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创意、缺乏创造力,暴露了赞美者本尊语言的贫瘠和民族集体性的语言贫瘠症!
我们拥有世界上最有内涵、最有魅力的汉语言文字,难道我们称赞一个人就仅仅只有“最美”两个字吗?
归根到底是因为失去了发现美和感知美的灵敏触觉!让我们源远流长的语言,失去了她原本优雅的灵魂。
这谭医生要是遇上了语言贫瘠症候群和没脑族的赞美,一定会将他划归到“最美医生”的行列里面去的!我正在心里对着YY中的“最美医生”赞不绝口的时候,里面传来磁性的男中音,在请我进去了。
“下一位。”
我赶忙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每一此都是来去匆匆,也没有什么好兴致参观一下他的办公室。
跟一般医院的办公室不同,他的独立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一张简洁的洁白的桌子,和同色的几把椅子,明亮的玻璃橱柜,靠墙放着,里面摆着一些瓶瓶罐罐的玻璃器皿,窗前的花架子上面摆满了绿色的植物。
这里并不想其他医生的办公室一样,拉上一个暧昧的小帘子,或是隔绝视线的屏风,里面摆放一张检查用的床位或是一些医疗器械之类的东西。
他的脖子是上挂着一个听诊器。旁边的洗手台跟前,简简单单地放着一个血压和身高测量仪器。
看见我进来,他有些意外地笑笑,说道:“是你啊!终于舍的来了?早知道你在外面,我就少挂几个号了!”
“我只是复查又没有什么病,干嘛还影响你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大业呢!”跟他比较熟悉了,也知道他是一个可以开得起玩笑的人!
他将我手上拿着的拍片资料接过去,放在一个好像幻灯机似的东西前面,打开了手边的一个什么开关,片子就看得清清楚楚的了,他仔细观察着,我也凑过去看了看自己的指骨,虽然,我什么也看不懂,但是,看看热闹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他指着给我解释说:“还不错!骨头没有长歪!不然就可惜了你这么美丽的一只手了!”
他又将我的手拉在手里,让我做了蜷缩、舒张的几个动作,虽说已经痊愈的很好了,可是,断掉的骨头再回复以后,手指上繁多的关节却没有以往那么灵活了。
检查结束之后,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他大概也该下班了。我站起来礼貌地跟他告辞。
他说:“怎么,这么急着走啊?卸完磨就杀驴吗?病看好了,不该感谢感谢医生的吗?”
“呃?怎么,我不知道还有这个规矩的吗?”
看我错愕的样子,他说:“好了,好了,跟你看玩笑的!看来现在的医患关系的确是很紧张、很敏感啊!这样吧,为了缓和一下这种紧张的医患关系,我请你,一起吃个饭,不知道你肯不肯赏光呢?”
大约是怕我一口回绝,他又加上一句,说:“就当是祝贺你的纤纤玉手恢复健康好了!”
我没有找借口拒绝,而且,其实我根本就没打算要拒绝的!就算是为了感谢当初跟赵正阳大闹时,他对我施以援手,我请他吃个饭,也是应当应份的!
谭豫京让我稍微等他一下,他出去交代点事情,去去就回。
我说:“你请便。”便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坐着等他。
他大约是出去换衣服了。
也是哦,他还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总不可能就这样子跟我出去吃饭吧?夏季天气这么热,我听说很多的医生和护士为了图凉快,白大褂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呢!
谭豫京的办公室里面的空调开的温度很适宜,他应该不至于这样!
但是,他在这种场合能够想到不当着女士的面,换衣服,即使是外套,这一点,还是令我很赞赏的!这至少说明他是一位懂得尊重女性的绅士。
我喜欢并且很享受这种女性角色被人尊重和重视的感觉。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果然,他穿戴整齐地从外面进来了。一件米白色的亚麻休闲西装,做工精致,剪裁合体,质地优良,衬托的他玉树临风、气质儒雅,我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句道:“岩岩若孤松之独立也。”
没有等我就将那些形容美男子的所有的标准跟他逐一印证一番,我们就到了地下停车场。
我注意到我们走的是内部的员工电梯,这个停车场似乎也只会供内部员工使用的。
他开着自己的车子,也并不询问我想吃什么、想去哪里。他说,像这种需要动脑子的、出力气的事情,就交给他来做好了,他带我去吃新鲜的东西!
这个男人的体贴之中,透露着一股大男子主义的霸气!不过,这一点我此时倒是大为受用的!
我是一个很不爱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动脑子的人,对此,谭豫京似乎是一副很了然的样子。
他开车的姿态优美、行云流畅,我看见他在下班高峰期,拥挤的车流之中挥洒自如、行云流畅的样子,不由地想起了司楠!
