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楠楠,想笑就笑,别憋着,我倒是像看看这光天化日的,华少能多没风度。”孟轲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相反是自得其乐,就是憋着劲的想让这个华锦溪觉得不痛快,这样他自己就能觉得痛快一点,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并且乐此不疲,哈哈哈,孟轲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坏的漾酸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久不见苏木楠,这一见这就本能的觉得开心。
“想打架是吗?”华锦溪不屑的瞟了孟轲一眼,懒得跟这样的人多费什么唇舌,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使用暴力,在华锦溪的思维中这已经渐渐的成为一种导向潜意识,固若金汤,坚不可摧。
“别动不动就打架的,我们都是文明人,这是个文明人的社会,总是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呢?”孟轲轻笑着说:“算了算了,消消气,想想我们到底该找什么东西,多少人外边等着呢。”孟轲说着伸出手臂想要搭在华锦溪的肩膀上,华锦溪不耐烦的把孟轲甩开。
“呵。”华锦溪冷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孟轲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转头看着苏木楠问道:“楠楠,你真的不知道你父亲这里有什么让他能找来杀身之祸的东西吗?你在仔细想想。”
苏木楠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爸爸从来不跟我说他的事情,我们甚至连华岳集团的事情都很少讨论,更不知道她之前跟影子部队还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情按照他的性格就一定不会告诉我们。”
“那你们发现影子部队夺命卡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异常?”孟轲一边观察着周围环境的变化,和被扫荡的房间还有写什么蛛丝马迹,一边问道。
“猫哭耗子假慈悲。”华锦溪不屑的打断孟轲的话,冷声嘲讽道:“就算是岳江山不是死于非命,最后不也是会死在夺命卡上?说到底不还是因为你们影子部队?”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岳江山死了,你就不会知道自己处心积虑报复的岳家就是被敌人抛出来的一个挡箭牌,那么岳江山也会死在你手里,你不是已经开始准备收网了吗?华岳集团的假账都做的那么天衣无缝,没少费心思吧。”孟轲一点都不留情的反问道。
华锦溪的眼睛像是能喷出火来,他原本就是个话少不愿意讲话的人,对吵架这种事情更是没有什么天赋,当然不是孟轲的对手。
苏木楠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太过可笑,他的爸爸已经死了,还有这么多人在讨论他更该死于那种死法,突然觉得有些伤心,因为作为他的女儿,却什么都不能做。
可能是看出苏木楠的心情,孟轲蹙了蹙眉安慰着苏木楠说:“过去的都过去了,别再难过了。”
“呵。”华锦溪不屑的冷哼一声,看着孟轲的样子,真的就是想一枪崩了他。
“算了,反正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那些人过了这么多天依旧在这里蹲点,苏木楠,我们回去,只要一天不找到这个东西,你就是安全的,所以,这件事情,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参与。”华锦溪顿了顿,故意瞟了孟珂一眼不屑的说:“至于谁想要,找到了就算谁的。不过是要自己去找。”
“其实,说真的,我对这个也没什么兴趣,外边是影子部队的人,我不来,怕你们会在这报销,就没人给我找乐子了。”孟轲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说。要不是他的人发现了附近有影子部队的潜伏哨,孟轲还真的对这些人什么目的不感兴趣,不过他倒是真的不能让华锦溪就这么挂了,唇亡齿寒,这种道理他早就明白了。
“既然来都来了,何必这么快就走哪?”突然房门被推开,在门口的位置出现了两排人,站在最前边的是一个约莫年纪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身亮眼的白色西装,带着些文弱书生的气质,来者不善,孟轲和华锦溪相视一眼,微微摇头,都表示这个不速之客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微微的改变自己所在的位置,默契的把苏木楠护在身后。
白色西装的男子,看到眼前细微的变化,突然礼貌的笑了笑,一边走进来,一边优雅的解开自己西装的纽扣,他身后的保镖迅速把他面前的沙发整理干净,男子笑了笑坐了下来。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三个人,笑了笑说:“别站着了,坐下聊。”
“聊?有什么好聊的呢?都是不相干的人。”孟轲耸耸肩轻笑着说。
