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别的地方看看,跟着我,一定要跟着我。”华锦溪严肃的警告到,这个地方,只要是有窗子的都不安全,可能为远程狙击造成很好的条件,华锦溪说着把窗帘一下子扯了过来。

“现在跟着我把这栋房子所有的窗帘都拉起来,但是我们在过程中可能会碰到埋伏在这个房子里的人,所以一定要小心,听到没有?”华锦溪低声嘱咐道。

“恩。”苏木楠连忙点了点头,跟着华锦溪,开始对这座房子进行排查,他们试探性的进入每个房间,检查每个死角,最后在把窗帘拉上,虽然这不是长久的办法,但是华锦溪不能确定那辆车上的人究竟是什么居心,这样做无疑是最安全的,他已经不想再冒险了,冒任何一个没有必要去承担风险的险境,现在苏木楠是唯一能够引诱对手出现的筹码,他还不能现在就失去她。

就在他们走到房间的第二层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华锦溪眉心紧蹙,苏木楠竟然下了一大跳,可能是因为气氛太过紧张,所以就连这么一个门铃的声响,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苏木楠一脸紧张的看着华锦溪,华锦溪微微蹙了蹙眉,低声道:“我们下去。”

苏木楠一边点头,一边跟着华锦溪下楼,越是走到靠近门口的位置华锦溪就越是谨慎,脚步也就越来越慢,尽管无线的拉长了到达门口这段路程所用的时间,最后还是会在一个时刻抵达到这个让人恐慌的地方,华锦溪蹙着眉在猫眼上看了一下,终于的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不耐烦的,一下子打开防盗门的门栓。

倒是苏木楠有些惊讶于华锦溪的反应,但是看到门外站的那个人的一瞬间,苏木楠心中的恐惧也稍微被驱散了一点。

孟轲站在门口,一脸不情愿的看着华锦溪和苏木楠冷声问道:“你们怎么开个门也这么慢?苟且的事情就不能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在做?这么迫不及待,分秒必争?”

苏木楠蹙了蹙眉,还没等开口说话,华锦溪不耐烦的说:“要来的话,就赶紧进来,省的连累我们跟你一起死。”

“哟。原来你也发现了呀?”孟轲突然笑了,看着华锦溪拉着苏木楠的手突然觉得有些刺眼,冷哼道:“行呀,有两把刷子,知道这附近有狙击手。”

“那你还敢来?”华锦溪不屑的冷哼道。

“我是不想来,但是我可舍不得我的小楠楠就死在这种地方。”孟轲突然露出一脸坏笑,就要往苏木楠的身上扑,苏木楠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

华锦溪眉心一拧,顺手把苏木楠拉倒自己身后,挡在孟轲的面前,冷哼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是怕没有诱饵,就钓不到你的那条大鱼了吧。”

“干什么这是?”孟轲看着突如其来挡在面前的华锦溪坏笑着问:“华少这么小气?你别多想,我就是把小楠楠当成是好朋友,打个招呼而已。”

“呵。”华锦溪嘴角不屑的上扬,冷笑道:“没办法,我这个人有洁癖,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特别是你这种人,会让我觉得恶心。”

“华少,几天不见,你是越来与刻薄了。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样不对,你这样是交不到朋友的。”孟轲不屑的瞟了华锦溪一眼,开始四处打量这个房间被糟蹋的样子,眉心渐渐的拧在一起,自言自语道:“着是搜的挺细致的。”

“应该话还没有什么发现,不然也不会一直在这里放哨,对方应该是在等我们回来拿东西,拿到东西之后,在用狙击手点名。”华锦溪冷静的分析道。

“你只懂是什么东西吗?”孟轲不以为意的问道。

“不知道。”华锦溪语气不善的回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讨厌这个孟轲,就好像是看到他就觉得全身不舒服,生想一枪崩了他,但是现在形势所逼又不能肆意妄为的真的这么做。

对,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看不惯,又干不掉。现在华锦溪对孟轲就是一种这样的感觉,看不上他,又干不掉他,甚至还要跟他合作,时不时的见到他。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烦躁,能忍住没有爆粗口已经很能展现华锦溪的教养了。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孟轲身上总是有一种贱兮兮的让人想要揍他一顿的嘚瑟感觉。苏木楠明显是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也就根本没有插上句话的意思,站在华锦溪的身后,自顾自的难过着,这个房子拥有太多的回忆。

她有生之年,所有觉得幸福的事情都是在这所房子中,每一个地方都有秦淮的影子,她喜欢哼唱的小曲儿,仪态万千的身姿,巧夺天工的花艺,她那么快乐幸福,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她都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想念一个人,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