司楠开起车子来也如他一般的自如而流畅,沉稳,充满了英气。
不像我一样。凡是坐过我的车子的人,都说我的车子开的莽撞的就像是打歪了的炮弹一样,瞎冲乱撞地不受控制!如果不是道牙和路边的绿化带管着,还真不知我的车子会开到哪里去!到目前为止,我居然还安然无恙没有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原因,那一定是我在佛前虔诚里少了高香的缘故!
其实我知道那仅仅是由于我的胆子小,虽然因为方向感平衡很差,开的歪歪扭扭的,但是我开车的速度还是很慢的!除非在有低速限制的道路上,我一般都不超过80码的!这着实委屈了我那可以飚到200码的车子了!
一部车子,百分之七十的速度都是无用的!对于我来说这的确是个真理!
我时常看到一些新闻里面有人将车子开到树上去、甚至开到人家的屋顶上去,自我安慰着,至少我比那些人开车的技术要好的多了!
谭豫京带我去的地方原来是一家广东菜馆,叫做“九转蛇城”。
地方很偏僻,很不起眼,的确当得起“九转”两个字!
若非有人带路,一般人还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地方的!
女人天生最怕蛇!它不找上我就不错了,我又哪里还敢打它的注意,去吃它呢?!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带着,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这个念头和想法的!
假使我们一出门,他就说要带我来吃这个,我敢保证: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我私下认为,在我们国家,最会吃、最敢吃的应该是广东人居首位!
几乎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吃的!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土里爬的、水里游的,没有他们不能搬到餐桌上的!
对此,我不置褒贬!
天地之间本来就是一个大的食物链。
弱肉强食、优势劣汰、适者生存,是自然变迁的规律!没想到,谭豫京也是这样认为的!
在等待上菜的间隙里,他给我讲了一个割肉喂鹰的故事。
他说,释尊在游历途中,遇到一只饥饿的老鹰在追捕一只可怜的鸽子。
鸽子对老鹰说:“你放过我吧!你现在是在捕食,错过我还有下一个;我现在是在逃命,我的命只有一条啊!”
老鹰说:“我何尝不知道你说的道理呢?但我现在饿坏了,不吃了你我没法活。这个世界大家活着都不容易,不逼到绝路上我也不会紧追不舍的。”
释尊听了,起慈悲之心,就把鸽子伸手握住,藏在怀里。
老鹰怒火冲天,却不敢跟释尊抢夺,只好跟释尊理论说:“释尊,你大慈大悲,救了这鸽子一命,可是,你难道就忍心看着老鹰我饿死吗?”
释尊说:“我不忍心看着你伤害这无辜的鸽子,也不能看着你活活的饿死。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于是释尊就取出一个天平,一边放鸽子,另一边放上从自己身上割下的肉。这鸽子看上去虽小,但无论释尊怎么割,割多少肉似乎都无法托起它的重量。
当释尊割下最后一片肉——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放了上去的时候,天平终于平衡了!
天地风云为之变色,真正的佛祖诞生了。
然而事实的真相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像!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释尊,所以我们还是遵循弱肉强食、优势劣汰、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好了!
重要的是我们力争不要让自己成为别人的食物链上排在最下面的那一个就好了。
他的故事讲完了,菜也上来了。
每一个地方,每一种菜系都有不同的上菜流程。
广东菜的上菜习惯与别的菜系不同,别的菜汤通常是最后一个才上的。广东菜是先上汤。这一点,却比较合额我的胃口。
我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胃口大开,再加上我妈妈为了让我受伤的手快点好起来,用她那“吃什么补什么”的传统老方法,几乎天天给我炖汤、什么鸡汤、排骨汤、鲫鱼汤、猪脚汤…..
从本质上讲,我是一个管不住自己的嘴的人,何况遇上这么多好吃的呢!
因此,最近我都已经保养的珠圆玉润的了,以前无论我怎样吃是都不会多长半两脂肪的!
看来我是迫切需要清减一下身上多余的脂肪了!
粤菜,先上汤的原因,我不知道人家是个什么道理,但是,对于我来说,可以先喝几碗汤,落个水饱,后面,就不会再管不住自己的嘴,狼吞虎咽地吃那么多的美味和主食了,这对于需要减重的爱美女士是大有好处的!
不然你看看,在我们国家的广东地区,胖子就比别处要少得多。
鉴于动物的保护者和爱好者们,也许会有的反感和抨击,对于餐桌上的美食,我就不再一一详细叙述了!
中国人的餐桌礼仪文化跟西方人不同,西方人的餐桌礼仪文化讲究的是礼仪和素养,整个就餐过程十分安静的,举止比较优雅,吃饭的时候是不会多加交谈的。而中国人讲究热闹,所以经常在餐桌上高声谈话,其气氛虽说是其乐融融、十分和谐,但我私下以为是口沫横飞,四下喷雾,既不礼貌而且显得很没有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