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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南夜忍俊不禁,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啊你,就跟个孩子似的。”

    在跨出步子离开墓园前,迟小暮看向依旧跪在墓碑前的女孩儿说道:“我的经历比你更惨烈,你有疼你的爸爸,而我没有,赶紧回家吧,别让他们担心。”

    女孩儿拂开湿漉漉的头发,目不转睛盯着并肩离去的一男一女,“这不是季南夜和迟小暮吗?”

    顶尖的豪门阔少季南夜!

    留影的掌管者迟小暮!

    她是走了什么运会在墓园看见他们俩?

    “阿朗,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名为阿朗的年轻男人揪了自己一下,旋即眉头紧皱,“很疼,是真的。”

    女孩儿喜出望外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妈,我见到偶像了!”

    她的偶像是迟小暮,她曾经去过迟小暮的人生经历,记忆犹新的一点就是迟小暮身处在一个很不幸福的家庭,妈妈去世得早,爹不疼,后妈虐,直到上了大学,迟小暮才脱离以前的窘境。

    迟小暮刚刚在跟她说话,她竟然还反驳迟小暮!

    啊啊啊啊!她都干了什么蠢事啊!

    阿朗忍俊不禁,“那你要不要赶紧回家收拾收拾,然后去见迟小暮道个歉。”

    “要要要!阿朗真是深得我心!”女孩儿赶紧站了起来,拽着阿朗的胳膊往外跑。

    车子开得很慢,季南夜的眼神时不时落在迟小暮脸上,发现她很是心不在焉。

    “萧函都跟你说什么了?”

    “说的都是我不知道而你们知道的事。”

    季南夜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别多想,反正傅城师没想着和你相认,你也不用去纠结相认的事,眼下的日子过得挺好的,我们不需要做出改变。”

    迟小暮淡淡地嗯了一声,扭头看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

    在快到季家家宅的时候,迟建打来了一通电话,说是希望他俩能回迟家一趟。

    当他们到达迟家的时候,迟建和赵榕给他们俩行了大礼。

    “阿巡和纤纤的状态一日不如一日,求你们救救阿巡和纤纤好不好?”赵榕声泪俱下,她跪在迟小暮面前哀求,不管迟小暮怎么让她起来再说,她就是不起来。

    另一边的迟建也是,虽然他经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但他今天都破例了,为了儿子女儿,豁出去了!

    季南夜使劲扶起迟建,“岳父有话好好说。”

    这一声称呼叫到迟建心坎儿里去了,面前的这位阔少说到底还是尊敬他的。

    “阿巡和纤纤每日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很多时候都不能把他们喊答应,跑遍了医院却寻不到根本问题,我们都快被折腾疯了。”迟建扶着季南夜的手臂哭诉。

    他心里那个苦啊!

    眼瞅着好端端的一对儿女变成这样,他却无能为力,心里揪的疼。

    赵榕哭着道:“小暮啊,以前是我们做得不对,看在你弟弟妹妹还小的份儿上,出手救救他们好不好?我们看着难受,他们肯定也很难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迟小暮心里也是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