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啥……”山海一下子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他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儿,而且这附近还有桂花在听着呢,不知道会不会跟自己生气呢?

“嘻嘻……怎么,我是让你长长见识,难道你不喜欢?还是你不是一个男人,骨子里太怂啊?”腊梅看山海把自己的手打开,也不生气。男人嘛,特别是像山海这种男人,还没有尝到女人的甜头呢,怎么可能会知道其中的美妙。

春生那小子第一次的时候不是也放不开,到后来一次比一次大胆。再看看现在的春生,三天不上地里来,就急得他跟猴儿吃蒜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春生那小体格儿真是不行。

而山海这身体,是个女人看着就会眼热。

看这胳膊,这胸膛,肌肉多结实,虎背熊腰的样子。

“你快走吧,我还要割草呢。”山海不跟她纠缠了,总不能让桂花一直在那里不出来吧?

“我刚刚不是跟你说过了,只要你看看能不能割我那块地上的草,我就走。”

腊梅看着山海,就差流口水了。这里放着这么一个看着眼热的男人,她哪里能禁得住自己的小心思。

要是能跟山海来那种事儿,以后自己就再也不用受着春生那五分钟了,腊梅想想都觉得这事儿靠谱儿。

“那你说吧,我听着呢。”山海也拿她没有办法。她自己不肯走,自己总不能直接向外轰吧。要是那样的话,她指定能猜到这里面有鬼,到时候如果再在村儿里一乱说,那桂花可就没有办法做人了。

虽然自己也看到了他跟春生来那种事儿了,但是在山海的心里,腊梅的名誉能跟桂花比吗?桂花可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好闺女,人长得漂亮,对自己又好,而腊梅呢?

他虽然不知道桂花想要具体干啥,但是刚才明明就是在勾引他啊。

想来想去,他觉得这事儿,她做得出来,所以还是顺着她一点儿,等把她这次打发走了,以后自己见到她就躲远一点儿,让她再也没有机会讹上自己。

看山海这回没有怎么反抗,腊梅脸上的笑容就更浓了。微微凑在山海的耳朵儿,吹着气小声说道:“你就不想看看我说的那块草地?”

山海被腊梅在耳朵边儿弄得痒痒的,同时又感觉很异样,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反正自己竟然也不是这么讨厌她凑近似的。

不过他突然转念一想,桂花不是在外面吗?自己只要把腊梅再向里面引一下,桂花就好自己出去了。想到这里,他也在腊梅耳朵边儿小声道:“想啊,咱们往里面走走吧。”

腊梅的眼睛一亮,心想还以为你这小子是一个啥都不懂的愣子呢,原来都是装的,骨子里也是跟别的男人一样。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想也不想拉着山海就向里面去了,她现在还正渴着呢。

“我还以为你真是啥都不懂呢,原来还在那里跟我装,”腊梅凑上去,嘟起嘴来,叭地在山海的脸上印了个吻。

“啊……”山海心里一直在留意着外面有没有动静,看桂花是不是走了,只要她一走,自己也就跟着赶紧跑,省得在这里被腊梅讹到了。但是猛然被亲了一下,山海的脑子里立刻就嗡了一声,长这么大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呢。

咕咚……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两只眼睛盯着腊梅的嘴唇,虽然她没有秀珍嫂子的嘴好看,但是亲到自己脸上的感觉却还是这么舒服。

山海正沉浸在刚才的感觉里,还没有反应过来,浑身一个激灵。

“来啊,你不是想看看我的草地吗?过来我给你看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把这草给割了,最好是把地里洞也给填满了,那才好呢。”腊梅看着山海一路往后退。

“啊,那好,说好了只是看草地,你不能再……那个啊,要不然我就不管你割草了。”山海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啊,我这草地可不一样。说不定你一下子就割上了瘾,以后天天都想到我这里来割草呢。”

“割草吧,你不是说带我去你的草地里吗?快走吧,一会儿我还有事儿呢。”山海心想自己可不能沾她这个光。

腊梅看山海还是不开窍。心里也老大的不高兴,听他再说起割草的事儿来,眼珠子转了转:“这可是你说的,不过我可事先告诉你山海。我这草地可不好割呢,你要是看了,怎么也要帮我把这活给干了,你要是中途逃跑的话,我可不答应啊。”

“啊?那算了,我不跟你纠缠这个,我还是割我的草去,你找别人吧。我走了啊。”山海说着就向外走。

“你敢!”腊梅一看就急了,她也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是油盐不进,怎么都不开窍。

“你喊吧,我豁出去了,我就不相信别人就相信你,我啥都没有做,我怕什么,有本事你就喊。”山海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勇气,一口气吼了出来,更是不顾腊梅的话,转头就走。

“你……你……呜呜……”腊梅一看山海走了,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哭了起来。

“啊……你……你这是干啥啊,我又没有做啥事儿,你这样儿……你这样儿可不好啊。”山海心肠天生就软,一看腊梅哭了,立刻就慌了神,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个女人啊,让一个女人哭成这样子,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也觉得不好看。

“还不是因为你……你不给我割草,呜呜……”腊梅一听有效,立刻就加倍努力地哭了起来,还偷眼向山海看了看。

“哎呀,那不都是气话么,你的草地在哪儿,我给你割还不行嘛,不过你不能再动不动就说要喊啥的,我可不吃那一套。”山海气也消了大半儿了,当下就妥协道。

“真的?”腊梅一听,立刻惊喜道。

“真的?”腊梅一听,立刻就不哭了,比吃了止哭药还管事儿呢,“那你可不许反悔。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会让你尝到甜头的。到时候就算是我不说。你也会天天想着给我割草。”

腊梅看山海啥也没有说,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怎么的,还不相信我啊?”

山海感觉到手心被腊梅挠了几下,挠得他手心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信,信……”山海敷衍了一句,心里却在嘀咕,这女人的手就是跟男人不一样,目光随即目光移到了腊梅的脸上,刚才那个亲自己的嘴唇,看上去也是十分的鲜艳诱人,只不过刚才发生得太突然了,没有来得及仔细地品尝一下滋味儿,要是能再来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