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再欣赏那边的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恩爱表演,我戴上太阳镜,走出了凉爽的休息室,我的车子已经保养好了。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上,一层毛茸茸的茸毛,飘落的到处都是;杨树和一些四季常青的高大的乔木上的飘絮,随风飞舞……
一城飞絮中,我巡视了司楠的七家店子,还有几间离得远,我打算改日再去。
结束了巡场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一号分店,去找张婷。
下午时分,店子里面的客人往常少了许多,
张婷跟我诉苦说是对面几家再我们之后开的店子,看我们做什么他们就跟着做什么,还比我们的价位都低,我们的很多客人都被他们拉走了。
抵的我们的生意都不好做了!
唉!现在这些人呐,做生意自己不想动脑子,最流行跟风!
看见别人做什么就跟着做,小到开小饭馆大到开工厂、建房子,都是一窝蜂!
没有一点点的创意、创新和发明!
似乎从来就不理性的分析市场的容纳和需求量,大家一拥而上,相互争抢,恶性竞争,耗费资源,弄到最后,大家都没有钱赚!
真不知道这些进水的脑子里面都再想什么!
我能够大开门面来做生意,又岂能没有一点应付竞争对手的手段和能力呢!?
最近,我手头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暂时将他们放一放,等我腾出手了,再来跟他们较劲!收拾他们。
就暂且让他们再猖狂几日吧!
我叮嘱张婷不必太在意,注意看着点他们的动向就行。不要让自己的客户资料泄漏了!
我跟赵正阳的事情,他大概还没有跟他的父母亲说过,也是时候让张婷带话给那些需要知道的人了。否则,我怕到时候婆婆知道了,又会在演绎成一场家庭大战,到头来,所有的错误又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中国式的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情,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为了将来受一些麻烦和纷争,我需要未雨绸缪、提前谋划。
我告诉张婷,米雪的孩子刚一生下来就有病,赵正阳这几年来,都在给那孩子输血,维持着他的生命!他带着孩子到处求医,还去国外看病,花光了赵正阳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可是,现在,输血也不成了,需要抽取赵正阳的骨髓,造出干细胞。
“啥子,还要抽脑髓啊?”张婷大吃一惊地说。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给他纠正说:“不是脑髓,是骨髓!”
“那还不都是一样地噻!脑髓跟骨髓嘛,是连到一起地!”她想当然地说道,“我们中学的生理卫生老师讲过地,人的脊髓跟脑髓的成分是一样的!”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我也懒得给她解释了!
“行!行!行!你说一样就一样吧!哪一块儿不是自个儿身上的肉呢!”
我告诉张婷,晚上我跟她回那个房子里住!而且从今以后我就一直跟她住在那里,相依为命了!我要跟她的哥哥没赵正阳离婚了!
我还告诉她,上一次在医院的阳台上,米雪想要将我从楼上推下去的事情,还有,我准备要起诉米雪对我的蓄意谋杀!
她那简单的小脑袋似乎一下子还消化不了这么多的信息量。她惊讶地坐在那里想了半天,才对我说道:
“小雅姐姐,我告诉你,其实你住院的第二天,正阳哥哥就来了,是他喊我天天给你送饭的,饭都是他自己做好了,带过来将拉到医院里,再喊我给你送到进去的!”
我说吗,怎么张婷做的饭跟赵正阳做的怎么那么像呢?
还以为张婷以前在我们家帮忙的时候,记住了我的口味了呢!
原来是这样!
我没有说什么,张婷出去张罗生意去了,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了一会儿呆。
张婷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件事情,看来,她的心还是向着赵正阳的!在她朴素的感情里面,赵正阳毕竟还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属。她大概是不希望看到我跟他的各个离婚的吧?!
送外卖的来了,张婷贴心地帮我也叫了一份,我跟店里的几个女孩子们一起吃过了晚餐。
看见生意比较清淡,而且也没有预约的客人,我早早就将店子打烊,载着张婷,一起回到了我如今的新家,我一个人的家!
