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招仍旧弱声弱气:“感冒了,有点发烧。”
生病了?“你现在哪儿?”
“你问来干嘛?难道要给我送药吗?”不等他有机会反悔,夏梦招赶紧地报上地址,“出了小区大门左转三百米,富乔大酒店903房间。”
“你说你住在酒店?”
一直以为藏在她娘家的,却突然听说她住在酒店,还在是家附近的酒店?卫公子能不惊讶吗?
夏梦招暗暗发笑,说话的语气里故意添回进层层怨意:“对呀,有家回不了,不住酒店难道我睡大马路么?”然后她又特意补充,“如果你要过来给我送药的话,麻烦你把信用卡带上,还欠好几天的房费没钱给呢。”
“酒店会让你赊账,骗谁呢你?”
卫天雄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女人当玩具逗了这半天,这下,连她感冒发烧的事都不相信了。
夏梦招不慌不忙地解释:“我在这儿住了小一月了,贡献了几大千块给酒店,赊我几天房钱很正常嘛。”
然后,在夏梦招不耐烦地说了句‘好了,别打扰我休息,还生着病呢’挂电话后,某哥们实在坐不住,出门买上药屁颠屁颠往酒店送。
总台的客服打电话上来询问接客与否时,夏梦招心头得意一乐,却装作迷迷糊糊无力兮兮:“哦,他是来帮我结账的,让他把房费结了回去吧,我已经睡了。”
客服许是从没见过给钱给得这么豪爽的冤大头,亦或是看卫天雄手里拎着大盒小盒的感冒药确实像个上门来关心朋友送温暖的,所以当他再次要求上楼看人时,客服妹妹又帮忙拔通分线询问了一次。
终于过了关上了楼,而且房间门还早早地就给他开着,连敲门等门的动作和时间都省了。
不是说感冒发烧已经睡了吗?人怎么不在床上?
靠!不会这么一会功夫就晕倒在厕所了吧?
卫天雄扔下药盒推开洗手间的门,人果然在厕所,也果然是倒着的,不过不是摔倒在地上,而是横卧在浴缸里。
“嗳!你说睡了,就是睡在这儿的?”难怪会感冒又发烧,这不是作死么?
夏梦招头枕在浴缸沿上,仰脸看着站在边上皱着眉头的男人,眨巴眨巴眼睛,嫣然一笑:“你要看不惯,就赶紧把我抱出去呀!”
这活脱脱的挑逗若是放在以前,卫天雄敢保证,一定会让她有来无回,可是……
唉!烙在心窝上那块伤疤又被撕破了皮,特么痛死了!
卫天雄转手扯过浴袍,双手牵开展在她面前:“赶紧起来。”
夏梦招默了一会儿,手扶着缸沿坐起身,伸手扯过他手里的浴袍随手扔到一边。
没了浴袍的遮挡,她露出泡沫的部分裸露在他眼前,捕捉到他眼中隐隐有某种光的时候,夏梦招徐徐伸出手,五指勾在他裤腰上,借力慢慢从浴室里站起身的同时,用力把他拽向自己。
当他湿漉漉的身体贴过来浸湿他面前的衣服时,卫天雄感觉到似有一股热潮在身体里慢慢漾开,是的,是一股久违了的热潮在轻轻荡漾。
为了今天,夏梦招可以说是蓄谋已久,整个过程,她都已经不记得自己如何使出浑身懈数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成功了!
是的,终于成功了!
畅快淋漓地酣战过后,两个人都激动得流汗又流泪,重又雄风再振的卫天雄像是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亏欠都补回来似的,缠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用力过猛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在俩孩子的周岁宴上,夏梦招的小腰那个酸啊,酸得想抱抱儿子都不敢下手。
反观某头大力耕地的牛,却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一点辛苦劳作加班到天明的疲惫感都看不到。
男人女人的差别咋这么大呢?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从高处落地头部受伤太过严重,谢媛媛年幼的生命到底还是没能保住,在重症监护室呆了约三个月的时间后,到底还是去了。
安葬完女儿,卫天美把自己像个苦行僧一样关了半年,待到重见天日之时,人已经瘦得如骷髅骨,但陷进眼眶子的两个眼珠,却亮着一缕顽固的光。
三个多月以后的一天,出入都请有保镖保护的谢仕彦在家里被人夜袭了,身上各处伤都不是太重,但丢了男人最宝贵的命根子,目标之明确不言而喻。
住在隔壁房间的凌美娇被惨叫声惊醒后,第一反应是:还好儿子送走了。
失去了女儿,也报了仇解了恨,卫天美似乎再没有了动力去做其他,把手里的所有及她年迈的亲妈,一同交给了被她恨了二三十年的卫天雄。
离婚后的林若新日子过得还不错,有良鹏权同志这匹忠实的老马死心塌地地照顾服务着,又不用履行人家老婆或是儿媳妇的义务,简直太理想不过了。
夏父的忌日,夏梦招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家祭祀时,听到邻里间飘出来一个风向大变的新声音:早就看出老夏家捡回来这丫头不简单,果然是个命里带贵的女娃,难怪看不上杨家那小子,这不,栽锅了。
回来后一打听,才知道杨勇康出事了,而亲手掀翻他这艘船的,是他明媒正娶回家的亲老婆,罪名不是贪污也不是受贿,而是重婚罪。
杨勇康夫妻俩备孕一直未成功,婚外替他生下一女儿的是一个大学毕业没两年的年轻女孩儿,女孩毕业后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工作,结识了杨勇康后出来创业单干,无非也就是资源合理利用肥水不流外人田。
孙明阳告诉夏梦招:“那个小田对勇康挺真心的,只是现在她的公司关门了,又有个刚出生的孩子要养,不知道她熬不熬得下去,会不会等着勇康出来团圆。”然后,孙明阳又若有所思地补充一句,“我第一次见到小田,就发现她和你长得太像了,个子,身材,包括性格,都像。”
某天,夏梦招跟卫天雄俩人心血来潮,一人抱着一个娃去逛大润发超市,刚好赶上卖场在做活动搞促销,在拥挤的人群在,她又看到了手上提着两大包降低产品的姚满凤。
和上一次在这儿碰面有所不同的是,姚满凤的背上用布背带捆着一个小孩儿,趴在她背上睡得正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