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海娜和杰西卡娇声轻喘着。
随即我发现,她们身上的甲胄和尖刺开始一点一点的收入体内。
于是,她们胸部和小腹以下的要害部位,在我的注视下逐渐还原成了与她们的肌肤一样的颜色,然后再渐渐地软化、消退,将她们那娇嫩坚挺的玉女峰、以及芳草萋萋的美丽桃源之地尽皆显露出来。
我呵呵笑道:“不要把她们收起来,我其实挺喜欢你们身上的那些尖刺,我认为那样看起来会更加的妖娆魅惑。”
说着,我肆意的在她们俩的双峰、翘臀、草地、桃源等敏感地方不断的游走,轻轻的摩挲。
见我提出要求,海娜和杰西卡均是娇羞一笑,慢慢的又将收回体内的那些尖刺一颗一颗重新显露出来,就连胸部与小腹处的甲胄也再次生成。
而且,她们将甲胄调整的非常别致,就像是一朵绽放的鲜花一样,将那处桃源洞口衬托成了花蕊的模样,给人一种兽血沸腾的视觉效果。
“呵呵……果然是一副妖异魅惑的美人图,我喜欢。”
我笑着称赞了一句,两手变得更为放肆起来,在海娜和杰西卡的蜜壶处各种搓揉扣捏。
而海娜和杰西卡,她们应该还是头一次遭受异性的奇妙手技,在我的两手拿捏下,她们的胸口开始急剧起伏,娇喘之声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美眸之中充盈着春情之水,那美丽中透着些许狰狞的妖媚胴体,也情不自禁的如同水蛇似的不断扭动起来。
“段先生——请问段先生在在这里吗?”忽然,门外有人呼唤道。
我一听这声音,竟然是班克那家伙的,当即皱起了眉头,心说这家伙难道还嫌被揍的不够吗?
海娜和杰西卡听到班克的叫喊,脸上的酡红顿时就消散了一大半,俱都柳眉轻蹙,目中透着几分厌憎与不自在。
“草!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候来搅局……”我在心里咒骂一声,随即朝门外展开了灵识。
发现外面只有班克一个人到来,而且神色貌似也算是恭谨,并不像过来报仇雪恨的模样,我不由略感诧异,有些闹不懂他这什么意思。
不过,见早已被春情弥漫了全身的海娜与杰西卡,忽然满脸都是不自然的神色,挣扎着就想从床上坐起来,貌似内心深处依旧没有消除对班克的畏惧,我不禁笑了,立即将她们按了回去。
班克不是早就将她们视为自己的禁脔吗?呵呵,老子偏就要在他的眼皮底下纵情的骑乘她们!
于是,我大声答应道:“是的,段某就在这里!不过,还要请班克先生稍等片刻才行,我这边正是美妙时刻,恕不接待!”
随即,在海娜和杰西卡求饶的目光当中,我嘿嘿一笑分开海娜的修长美腿,将我的人间大炮抵在了她的玉壶之上。
“段王爷,先不要了吧……啊!”
海娜一开口求饶,我立即用力一挺腰杆,将我粗大的炮管挺入了她那处早已充盈了晶莹水滴的粉嫩之中。
“好痛哦……”海娜如哭似泣的呢喃了一声,但随即就在我的双修功法抚慰下,以及连续的啪啪撞击之中迷失了自己,呼痛声立马变成了呻吟和娇喘声,满脸都是泛滥的春情。
我的粗大,将海娜空虚已久的玉壶一次又一次的填满,又有双修功法的强烈刺激,仅仅才十来分钟左右,海娜就在无以伦比的块感之中无可抑制的倾泻了她的阴元,而且量非常的大。
当我拔出炮管的时候,她的蜜水立即就如一股小喷泉一样,尿起老高,幸好我躲的快,不然会淋我半身。
而此时,一直在旁边观看我和海娜啪啪驰骋的杰西卡,早已是肌渴难耐了,见海娜败下阵来,她立即冲我主动的张开双腿,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柔柔弱弱的说:“王爷,我也要……”
我哈哈一笑,立即调转炮口,瞄准目标,然后挺入了那个诱人的无底洞,伴随的,是杰西卡的娇声呼痛。
几分钟后,杰西卡忍不住将身上的甲胄与尖刺全都收敛起来,然后娇喘着对我说:“王爷,能不能吸允一下我的小葡萄,人家这里好难受……哦……”
我如她所愿,将头埋进了她的那对雪峰之中。
享受着海娜和杰西卡美妙的胴体,倾听着她们犹若仙音一般的呻吟声,我心中满满都是征服感与恶趣味,想必,此刻在门外听到房内如此缠棉菲糜之声的班克先生,他的心里一定满是悲愤与无奈吧?
呵呵,这可是他所谓内定的两个女人,然而,此刻她们却在我的胯下婉转承焕、春水如潮。
我将灵识往门外探望了一下,果然,班克依旧“恭恭敬敬”的在外面候着,倾听着我们的欢愉之声。
只是,他此刻的脸色实在是难看无比,那张本就如同蛤蟆一样灰绿灰绿的丑陋脑袋,这时候变得更加绿了,绿的发亮。
也许,我这种恶毒的羞辱方式,比杀了他还要显得过分吧?
但是,那又怎样,我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么一个既丑陋又讨厌的游戏NPC。
所以,我哈哈大笑着将杰西卡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那诱人之极的浑圆雪臀,采取了后入式的疯狂冲撞,真是难以言喻的畅快淋漓……
整转眼,两个小时过去,海娜与杰西卡都先后瘫软在床上,纷纷表现出一种有气无力的模样,我这才痛痛快快的释放了自己的阳元。
用被子盖住她们的美丽胴体之后,我随意的披上自己的上衣,然后带着惬意、慵懒和满足的微笑,提着松松垮垮的裤子开门走了出去。
可惜手头上没牙签,不然的话我会在嘴里叼上一根,然后一边说话一边剔牙,做出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试一下看看,看能不能将班克给当场气个吐血。
不过,即便是我手里并没有牙签来加深自己的惬意神态,但班克见我连裤子都没完全系好就出来见他,脸色顿时就变得铁青一片,眼角不断的隐隐抽搐。
很明显,他此刻心里一定已经在吐血了,可惜实力不如人,他敢怒不敢言而已。
我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他:“亲爱的班克先生,你特意过来这边找我,而且还等了这么久,莫非就是为了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给我看吗?呵呵,你可真幽默啊,呵呵呵……”
“噗——”班克终于憋不住了,一道血箭立即从嘴里飙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