还有脸见人。
不可否认的是,韩菲儿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包括她妹妹韩雨儿也是。只是韩雨儿命丧于枪口之下,做了冤死鬼。李超然每每想起,心里就会发痛。现在也只能温柔以待,才能缓解内心淤积很久的愧疚感。
在李超然的抚摸之下,韩菲儿渐渐地恢复的意识,她紧紧地抱着李超然,流着泪,和李超然亲吻在一起。
她甚至让李超然躺在了床上,然后俯下头,把李超然的含在嘴里,轻轻的去吸允。李超然被韩菲儿的热情震撼了,他翻过了身子,将韩菲儿压在了身下。去吸允那涓涓小溪,去蹂躏那高耸的双峰。一直让韩菲儿惊叫迭起,李超然才慢慢的进入到了韩菲儿的体内。
这是一种极为舒心的感受,想一张嘴一样,紧紧地咬住了李超然。李超然奋力的运动着,喘息着,直至高潮的来临。
孤独的站台上,并没有几个人在这个站上火车,所以韩菲儿上车的时候显得很从容。李超然送走了韩菲儿,看看时间还是晚上十二点。这个时间,汽车肯定是取不到了,李超然干脆返回了休息室,养精蓄锐,等到明天一鼓作气将车开到宁夏。
丁丽丽最初去的几个地方是东北,内蒙古。她发现了许多地方仍然是丽然实业的空白,甚至有的地方的人连丽然实业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丁丽丽觉得这是自己最大的失职。每天只知道在丽然实业的总部,指手画脚,却并不知道下面的各级站点是困难重重。
丽然实业的丽然物流,已经是全自动化的电脑智能管理系统。这一套系统大大的节约了人力,物力和周转的时间。但电脑永远是电脑,没有丝毫人情可讲。所以一旦下面的站点出现了延误,投诉的情况,电脑的第一反应就是罚款,以示惩戒。
丁丽丽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样的罚款,令下面好几家站点直接关闭。最后被别的物流公司趁虚而入,顺带给收购了。丽然电商的产量一直上不去,这是一个最直接的因素。
考察了东北,然后是内蒙古,华北,最后的一站则上宁夏自治区。这里的地源广阔,但十分贫瘠。真正能涉及的物流公司没有两家,当然,丽然物流更是一片空白了。
银川的天空很蓝,像蓝色的海洋一样。丁丽丽喜欢这样的天空,所以在银川丁丽丽呆了好几天,才去了宁夏最后的一个站点,贺兰山。贺兰山的风景很美,与蒙古交界,也更是居多物流公司不愿意涉足的偏远站点。
去往贺兰山每天的汽车只有一趟,丁丽丽赶去的时候。那一趟班车早已开走。二三月的银川依然很冷,随处都可以看到没有融化的积雪,在蓝天下,山头的白雪与天空的白云几乎重叠到了一起。
丁丽丽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拍照,跟苏丽娅打电话,发朋友圈互道平安。一位面包车是师傅说着蹩脚的普通话。
“贺兰山,走不走,美女。再不走,就走不了啊!”
“什么时候走!”丁丽丽问。
“马上就走,你看,已经有五位了,还差一位,就走。也不贵,跟汽车票一样的价格,还比汽车快。”那人喋喋不休道。
丁丽丽从车窗往里面望了一下,果然只剩下两个空位。
“没有骗你你,我们宁夏回族人最讲信誉了,你先上去吧!外面站着冷。车上有免费的牛奶,随便喝,我们这里都拿牛奶当茶喝。”司机说道。
丁丽丽还真的感觉到了冷,她当然不知道,从她这一刻开始,厄运就开始来了。
当最后一个人上来的时候,丁丽丽才发现,车上坐的几乎都是年轻的女子。丁丽丽跟她们打招呼,有的人甚至听不懂普通话。其中有两名内地来到大学生,她们趁还没有开学之际,于是相约去贺兰山游玩。
李哥大学生甚至稚气未脱,对外界充满了无尽的遐想。但丁丽丽并不是单纯的来旅游。宁夏这么大一个地方,丁丽丽想多开发出几个站点出来。一路上两个大学生拿着手机疯狂的拍照,但丁丽丽显然是累了,坐在车上便开始打起了瞌睡,没有多久,丁丽丽便进入了梦乡。
丁丽丽醒来的时候,面包车还在颠簸着,但四周已然一片漆黑。车内的几名乘客只剩下了两名女大学生,什么时候上来了两个男人,丁丽丽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是到了那儿?”丁丽丽问道,她感觉她浑身没有力气。丁丽丽突然想到,肯定是喝了那车上的牛奶才这样的。
“慌什么,还有的一段路程呢!”司机回头道。
“停车,我要下车。”丁丽丽微弱的说道。
“那你及下车吧!这里方圆百里属于无人区,你现在下去,不是叫狼吃了,就是给鹰叼走了。”司机吓唬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