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俩之间,谁是狼谁是羊都还是未知数呢,居然敢说她怕?
“我先说清楚哦,”夏梦招嫣然一笑,抬手攥住他胸前的衣服往面前一拉,“我这人定力差,万一把持不住真把你怎么着了,我是没办法负责任的哟!”
预料中的小白兔,居然已经变异成女色狼?
卫天雄惊讶之余,立马规矩地正了身板,眼神探究地审着她:“靠!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哈!”
夏梦招笑眯眯地抬手拍拍他的脸:“所以,为了保住你的清白之身,以后在姐面前乖乖地收敛点。”抬手捋捋额前的发,步子轻盈地飘进卧室。
小样儿,玩转江湖的大雄哥,居然被她一小女子给反调戏了?
“喂,这是什么天气,你就这么把我晾外边,合适吗?”卫天雄追过去,长臂一伸,卡住即将合上的卧室门。
夏梦招想了想,从衣柜里把刚撤换下来夏被抱出来递给他:“只能用它将就了,实不行明天再想办法。”
接过夏被时,输得贼不甘心的卫天雄计上心来,故意右手捏了她的手一下。
温热的手心烙在她凉凉的手背上,夏梦招像被什么东西灼了一下,猛地抽回手。
耍坏得逞,卫天雄好不得意,嬉皮笑脸地故意压着声音说:“嗳,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哥们不介意为你献身一回。”
“……”
夏梦招面色稳住没变,但咬牙恨眼的表情,其实已经多多少少暴露了内心的浪打浪。
“机不可失,过时不候哦!”
卫天雄抱着夏被往门框上一靠,秒找回那种在情场上如鱼得水的成就感,脸上的笑愈发坏得邪气。
本来夏梦招已经不想现惹他了,但这厮的过分行为,已经把她逼到不收拾他天理难容的地步。
“大家都是身体正常的成年人,其实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不过……”夏梦招故意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他的下半身。
卫公子心领神会,将手里面的夏被随手往沙发上扔去,雄赳赳气昂昂地挺了挺身,下巴一扬眉毛轻挑,抬手帅气地抚了一下头顶根根挺立的板寸。
夏梦招忍住笑,赶紧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生怕一个没憋住笑喷出唾沫星子来。
“哟,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卫天雄站着没动也没去拉她,但轻佻的笑声里全是赤裸裸的勾引。
夏梦招侧头斜眼看着他。
卫天雄眼神得意,伸出手指朝她一勾,敞开了双臂,端在成竹在胸的表情,摆出等她主动投怀送抱的优美姿势。
“呃……还是算了吧。”
夏梦招暗笑一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幽幽一叹:“主要是你那东西不见得好用。”
“我去……”
“砰!”
卫天雄一口红血还没喷出来,卧室门已经被夏梦招敏捷一关并上了锁。
“夏梦招你丫的,有本事就出来咱们干它三百个回合,让你见识见识哥这玩意到底好不好用!”
恐怕再也没有什么,比怀疑他兄弟的能力更让卫公子这般气急败坏的了,可任凭他在外面狂风怒号,夏梦招就是不接招,躲在里面装死。
卫天雄就像一个找不到着力点的拳击斗士,挥出去的每一拳头都打在了棉花堆上,最后把自己又气又累折腾得半死,但对手却安然无恙躺在里面呼呼大睡。
“行!夏梦招!明天哥再收拾给你看!”
撂下狠话,卫公子气呼呼地倒在沙发上,像一只挫败的大公鸡,缠着薄薄的夏被翻过来翻过去,即便是迷糊过去了,心底那口战败后的不平之气都没顺得下去。
然后次日清早,睡得称心如意的夏梦招神清气爽,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逃出家门,而裹气而眠的卫公子醒来后,则是双眼腥红是盯着人去房空的卧室,似有滔天的怨气积郁在内。
他拿起手机,咬牙切齿地将一条信息发过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夏梦招当时在忙,大约在半小时之后回复:我是女子,我不记仇!
说不记仇,人家就真没记仇。
中午时分,卫天雄打电话过来提醒:“今天周二,下班后记得陪我演戏哈!”
“好的,我会拿出我毕生的最佳演技,陪你走完全场。”夏梦招的语气和态度,几乎跟对给自己衣食的老板大人一样恭敬。
计划约会的第一天,鲍小米没指望卫天雄表现有多上心,他能够记得约定时间不推脱不逃避,在她看来,这已经是计划成功的第一步了。
所以,到了约定的点后,她主动打了电话过去:“我刚下班换完衣服,人还在医院。”
鲍小米没问他人现在在哪儿,真实的内心世界是想,如果他懂事点开窍点主动过来医院接她,那她肯定不介意把自己的车放在医院,享受一回当作女朋友被照顾被呵护的特权
然而卫天雄虽然态度良好,却压根不解风情:“很好,就去咱们之前去过的城南那家有名的乔氏川菜馆,这个点儿上大家都饿了,所以你自己开车过来,我就不浪费时间绕过来接你了。”
什么叫浪费时间?以前泡妞儿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节约过时间和精力,包括金钱?
不过,他还记得上次一起去过城南那家川菜馆,还晓得照顾她吃偏爱的川味,倒也还算是个小小的进步。
这样自我安慰一番后,鲍小米的心里舒服多了,反正在决定要主动出手拿下他之前,她就已经清楚这事不能操之过急要循序渐进,现如今事情正在往她预设的方向一步步往前走,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如愿以偿。
鲍小米赶到时,卫天雄在接电话,环视了一眼他订在二楼的敞亮清幽的小包间,还设有一对一的包间服务员,她非常满意。
主要是,有点情侣约会的味道在。
早知道这样,她还真该早点下出手。
不过,倒也没什么可后悔的,放纵他的这些年,她自己不也同样享受着放纵么?不玩够疯够尝试够,又怎么甘心静下心来呢?
从卫天雄消停了快小一年的情形判断,鲍小米知道,他已经玩累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是同类,所以,她很清楚他消遣多年后乏味的那种心态。
所以,她出手了,这对她,她自信地认定,这对他们来说,是改变的最佳时期。
卫天雄抬头,见她拿着手包端着架子,拿开电话嘟哝了一句‘姑奶奶’,然后站起身走过来,一手举着电话,一手给她把椅子拉出来请上座位。
鲍小米面上没露色,心里却滋生出点浅浅的蜜味儿来,都说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还是要下功夫才行。
‘哗!’
设置小包房一角的卫生间里传过来冲水声,倏地打断了鲍小米的臆想。
开门声起,夏梦招走出卫生间出现在包间的画面,骤然腐蚀了她还没漫上来的蜜汁般的欣喜感。
“你好。”
夏梦招笑得客气有礼,料定鲍小姐也不会想鸟自己,她既没傻乎乎地伸出手去等尴尬,也没傻站着等回应,动作自然地走到桌边去拉凳子入座。
鲍小米这才注意到,其中一个椅子背上,挂着一个女士包。
卫天雄讲完电话,拍拍左手边的椅子,示意夏梦招坐过来,抬头很是随意地看向鲍小米:“你们俩都认识,我就不用多介绍解释了。”
“鲍医生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没关系,我还记得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