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来多久,我的后背好像撞上了一颗大树,终于停下。

身上满是被杂草划破的伤口,火辣辣的,又疼又痒,太阳穴处的伤口本来已经凝固,这会儿又淌出了鲜血,最重的是撞到大树上的那一下,差点直接让我背过了气。

万幸的是总算逃脱了。

这会儿我的脑子变得异常清醒,今晚的事儿直接的主谋绝对就是叶良辰,只有他才和我有这么大仇恨。

至于老三他们,估计是受了我的牵连,殃及池鱼。

总之,这个仇是越来越深了。

借着微弱的星光,哥几个都爬了起来,还好,个个都是皮糙肉厚的汉子,只要小命还在,别的都不算什么。

“晨哥,这帮亡命之徒的背后绝逼是叶良辰,卧槽,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老二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的道。

“这事我跟他没完。”老三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杂草,“老子活了二十年,从没被人用砍刀架在脖子上过。妈的,差点就小命不保了。”

就在我们几个说话的同时,警车已经到了我跳下来的位置,等我上去的时候,那七八个歹徒一个不落的被逮了起来。

这倒是让我有些惊喜,不知道能不能顺藤摸瓜将叶良辰那个王八蛋给揪出来?

去医院里处理完伤口,警察叔叔又带着我们到公安局录了口供,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回到寝室的时候,哥几个经历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草草洗漱完毕,睡了去,不一会呼噜声震天响。

而我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将该死的叶良辰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时间来到深夜十二点,我给林月儿道了晚安,关上手机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老二老三两人还在熟睡。

没过多久,公安局那边也给我打来了电话。

果然跟电视里说的一模一样。

昨晚开车带我们回来的警察叔叔只告诉我昨晚那伙劫匪是最近几件大案的嫌犯,只字不提幕后雇主的事儿。

耐不住我的再三追问,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那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咱该吃的亏还得吃,不然倒霉的还是自己。”

整段对话老三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神情凝重。

当邪恶战胜了正义的时候,留下来的便只剩了绝望。

沉默了一阵,老三忽然开口,把他最近调查的结果讲了出来。

叶良辰的老爸明面上从事的是煤炭生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煤老板,每年光交到市里的税收就有好千万,跟市里的领导还有公安局局长都非常的熟。

实际上他还与本市最大的帮。派关系紧密,叶良辰身边的那些个保镖打手都是帮派里面的精英。

就算是市长要动他都得掂量掂量,绝对是那种一声吼就能让整座城市抖三抖的大人物。

在本市,靠我们几个学生想要跟这样的人作对,那完全就是在自寻死路。

我听完老三的消息,寻思着这么机密的消息,他都怎么查到的?

在我们好奇的眼神下,他终于说出了事情。

如果说在本市有什么力量能和市长还有最大的黑帮抗衡,那就是驻扎在这里的部队,有着一个团的建制。

老三的老爸就是本市部队的团长,市里所有解放军全都归他老爸指挥。

他的爷爷更是京都军区的总参谋,所以他就是传说中的军三代。

这下我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怪不得老三这家伙打架身手那么好,而且非常的有头脑。