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然的睿智与应变能力,早让酒吧经理见识过了。所以李超然的到来,让他有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
李超然过来,是因为韩菲儿姐妹的事情。所以在经理室刚刚坐下,李超然便问起了韩菲儿。
“李总,是这么回事。几个姐妹晚上好像丢了钱,大家都怀疑是她俩两姐妹做的,她俩不服呀!结果打开她们的衣柜,姐妹们丢的钱果然在她们那里,也算是人赃俱获了吧!”酒吧经理轻声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李超然问。
“原本准备报案的,后来那个叫苏圆圆的女孩儿苦苦哀求,才让她们退了钱了事。估计一会她们就要离开酒吧了。”酒吧经理接着道。
“你和丁总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看看她俩。”李超然说道。
“李总,你的政策太过怀柔了。要不是上次你放纵她俩,也不至于发生今天的事情了。”酒吧经理低声道。
“曹经理,你看待问题太主观了。你就断定那些钱是她们俩拿了吗?有时候,我们亲眼看到的事情未必就是真的,何况你们谁也没有看见。”李超然有些生气,酒吧经理赶紧赔笑道。
“不好意思!我也是随口说说而已。具体是什么原因,当然是查清楚最好不过了。”
“有什么好查的,直接报警。你们的更衣间不是有摄像头吗?”李超然不假思索道。然后找韩菲儿两姐妹去了。
“对呀!我怎么就忘了呢?”酒吧经理拍了一下脑袋,准备去调摄像头拍下的视频。
“你傻呀!刚刚得罪了韩菲儿姐们,现在再把那几个服务员也得罪了。你想酒吧关门是不是?我早就明白了,是这几个女孩使坏,故意想赶走韩菲儿姐妹。等李总回来后再说吧!”丁丽丽倒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其中的猫腻来。
李超然见到韩菲儿的时候,韩菲儿坐在床上掉眼泪,而她妹妹则在一边收拾衣服跟行李。
“姐,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明摆着这里容不下我们,还赖在这里干什么?”韩雨儿不以为然。
“我在等李大哥,我俩都是她介绍过来的,怎么也该打一声招呼在走吧!”韩菲儿垂泪道。
“谁知道他在哪里逍遥快活呢!姐,别等了,如果太晚了,真不知道去哪里呆了。”韩雨儿有些心急。
“谁说我不会来呀!”李超然站在韩菲儿小卧室的门口,笑着道。
“你来了,李哥。就等你了。只想跟你道一声别。那些钱真不是我们姐俩拿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的柜子里?”韩菲儿从床上站了起来,跟李超然说道。
“不用说了。叫花子都有自己的地盘,何况是她们,让你俩受委屈了。”李超然轻轻道。
“李哥,委屈其实算不上,我就是心里不服气。凭什么这么嚣张,不就是几个三陪女吗?”韩雨儿说道。
“雨儿,也怨不得别人。你哪一天不是仗着自己漂亮,抢尽了她们的风头。其实我只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韩菲儿嗔了妹妹一眼。
“没事,你们要是想做下去,我跟丁丽丽说去。”李超然说道。
“不用了,我今天上午已经跟家里打电话了。我们离家已经两年了,是该回去了。李哥,谢谢你对我们姐妹的照顾,如果还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韩菲儿姐妹执意而去,李超然让丁丽丽将她们的工资全部结算了,另外每人多给了一些做路费。
两个人拿了行李,一起离开了酒吧。李超然和苏圆圆一直看着她们打了车从转身回来。李超然对苏圆圆说道。
“圆圆,你还在里面待几天。我办完手上的事情之后就过来接你。”
苏圆圆向来是与人为善,所以酒吧的那些陪酒女并没有为难于她。苏圆圆轻轻说道。
“李哥,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你先忙你的。”
李超然再次回到了经理办公室,丁丽丽狠狠训斥了经理一通。作为一个酒吧的经理,居然管不好手下的员工,要这样的经理干什么?
