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彦营回到家时,抬头看了看客厅墙壁上的钟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换了鞋放下公文包后就进了卫生间洗脸刷牙然后推开了卧室门。
本以为老婆已经躺下睡着了,刚进卧室还没有走到床边上就看见潘从灵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的从浴室中走了出了。
低着头用毛巾包着头发的潘从灵猛然看见自己前面出现了一个黑影心里猛的一惊吓得赶紧双手不知道该往上面还是下面挡着遮羞,再一看是汤彦营长舒了一口气娇嗔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以为是谁呢?”
说着潘从灵拿起床上放着的干净的蕾丝半透明内裤快速的穿上了然后披着浴巾就走到了梳妆台前准备吹头发。
“除了我还有谁?”汤彦营跟着潘从灵走到了梳妆台前接过了老婆手中的吹风机问道。“你刚刚穿的内裤我怎么没有见过啊?”
“谁知道是谁,你没有见过吗?前一段时间我和瑶瑶一起逛街的时候买的。”潘从灵对着镜子拨着头发漫不经心的说道。
看到潘从灵敷衍自己,汤彦营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要知道自从萧瑶瑾检查出来怀孕之后就一直没有约过老婆出门,而这条内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头发吹的差不多干了的时候,汤彦营拔掉看插座弯下了腰,一个公主抱把潘从灵抱到了床上。
因为帮蔡静搬了很多东西,汤彦营感觉双臂有些发酸发疼,刚把老婆放在床上一个趔趄就不偏不倚的趴在了老婆的身上,搞得他像故意的一样。
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脸贴脸,嘴对嘴。
汤彦营感觉老婆的嘴像果冻一样软软的就用力的吸允起来,浴袍被掀开后没有穿内衣的潘从灵的胸部直接贴着汤彦营的胸膛。
潘从灵眼眸低垂很享受汤彦营温润的亲吻,接着汤彦营的手摸上了她的胸部,力道不大不下的揉捏着。
等把潘从灵挑逗到欲罢不能时,汤彦营起身故作镇定不紧不慢的脱掉了衣服又趴到了她的身上。
随着两人身体一起一伏潘从灵一声接一声享受的低吟着。
运动后得到身心满足的潘从灵很快就依偎在汤彦营的怀中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老婆又看了看老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汤彦营有些蠢蠢欲动,伸出了手拿起来了老婆的手机按了屏幕果然还是有密码锁,于是汤彦营就看了看手机的后壳好像和那天安装过定位器后没有什么差别。
潘从灵哼唧了一声翻了一下身,汤彦营赶紧把手机放了回去也躺了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汤彦营和潘从灵两人的心情都很好。
吃过饭后和老婆互相道别后,汤彦营就开车去了通信局。
到了通信局,汤彦营看见了马上就要关上门上行的电梯连忙挥手对着电梯里的同事喊道:“先别关门,等等我。”
说着汤彦营就小跑着过去了,进了电梯看见了李莉莉和吴鸿煊还有其他几个不太熟悉的同事都在电梯里就礼貌的朝大家都笑了笑。
“哟,汤哥,今天看起来满面春风的,昨天晚上补身体了吧。”李莉莉红唇微微绽开一抹笑意打趣道。
“别瞎说。”汤彦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看旁边的同事。
有的掩面笑着,有的面无表情,吴鸿煊则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轻嗤了一声,到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电梯门一打开就径直从后面挤了出来走了。
汤彦营知道吴鸿煊吴主任一直因为自己升职快现在官职比他高而不太喜欢自己,所以对于他的反应也就没有太当回事。
等同事们陆陆续续都出了电梯之后汤彦营才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到了办公室坐下来后汤彦营把公文包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打开了电脑后拿起茶杯走向了茶水间。
接完水回来后还没有等汤彦营坐下来把冒着热气的水放到桌子上就看到了电脑右下角提醒收到了一封新的邮件。
看到这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发件人汤彦营很是心烦。
但还是忍不住打开了会让自己受到刺激的邮件。
里面是有一张让男人看到都会血脉喷张,欲火难耐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汤彦营的老婆潘从灵。
潘从灵一丝不挂,笑容妩媚诱惑的仰躺在床上双手还抚摸着自己的又白又挺胸部一脸享受。
还有一张照片是潘从灵依偎在一个半裸着上身的陌生男人怀中。
单看第一张照片汤彦营就已经怒不可遏了,看到第二张照片时汤彦营握紧了拳头一下子把刚刚接的热水连被子一起打翻在了地上,地上洒着的水还冒着热气。
看完两张照片汤彦营用手紧紧的握住鼠标继续往下划,在文件的末尾神秘人还留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你以为你的宝贝女儿真的是你亲生的吗?你的女儿和照片中的男人为什么越长越像了呢?
一向视女儿如命的汤彦营被人这样言辞凿凿的指出来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心里很是接受不了。
猛的一下感觉头晕目眩,大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也觉得困难了。
看到汤彦营一脸痛苦的抱着头,再看看地上洒落了一地的热水和摔碎了的玻璃杯,胡晶默不作声的起身把地上的碎玻璃渣收拾干净了。
汤彦营关掉邮件,呆呆的坐在办公桌前目光涣散眼神呆滞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的灭绝性的灾难一般。
“哟,这是你的女儿妍妍啊?怎么长得和你一点也不像啊?”
“这是你女儿?怎么看不出来啊?”
“……”
之前很多人都说过女儿和自己长得不像,当时别人说时汤彦营根本也没有当回事,也没有放在心上,都置之不理笑一笑就过去了。
现在汤彦营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了的都是当时别人给自己说的话语,一句又一句的想针一样一下下的刺痛着汤彦营的心。
或许是大家都看出来了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自己却一直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