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呀!睡都睡了八百遍了,被强吻什么的倒也无所谓,可俩人嘴巴里都包着块障碍物,这吻战打得就有点不太舒畅了,最恼火的是他居上而她仰面,万一一不小心嘴巴里那块障碍物滑到喉咙口堵塞了气管咋办?
挣挣不脱,说又说不出话,夏梦招不想明天成为‘因疯狂打kiss窒息而亡’的新闻女主角,于是乎,她放弃一切无谓的挣扎,把所有能使唤的力量都集中在抵住嘴里的口香糖保命要紧这项重要使命上。
忽然地,吸溜一声!
嘴巴空了!
咦?
敢情某人用力过猛,把她嘴里那块软货给吸过去了!
明明是块小软货,卫公子却像是被硬物把舌尖硌了一下似的,嘴上一松。
夏梦招稍稍得以解放,‘扑’地一下笑出声,张嘴抓紧时机换气的同时,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报应哈哈哈哈唔……”。
笑声被卡断在某人再次扑面而盖上来的进攻中,也就是极快极快的那一瞬间,夏梦招感觉嘴里被强塞进了什么东西,貌似体积比先前还要大。
妈蛋!吃到他嘴里的东西又给她喂回来,谁让他这么礼尚往来的?要不要这么恶心?
“哈哈哈哈!”
看她脸都臭成了青菜色,报复成功的卫公子手上嘴上齐齐松开,仰头捧着肚子大笑,简直猖狂特别讨打:“看看看看,借一还二,哥多慷慨多大方,是吧?”
迅速爬起来的夏梦招都已经用脚薅出垃圾桶,弯着腰嘴巴瞄准准备吐出去了,听他这么一说,扭头恨恨地瞪了一眼,突然不管不顾地伸手抱住他的头。
新一波反卫战袭来,卫公子惶恐地睁大双眼,大叫:“非礼啊……“
夏梦招瞄准眉心,‘叭’地一下盖上去,惊叫声戛然一停,某人仿若被封了穴位般呆若木鸡。
为了把这个口水章盖得牢固些,夏梦招嘟着嘴压着狠狠地用力,再用力。
‘呼!’大功告成!
功成身退,夏梦招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过分了啊你!”
从口香糖边沿浸出来的唾液顺着鼻梁潺潺下流,卫公子赶紧伸出手,‘刷刷’抽出纸巾一把揩掉眉心处的怪物。
夏梦招嫣然一笑,表情妖娆地倾身把脸贴在他臂膀上:“哎呦喂!怎么能说我过分呢?姐姐我不过是换了种特殊的方式宠幸你而已,我告诉你,也就是你长得还算可爱平时也算得上讨喜,一般人儿可没这么幸运。”
“是吗?”
卫公子抬手勾勾她的下巴尖,两只眼睛里都写满了‘笑淫淫’仨字儿,一看就明显憋着坏,但手脚上却安分得不像话,一只胳膊任由她吊着贴着,另一手安分守己地放在后背。
很快,夏梦招就听到一串串先是压抑随后畅响而出的‘噗噗噗’声,旋即,便是一股怪味的气体在鼻孔前方的空气里流窜。
她反应敏捷地抬手推开他,一脸嫌弃地捏着鼻子:“哈哈哈哈,要不要这么拼,连屁屁功都用上了……”
“这儿还还有更拼的。”
卫公子笑得呲牙咧嘴,一只手拉开她捂在鼻子跟前的手,潜伏在屁股后面的另一只手这才腾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覆盖在她鼻子和嘴巴上:“特意给你抓到手上的新鲜货,好好享受哈!”
“唔唔唔!”夏梦招不要命的又推又挣,鼻孔下方的小嘴一解放出来就开口大骂,“你这混蛋,居然用摸臭屁股的手来捂我的嘴,天底下还有比你更恶心的吗?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还不放手你……快……快放开我想捂死我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
气得她满脸通红捂得她吸气困难,卫天雄才解气地撤开喷上臭气的大手,身子向后一倒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被欺负成这样,谁还能做到不气不恼?
夏梦招红着脸瞪着她,气得胸脯一起一伏。
卫公子虽然笑岔了气,但也没放松警惕,随时防备着她的下一轮反击。
然而,被欺负到家的女人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斗志昂扬,恨了他一小会儿后,便起身走开,朝厕所去了,卫天雄竖起耳朵,只听到里面有流水声和用水‘啪啪啪’拍脸的声音。
哎呀!那声音拍得脆响,好像是别人的脸似的,这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心痛点自己呀?
“嗳!大仇人就在这儿摆着,要打要骂都放马过来就是,用不着自残嘛!”卫天雄阴魂不散地追过来,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笑,“怎么这么没出息,这么快就丢盔弃甲了?”
夏梦招扭头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收回正准备取毛巾的手,重新打开水龙头,双手接满水劈头就给他浑身甩过来。
冰冷的水珠泼得卫天雄大叫,都已经够敏捷地够快速地往旁边躲了,还是不可幸免地被泼了些。
赶在夏梦招的第二轮冷雨泼出前,他长腿一跨跳进去,捏住她再次接满水军子弹的双手,顺势将流得哗哗的水龙头摁下去,还捏着她被冷水浸红的十指借机训斥:“现在是什么天气你不知道啊?住了这么久的地方你难道不知道这里可以放热水吗?”
夏梦招猛然用力抽回手:“关你屁事!”转身就往外走,“拿开你接臭屁的手。”
“接臭屁的手怎么啦?接臭屁的手照样儿能把你顶上天。”
卫天雄追出来从背后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夏梦招在猝不及防间被他抱得腾了空,‘呀’地尖叫一声,遂又赶紧圈住他脖子给失重的身体掌握平衡。
卫天雄得逞大笑,仗着臂力好,抱着她在原地转圈,逼着她不得不更紧地圈着他:“哈哈哈哈,这才乖嘛!”
转得他自个酸了胳膊腿,也转得夏梦招头晕眼花,疯狂转圈和狂笑方才消停,俩人像团揉在一起软糍粑摔倒在沙发上。
“哎哟累死哥了!”
“累死你活该!”
“我累死了倒是没什么可惜的,关键是怕有些人要哭。”
“我肯定要哭,哭你死得太迟了。”
“哈哈哈哈,嘴巴还这么厉害,看来刚才的臭屁熏得还不够味儿……”
卫公子不带脑子的信口开河中,突然感觉到左胳膊内侧有点异样的感觉,低头看去,我滴个天!一张饥饿的嘴巴正大张着,双手缠着他胳膊的女人那小颗小颗排列整齐的白白的牙齿,貌似正闪着阴森森的白光,这是……在那儿找肉吃意思吗?
“喂?停……”
惊叫之声刚呼出口,尖锐的疼痛瞬间钉在肉上,卫天雄‘啊!’地一声惨叫。
夏梦招稍稍松口,瞥了他一眼:“才用了七分力而已,叫得那么惨绝人寰干嘛?”
“才七分力?你哄谁呢你?”卫公子抽出可怜的伤胳膊,把衣袖使劲儿往上撸,指着硌在上面那一圈牙印儿声讨,“罪证摆在这儿,还想抵赖!”
“一报还一报而已,我有什么好抵赖的?要不我再给你补点力上去?”夏梦招说着,故作要再咬上去的样子。
“你敢!”
卫天雄吓得连忙收紧手臂,可这一收下力太猛,不知怎么弄的,把只作佯攻的夏梦招给弹了一下,这一下又偏偏弹得很准,弹在了她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