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儿停课养伤,而我们在得知叶良辰的底细之后,不得不将这件事暂时压下,毕竟警察叔叔说的也有理,就我们几个学生,根本动不了叶良辰,搞不好像昨晚的事还会发生。

再说了,没多久就要到期末了,得开始集中精力应对接下来的考试。

平时没课的时候,我都会往林月儿公寓里跑,她对我的称呼也从以前乱七八糟的变成了现在统一的老公。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除了我那几个哥们以外,别人并不知晓。

大半个月后,紧张的期末考试开始了,整个学期都没怎么上课的我,这几天恨不得住在图书馆,每天除了去林月儿的公寓看她以外,剩下的时间全泡在图书馆里,毕竟现在多努力一点,挂科的风险就小一分。我还等着毕业,然后挣钱养苏小羊呢。

熬过了考试,终于可以舒口气了,年关也已经将近,放假的日子如期而至。

快要考试的时候,老妈就打电话来了,说家里的年猪要等我回去了再杀,让我一放假就赶紧回家。

昨晚的天气预报说,因为印度洋的冷空气入侵,期待今年入冬的第一场冬雨就要来了。

一早,淅沥沥的冬雨就开始落下,我洗漱完毕,直接就出了宿舍,直奔林月儿的公寓而去。

明天就是放假的日子了,我在林月儿的公寓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鼓勇气推门进屋,林月儿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推门进来,就像一个妻子迎接回家的丈夫一般,巧笑怜惜的看着我,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披在双肩,一双眸子,闪动着光芒,双颊微微有些秀红。只那么一眼,我便看的有些呆住了。

“赶紧进来啊!”林月儿有些娇嗔的道:“傻站着干什么呢?”

我轻笑一声,进屋,关门,然后看着这个令自己心疼无比的脸庞,脸上有股淡淡的忧伤。

“你生病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嗯,有些感冒,不过已经吃过药了。”林月儿的声音很轻,很柔。

“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我说的很平静,不想暴露出过多的不舍,这样对林月儿来说是一种残忍。

“老妈在考试之前就来电话了,让我一放假就回去,家里的年猪等着我回去再杀。”

“嗯。”林月儿低着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如果有机会,我会去看他们的。”

“月儿。”我叹了口气,“你跟我回去吧,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好不好?如果你觉得为难,那你可以不去我家,你在我们县城住下,我陪你一起过年。”

林月儿一直低着头,沙发上的水滴告诉我,她也很不舍。

“不行啊!”林月儿抬起头来,眼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我爷爷还在呢,这是这十年来,我第一次跟他过年呢。”

“可他……”我急了,心想林老魔都没把你当孙女看,你又何必呢?

林月儿轻轻的擦了擦眼泪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可他始终是我的亲人啊,这世界上,除了你,我就只剩下他一个亲人了。李晨,你要理解我。”

我知道她也不舍,但是自己又无能为力。本就是多愁善感的年纪,一股离愁,萦绕心头。

我来到她身旁坐下,把她抱在怀里,两人就这么拥抱了一会,她忽的顺势躺下,把头靠在了我的腿上,轻轻闭上眼睛,双眉不停的跳动着。

林月儿穿着厚厚的睡衣,没啥看头,我伸出手,轻轻的在她白嫩的耳垂上柔捏着,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安静躺着。

“李晨,”林月儿突然开口,夹杂着一抹哀伤:“我不想离开你。”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白嫩的脸颊,目光看向窗外远处,一股气势油然升起:“月儿,我不会离开你的,等我毕业之后,我就带你离开,不管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你,林月儿,始终是我这辈子相守的人。”

林月儿最终还是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看着窗外,心中想着的,却是如何解决叶良辰这个大麻烦,他此刻藏了起来,并不代表这事就结束了,藏在暗处的危险才是最致命的。

我有自知之明,就我现在的实力,与叶良辰这个根深蒂固地头蛇作对,无非是以卵击石,就跟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在一个壮年巨汉身上砸了一拳没什么区别。这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有实力才能证明一切。

仇一定要报,只不过得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