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之前的事情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这次过来,我是为了我的鲁莽而专程向您道歉的,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来我之前的冒犯。”

班克勉强挤出一个真诚的微笑,对我道歉说。

不过,他这微笑实在过于别扭,非常的难看。

听了他的话,我难免有些愕然:“你居然能拉下这张老脸,特意过来跟我道歉,还为此在门外听了这么久的肉搏声?”

班克极不自然的讪讪一笑,一副卑微的躬身点头说:“黑暗世界历来都是强者为尊,我技不如人,又冒犯在先,段先生依旧十分大度的对我手下留情,我自然应该要主动的上门道歉,一个卑微的弱者,最为理智的选择,就是绝对不要与强者为敌。所以,还请段先生一定要原谅我之前的鲁莽冒犯,从今往后,班克一定会唯先生马首是瞻。”

看着他这副勉强装出来的怂样,我心中不由冷笑连连。

不用去问,我也知道,他这次过来道歉一定是迫于无奈,但却绝对不是迫于我的威势,而是因为黑魔谷的主人——克里斯!

“行吧,你可以走了。”我对他挥挥手说。

班克连忙谨慎的问:“段先生是否原谅我了?”

“是的,我原谅你了。今后,只要你不再主动冒犯我、以及海娜和杰西卡她们就行。”我懒得和他虚与委蛇,不咸不淡的补充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密谋报复我,但你一定要策划周全些,不然的话,一旦让我提前察觉到什么,到时候就算是克里斯亲自出面给你求情,我照样也不会买账的。”

说完,我转身往屋里走去。

在灵识的注视下,我看到了班克那低垂的面孔下所隐藏的怨毒目光,以及那双拢在衣袖之中紧紧握成拳头的双手。

“段先生乃是黑魔谷的贵宾,我们的克里斯大人已经交代下来,必须对先生隆重款待。所以,就算班克有天大的胆子,也万万不敢因为区区两个女人而与先生这种强者为敌。”班克勉强挤出一些笑容,在我背后放轻音量说道。

我头也不回道:“最好是这样。你可以回去向克里斯谷主复命了,请代我向谷主问好,同时也感谢他的盛情招待,海娜和杰西卡的味道都不错,我很满意。”

“……”背后,班克的嘴角再次渗血,显然又被我气出了内伤。

“对了段先生,我这次来除了向您道歉之外,还带来了克里斯大人的邀请,我家大人希望先生在两天之后,可以前往黑魔塔一同商议如何对付红石堡。”班克对着我的背影,忽然提高音量说道。

我朝后面举手挥了挥,懒洋洋道:“知道了。”

后面,班克卑微的佝偻着身体,向我遥遥施行:“那我就不打扰先生的美事了,告辞。”

我呵呵一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把掀开盖在海娜和杰西卡身上的被子,还特意不关门,就是要让背后的班克看一看她们此刻在床上玉体横陈的情形。

于是,我再次发现,他深藏在眼瞳中的愤恨和杀意难以抑制的迸射了出来。

不过,当我回过头去的时候,他立马又换上了一副谦卑的谄笑,这变脸的速度还真够快的,嘿嘿。

瞥了一眼大床上的两条具雪白胴体,又看看正在远去、还不住抽搐着肩膀的班克,我不屑一笑,暗道:“这傻逼,看样子真是气得不轻。草,敢跟老子抢女人,活该你这老小子倒大霉!”

关上房门,在沉睡的海娜与杰西卡身上过了过手瘾之后,我立即在房间里布置了几个预警结界,然后躺在她们两个的中间,抱着这两条大白羊进入了“梦乡”……

退出游戏后,我连忙找到程安平。

“程院士,我去黑魔谷,是不是‘伏羲’的有意引导?”

程安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一本正经的回答说:“应该是。”

“……”我一时无语,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是啊?

程安平微叹着解释说:“伏羲从不跟我们相互交流的,只不过,只要我们的技术人员输入任何指令,他都会去忠实的执行罢了。所以,对于你的提问,我实在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听了这话,我也很无奈:“唉,但愿他真的是一个尽忠职守的华夏第一智脑,不要让我在黑暗世界耗费太多的时间……嗯,顶多一个月。”

“一个月?”程安平忍不住撇嘴说:“你想的倒美。”

一听这话,我立即将眼睛瞪了起来,怫然不悦道:“喂喂!你们是不是时刻盯着我在《黑暗世界》中的一举一动!”

程安平顿时尴尬:“别误会,我只是正好清闲的一时好奇,所以就跟踪了一下你的ID坐标,绝无恶意。你放心,我才刚看到你把手搭在一个魔族少女的胸部,‘伏羲’立即就一声不吭的将画面给我屏蔽了。所以……咳咳,也不知道你接下来究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哦,这我就放心了,伏羲确实蛮智能的,还懂得维护我的个人隐私。”我点头,随即问:“程院士,你有女儿吗?”

程安平立即一脸父爱:“有一个,名字叫程媛媛。”

我继续问:“媛媛她多大了呀?”

程安平微叹:“转眼就她就十七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额,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摘下他的眼镜自己戴上,然后也学着他之前的动作顶了顶镜框,一本正经道:“十七岁,已经差不多熟了,改天有空,我带她出去玩。”

程安平顿时跳脚怒骂:“卑鄙!无耻!我不过就是追踪了一下你的ID坐标而已,你居然连媛媛那么丑的小女生都不肯放过,信不信我将你克隆出来,然后让你们自相残杀!!”

“额……你女儿很丑吗?还敢取名叫陈圆圆?”我当即愕然,眼镜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啊?!我的眼镜……”程安平哀嚎着扑了过来。

在赔偿了程院士的眼镜之后,我们相互达成了谅解。

随即,我开始跟他谈正经事:“程院士,我需要一个巨大的3D投影场景,起码得方圆一公里那么大,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多大点事儿啊。”心爱的眼睛被摔坏,程安平兀自有些余怒未消,没好气道:“如今都什么时代了,虚拟游戏和生物兵器这么高端的科技都走向了成熟,才区区一公里的立体投影又算的了什么?我看你是很久没去逛游乐园或者科技园了吧,那里的3D投影几乎无处不在,就连大街旁边的某些餐厅和酒店都开始使用3D技术的智能投影服务员了!”

于是,在中科院提供的巨型3D投影的场景中,我从储物戒中取出师父送给我的那一枚道果种子,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会儿,我就将种子一口吞了下去。

妈蛋,我可没什么功夫去海上或者沙漠里寻找什么“海市蜃楼”,这个3D投影场景可比“海市蜃楼”清晰的多,想来,在这样的环境中吞服道果种子,效果应该会更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