路上,我想起一件事,就装作随口的样子,问问林夕的情况。
张婷踌躇了一下,说道:“她呀,我上一次打电话本来就想要给你说一下子,可是,电话里头,又害怕一句两句话,讲不清楚。你好性开车,到家了,我再讲给你听嘛!”
难道,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在我的店子里面发生,却是我不知道的吗?
到家以后,张婷告诉我说,那个林夕,自从交了那个朋友以后,就搬出去跟那个人住在一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变化很大,花钱大手大脚的,经常穿戴的都是名牌,啥子寇刺、可可……反正我都叫不上名字,一个小小的包包,比我一个月的工资都还要高好多钱!还戴着钻石的项链!我都奇怪了,她哪里会有这么多钱呢?
我笑笑,说道:“人家的男朋友有钱,她,你是不是羡慕了啊?”
张婷涨红了脸说道:“才不是!我自己好手好脚,未必还挣不到钱吗?我问过林夕,那个男的那么舍的给她花钱,啥时候准备跟她结婚呢?叫我们也看哈子到底的是个啥子模样的人嘛!你猜林夕怎么说?”
对于这种欲擒故纵的猜谜游戏,我一向是懒得去猜的,今天却有意逗逗张婷,说:“那个男的不愿意跟他结婚!”
“你咋个知道地呢?”张婷惊奇地问我,眼睛睁的大大的。
“不是你让我猜的吗?”我懒懒地说道,一边将自己抛进沙发上,换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北京躺、上海滩!
新添置的软软的布艺沙发,躺上去格外的舒适。
张婷竖起大拇指说:“姐姐,你猜的真准!那个林夕还遮遮掩掩地不愿意说,我看都看的出来,她娃儿都打过几个了,还想哄到我们!”
我有些吃惊,没想到林夕这个女孩子看起来这么聪明,在这种事情上怎么会跟米雪一样糊涂或者说是犯贱!
不由的考虑是否该换个店长了
我问张婷,林夕主管的那个店子,最近业绩怎么样,张婷说还不如我们这里!
看来是有必要整顿一下了,女孩子们在外面结交什么人、有什么样的私生活我管不着,但是,最起码的原则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既然已经因为个人的问题影响到工作了,那我就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最初创业艰难的时候,她们五个人跟着我一路走过来,同甘共苦的,所以我对她们的感情比对后面来的人,要深的多,也很看重她们几个,有意提拔栽培,准备将来委以重任的,没想到这个我最看重的林夕尽然会这么快就栽倒在感情问题上!
第二天,我约了律师,关于对米雪的起诉、还有我的离婚事宜,我听从了律师专业的意见。关于我们共同拥有的房子的产权问题,律师也征询了一些我的意见,最后一次比对了一下证词,我们约好三个工作日以后,再碰面,他将整理出来的诉状交给我最后定夺,是告还是和解!
到了预约的日子,我去医院,拍片复查,看看手指上的骨头有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会不会长成畸形。
拍片之后,我拿到谭豫京办公室里面去。
上午正是他最忙的时候。我坐在他办公室门外面的白色的木头长椅子上面排队等着。虽然我有事先预约,可是,以他的声望和名誉,能挂上谭院长的号,来看病的人,有哪一个不是预约好的呢?
现在的医院越开越多了,可是好大夫却越来越少了,尤其像谭豫京这样医术好、还有良好的医德的医生就更少了,何况,还有那么优秀的外形呢!
我这个人,缺点不少,但是我个人认为我最大的有点就是具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奇怪我当初这么就没有选择“星探”这个角色作为自己的职业呢?
现代人的语言具备的最大特色,就是贫乏,就连称赞人,都只有“最美”两个字!
“最美交警”、“最美护士”、“最美母亲”,不仅赞美的缺乏诚意,而且不能恰如其分地表达对方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