酒吧经理唯唯诺诺,不敢狡辩。
丁丽丽原本是打算来嗨歌的,现在心情皆无。她处理了另外一些琐事。然后跟李超然一起驾车而去。
丁丽丽生气,李超然却并不在意。看鬼看多了,所以真的见到鬼了,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亏你还这么淡定?”丁丽丽坐在副驾上,没好气的说道。
“还能这么办?跟你不依不饶,把那几个服务员全部给开除了。任何地方,都有这样的矛盾发生。我们也只能顾全大局,委屈小部分人了。”李超然无可奈何道。
“你倒是蛮想得开的!要是换上我,我肯定做不到。”丁丽丽说道。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到现在还没有吃饭了,咱们找一个地方喝酒去?”李超然说道。
“我家前面与一家新开的酒店,去那里吧!”丁丽丽说道。
“为什么呢?”李超然故意问。
“万一喝醉了,离家不是很近吗?”丁丽丽说着,瞪了李超然一眼。这一眼让李超然顿时心花怒放起来。
两个人在酒店喝得晕头转向,最后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李超然的汽车就停在酒店的停车场上,然后两个人徒步往不远的家走去。
丁丽丽颤抖的打开了门,然后两个人一进去就倒在了沙发上。丁丽丽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李超然和丁丽丽相互依靠着,丁丽丽发出了微微的喘息声。李超然抬起丁丽丽红扑扑的脸,将唇落在了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李超然终于控制不住诱惑,借着酒意,解开了丁丽丽身上的衣服。然后将满是酒气的嘴吻在了丁丽丽胸前的柔软之上。
李超然承认,他是借着酒意。但是丁丽丽有何尝不是呢?
“呜呜……”丁丽丽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呻吟声,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浸染全身。她忍不住伸出双臂,使劲的抱住了李超然的后背。
李超然最是留恋女人的那处绝美山峰,似乎这也是李超然最爱的地方。他在这一刻,仿佛用尽毕生之力。李超然紧紧地搂住丁丽丽柔软的腰肢,牢牢的将丁丽丽压倒在沙发上。沙发显得有些狭小,但丝毫没有阻碍李超然前行的节奏。
李超然几乎吻遍了丁丽丽的全身,那种玫瑰花一如既往的绽开着。吐露着丁丽丽身上的清香。
丁丽丽仿佛融化在了李超然的热情里。她情不自禁的抬起了臀部,任凭李超然深深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出如入无人之境。
窗外的夜色迷离着,李超然和丁丽丽的喘息声声声交错,将夜瞬间给温暖了许多。
李超然和丁丽丽终于从醉意中醒来,此刻丁丽丽看着更是娇羞。也许,她仅仅是为了报答李超然在董事会上的谦让,让她挽回了丁氏集团最后的面子。当年李超然还是屌丝的时候,丁氏公司并已经上市了。
谁又会料到叱咤风云的丁氏集团会走下低谷,几近破产呢!
所以,除了感激。丁丽丽别为其他作为回报。
两个人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李超然和她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胡彪。一想到胡彪,李超然瞬间想到了李亚男。
胡彪曾是李亚男的第一任丈夫,此次胡彪回来。会去找李亚男吗?还有,李超然在早上,无意间看到了那个鱼塘的亭子上跟苏珂极为相似的一个垂钓者。李超然心里的种种疑问升起,他只想马上去探一个究竟。
李超然跟丁丽丽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包括葛长顺这一次莫名其妙的死亡。
“那你打算怎么做?”丁丽丽关切道。
“我想今晚去看看,那个垂钓者倒底是不是苏珂?如果是的话,一连贯的几起事故,就是他指使的了。他就是那个跟丽然实业针锋相对的人,如果不将他制服。丽然实业将永无宁日。”李超然忧心忡忡道。
“你等一下,我去跟你冲一杯牛奶吧!刚刚喝了酒,喝点牛奶也好醒醒酒。”丁丽丽说道。
“没事的,那个地方我去了好多遍!”李超然装作轻松道。丁丽丽并不回到,而是起身执意跟李超然冲了一杯牛奶。
李超然喝完看牛奶,感觉清醒了许多。他起身去了屋外,丁丽丽却跟着走了出来,然后将门锁上了。
“丽丽,你出来干什么?怎么不休息?”李超然问道。
“我想跟你一起去!现在丽然实业不仅仅是哪一个人的了,我有责任维护他的周全。”丁丽丽轻轻说道。
“这里有很多关于王凌儿和李亚男的纠葛,我不想你也被牵扯进来了。”李超然执意道。
“我能撇清干系吗?超然,我跟着也是一个伴。”丁丽丽说着,直接往李超然停车的地方走去。李超然曾无数次的跟丁丽丽在夜里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此刻两个人的心里好像有一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