“华少,你这样就不对了,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资源共享是根基,你消失几天连这种觉悟都没有了吗?”孟轲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谁会这么傻?如果真的不知道这个房子中有多么重要的东西谁会这么冒着生命危险在回到这个房间中?如果说这是为了来触景生情的,这种话打死孟轲他也不会相信,这个天底下就算这得有这么傻的人,那个人,也不会是华锦溪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

“你不信算了,你看看我们的样子像是找到了什么吗?要是真的知道这房子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惦记着,我们带着苏木楠一个人回来?”华锦溪冷笑着说。

其实他是真的没想到这群人竟然会死咬着岳江山不放,就算是人死了,连生前的家里都不放过,看来岳江山手上真的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岳江山这种老江湖,越是重要的东西就越不会轻而易举的告诉别人。结果还真的是这样,就连苏木楠都不知道岳江山到底是带着什么秘密。

“倒是你,对我保留的太多,既然影子部队那么想得到岳江山的东西,你应该更清楚是什么,告诉我,至少提醒下苏木楠,兴许能快点找到呢。”华锦溪冷笑着说。

“其实你说得对,但是也不全对。”孟轲笑了笑说:“没错,这东西确实是影子部队的人想要得到,但是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因为这次行动是私人名义发起的,我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华锦溪看着孟轲,突然嘴角慢慢上扬,一下子笑开了,淡然的说道:“看来孟总在影子部队混得不好呀,这种事情都不知道,是不是也快被踢出局了,不过有影子部队这种组织,即使自己不用的人,也没有跳槽的机会,这么一想,还真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原来华少也是喜欢逞口舌之快的人,还是因为我的出现真的是刺激要你了,才会让你一下子风度尽失?”孟轲丝毫没有恼火的意思,相反更加气定神闲的反唇相讥。越是不温不火的人,就越让人恼火,这就是华锦溪这种闷油瓶跟孟轲这种外向风流的人很难相处的原因。

“并非是口舌之快,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华锦溪面色不善的说。

“还解释上了,我还以为华少是个不愿做无用功的人,看来我还真的是对你的了解不够彻底,不过我最喜欢的就是华少这样的人,刚一看,让人有些嫉妒,因为太过完美,但是接触下来,觉得也还好,不就是个人吗?总归还是有缺点的,在接触下来,就会发现,其实也没有比别人多点什么,顿时能找到自己的自信,和价值,做起事情来也就更有底气了,书上说,华总这样的朋友该交。”

孟轲坏笑了两声,看着华锦溪的脸色被他气得有些发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了孟轲的缘故,原本紧张的心情也一下子就缓解了下来,苏木楠也觉得没有那么害怕或者担心了,可能是觉得影子部队的少东家都出现了,还有华锦溪,就算是对面真的有人想要他们的命可能也不太现实了。相反要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一下子放松下来的神经,就容易导致人的笑点变得格外的低,智商也跟着变得不正常了,就连自己的胆子也无意中自己扩大了。听到孟轲奚落华锦溪,一套一套的说辞,苏木楠竟然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但是刚一笑出声,苏木楠立刻就后悔了,果不其然看到了华锦溪如刀般的眼刀刺了过来,不留一点余地,吓得苏木楠立刻闭上了嘴巴。

孟轲看到这一幕突然走到苏木楠的身边,笑了笑说:“嘿,小楠楠,别害怕,想笑就笑,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他现在宝贝着你那,没有你,他哪里能找到那个让他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的罪魁祸首。没事的,听我的。”

苏木楠紧低着头,不敢看孟轲的表情,生怕看到他脸上的奸笑会再次忍不住跟着笑出来,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种人,每个人都不一样,他们的性格不一样,生长的环境不一样,甚至是对生活的要求和想达到的目标都不一样。所以也有不同的属性和相处方式。

有的人,一看见就让人开心,他就算是说了一句很正常的话也会让人觉得好笑,但是有的人就是很木讷,他本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威严不可侵犯的,就算是他讲了什么笑话,听到的人也会觉得害怕还不会笑出声来。

苏木楠渐渐的发现,孟轲就是那个开心果,无论发生了多么严重的事情,只要孟轲在就会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糟,可是同样的事情如果是跟华锦溪一起面对,就会莫名其妙的觉得心慌。

不知道是对他没有信心,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你敢笑。”华锦溪的声音冰冷,穿梭在空气中像是刺骨的毒箭般让人忌惮,苏木楠一脸无辜的抬起头来看着华锦溪,似乎是在告诉他,你看你看,我真的没有笑,笑的是孟轲,你去找他麻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