“哦,这样啊。”白色衣服的男子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边回忆着一边笑着说:“对,你看我真的是久仰二位大名,就是一直没有机会相见,今天见到一激动,竟然连自我介绍都给忘了。”
他的手指上带着一枚碧绿的扳指,男子悠闲的把玩着扳指,低着头说;“我叫白鹭,黑白的白,鸥鹭的鹭。”
华锦溪看了看孟轲,微微一蹙眉,孟轲摇了摇头。
“哦,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白鹭笑了笑,随意的手指一挥,指了指窗外不以为意的说:“外边的都是我的人。”
“你想要什么直说。”华锦溪轻笑一声,扬眉问道。
“这就要看你们想给我什么了。”白鹭丝毫没有理会华锦溪的话茬,就势反问道。
“这么简短的自我介绍?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是干什么的,大家其实都明白,在这个圈子离,没人在乎你姓什么叫什么,大家在乎的是,你家业有多少,做多大的生意,有什么靠山,能兑换多少价值。”孟轲笑着缓缓走向白鹭,白鹭身后的保镖迅速警觉起来。
白鹭摆了摆手,刚刚上前一步的保镖迅速后退回去,孟轲微蹙的眉头看着这些保镖,一脸担忧的说:“就这种没眼神的手下你也敢用,真的是不嫌给你们主子,丢人,都学着点,别大惊小怪的。在说了,是多没有自信,这一屋子都是你们的人,外边还有狙击手,何必这么紧张那,小家子气。”
孟轲一边数落着身后不识抬举的保镖,一边漫步到白鹭身边坐下。
“我还真不是本地人,家业都在国外,这次回来只是家父有些事情要办。”白鹭礼貌的回答,面对孟轲的自来熟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不知道是因为自身修养就是这么优雅,还是对孟轲有些不屑,所以已经自己选择了漠视。
“杀岳江山?”孟轲毫不掩饰的问道。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么说对也不对。”白鹭蹙了蹙眉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这是什么意思?”孟轲笑了笑,一脸天真的看着白鹭问道;“这是现在最流行的谈判方式吗?似是非是。云里雾里。”
“不,我只是实话实说,至于你能领悟多少,就要看你自己有多少斤两了。”白鹭轻笑着回答,对孟轲的奚落一点都不在意。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总是想在讲话过程中对人进行智商压制,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有多自负,觉得自己多张了脑袋,还是多自卑,非要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找到自己的存在感,有话直说,少说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孟轲蹙着眉一脸不悦的说。
“呵呵。”白鹭笑了笑,对孟轲的话不置可否。
“你是秃鹰的儿子?”华锦溪浅蹙着眉,试探着问道。
白鹭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说:“对,家父确实有个代号叫秃鹰,看来还是你比较适合交流。”
“呵。”华锦溪冷笑一声:“几年不见,上次在葬礼上的照片,还真是看到了尊父的苍老,岁月这东西,真是不饶人。”华锦溪也放松了下来,轻笑着说。
白鹭微微蹙了蹙眉。苏木楠听着几个人的对话本来还是一头的雾水,但是突然提到了照片,华锦溪曾经拿着一个老头的照片问过苏木楠有没有印象,或者是认不认识这个人,苏木楠还觉得看着这个男的怎么有些眼熟,这么一提醒,猛然明白了什么。
突然间想起来。这个男人不是眼熟,而是他们真的见过,就是在岳江山和秦淮的葬礼那天,在墓地中那个老头撑着一只黑色的伞,穿着一身西装,弓着腰,像是背后背了一口锅,带着一定标志性的黑色礼帽,面目狰狞,看起来有些吓人,他的身后站着保镖,一看就是有两把刷子的人。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车边就站着一个男人,和这个葬礼中所有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就连皮鞋都是白色的,那天飘着小雨,他却依旧是一尘不染,那个人的隔得太远,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如今看到这个男人,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个叫做白鹭的人就是那天出现在葬礼上的白衣男子。
原来他是秃鹰的儿子,那么那个出现在照片上的老头就是秃鹰,就是华锦溪说的那个已经死了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活了过来,并且出现在b市的敌人。苏木楠突然有些惊讶。她的表情迅速的引起了白鹭的注意。
白鹭突然站起身来,手指还是有限的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翡翠玉扳指,嘴角微微是上扬,如果不知道他是秃鹰的儿子,不知道来者不善,苏木楠一定会本能的觉得这个人很有气质,优雅,并且绅士,比孟轲和华锦溪都好相处,但是因为知道了他的身份和背景,在回忆一来,就觉得这个人的笑容,带着些森冷的感觉,突然让人有些厌恶。
华锦溪一蹙眉,微微上前一步把苏木楠拉到自己的身后。白鹭突然笑了笑说:“你就是苏木楠?岳江山流落在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