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见山海不再躲闪,还看着自己的嘴唇发呆。心里也美滋滋的。看来这小子就要开窍了,要是能把他给开发出来,那可是比十个春生都管用得多。想着以后的幸福日子,腊梅的身体就有些发软。

“山海,我现在就给你尝点儿甜头儿咋样儿?”腊梅嘴唇微微一动,凑近了山海的耳朵,说话的声音跟发梦时候一样,有些飘,听起来让人都觉得不真实。

“啥……啥甜头儿?”尽管猜测着桂花不一定就走了,知道现在跟腊梅纠缠肯定不合适,但是想起了刚才那个嘴唇碰到了自己的感觉,山海的喉咙还是有些发干。要是她给的甜头儿就是再亲一下的话,那是不是要好好尝一下?

山海的心里犹豫着。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尝过这种特殊的美妙感觉第一次被碰触到,难免有些紧张又期待。要是她不出声,桂花就算在也发现不了,我先跟她试试,要是感觉好了,我以后就跟着桂花来,要是感觉不好,我就……

在这种强烈的期待下,山海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目光还是死死盯着腊梅的嘴唇,用力地咽下了一口口水。腊梅看着山海的猪哥儿样儿,不禁重新得意了起来,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很大的嘛,就知道这小子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

微微白了山海一眼,还是凑在山海的耳朵边儿:“山海,你是不是喜欢看我的嘴啊,把它给你算了。”

“那……那咋给啊……”山海被腊梅吹在耳朵边儿的热气弄得一阵心跳。但实在是禁不住心里的好奇,突然也小声在腊梅的耳边说道,“我……我听说……听说亲一下会很舒服……是……是不是啊?”

腊梅轻轻啐了一口,握着拳头在山海身上砸了一拳。山海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就吓出了一头冷汗?

“你别生气,我就是问问……”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带着女人的温热气息的唇就把他的嘴完全封住了。

“好软,”山海脑子里嗡地一声,只剩下了这两个字了。

值了,真值了,山海的心里这么喊着,就算是给她白割一天草也值了,这感觉,怎么就这么美呢?

腊梅可不像山海一样,对这方面她可是轻车熟路,一看山海的反应,就立刻知道今天这事儿成了,这小子就算是自己想让他现在停下来,他都不舍得了吧?

不过这也正合她的意。因为不光是山海现在停不下来,被山海身上的强烈的男人味儿熏着,她自己也有些意乱情迷了,浑身都烧着一团火一样。

不过这事儿本来就是天生的,只不过两下,山海就已经尝到了这种意外的方式,大手再也不用腊梅的引导。

“冤家……”腊梅小声的责怪着。

山海那是整天握铁揪锄头的手,更何况是唯一来到这里的冒险者,无论是身材还是力气,都能顶得上村里的顶级壮汉。

山海被腊梅这一捶,立刻就清醒过来几分,人也愣在当场了。自己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就亲一下试试吗?

山海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就有些傻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我……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还有点儿事儿,得……得赶紧回去了。”山海知道自己再停在这里。就真的没有办法收场了。立刻就找了一个借口开溜。

“你不是来割草吗?现在大清早的,你还能有什么事儿啊?”腊梅满脸幽怨地看着他。

“我……我想起来了,是王家嫂子让我到她家里干活儿,我得赶紧走了。”

“你扯呢,王家的嫂子不是跟她公公?难道你也跟她有?”腊梅似笑非笑地看着山海。看刚才那笨拙的动作都能看得出来,只要是做过一次的男人,谁还能有这么笨的。

山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被她一贴上来,脑子就有些恍惚似的。

有人来了,山海一惊,立刻就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就把腊梅给推开。

“哪个不开眼的又这个时候来?”腊梅不能喊出来,只能是在心里骂一句。

“有人来了,你快走吧!”山海催促着腊梅,他知道来的人是谁,可干万不能让桂花儿看到了腊梅,那自己就惨了。

“那你呢?”腊梅有些不舍得地再亲了山海一口。山海也顾不得计较这些,只是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焦急道:“我……我就说我在割草,你快走吧,不然人就看到了,人家该说闲话了。”

“说就说,大不了我就嫁给你咋了。”腊梅看着山海有些眼馋。

“快点儿吧,姑奶奶,你爹可看不上我,到时候还不得把我给打死啊。”山海急得汗真往下滴。

“看你,”腊梅白了他一眼,撩起袖子给他擦了一把汗,“只要你愿意啊,我跟我爹说去,我就看上你这个人了。”

山海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腊梅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再说嫁自己?是不是有些不正经啊?

好在腊梅也只是说说而已。至少她现在是不想让人看到,趴到了山海的耳朵边儿小声儿说道:“明天早上我还在这里等着你,你可早点儿来啊。”

说完她冲山海眨了眨眼睛,这才飞快地向着另一边儿地头儿走了。就在腊梅的声音已经消失了,来的人也终于到了山海的面前。

“你在做什么?”

“割……割草!”山海抹了一把汗,结结巴巴地说道。

“扑嗤……”那人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在山海的眼前晃了晃:“镰刀都在我这儿呢,你还怎么割草?”

山海抹了一把汗,看了一眼腊梅走的方向,终于松了一口气:“你吓死了我,我还以为是谁呢?”

“你以为是谁?这大清早的,还能有谁会到这玉米地里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